好朋友就是要比着一起优秀

好朋友就是要比著一起優秀

1

我有一個特別好的朋友,叫“沈都行”,這不是她的真名而是當我告訴她我要把她寫進文章裡時,她為自己取了這個名字。

我是大二那年認識沈都行的。 我們同時簽了北京的一家寫作公司,她是公司裡第一個主動找我說話的人,先是加了我的微博,後來我們又互加了微信。

當時的我可能還想不到,在後來的這麼長時間裡,我們每天都會聊天。 我和她的聊天方式更偏向於自嗨型,對方回不回復都沒有關係,好像聊天視窗只是為了分享和吐槽,那些話只是為了找一個途徑說出來,而非得到回應。

就這樣,我和她的關係越來越好,在她面前,我可以放下切防備。 我們那麼不一樣,卻可以很好地共存。

2

她大我三歲,是南京大學的研究生,主修國際法,一個凡事都講求邏輯的人,卻每天被迫聽我這個說話絲毫沒有邏輯的人絮絮叨叨地講一些日常瑣事。

我在跟她的日常相處中,常常會忘記她是那麼優秀的一個女孩子,因為她說的那麼多話都帶著孩子氣,她笑起來的樣子也傻傻的。

直到我們去杭州聚會,我面對面跟她聊天,才被我眼前的女孩驚豔到了,她口齒那麼清楚,邏輯那麼清晰,而你問她的問題,她永遠給你分析得有理有據,她身上自帶的那種柔軟而堅定的氣場,自信而不失睿智的笑容,讓我一不小心就看得晃了神。

我這才意識到,我對面的這個女生可是代表學校到清華大學比賽得過獎的,是一個人獨自到過世界上的許多國家的,是被學校推選有過無數交流機會和到各種律所實習過的,她的獎學金和實習補助可都是以萬計數的。

因為同樣喜歡寫作,所以我才有機會認識這麼優秀的她。

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獲過新概念作文大賽的獎,但後來因為家裡的原因選擇了自己並不喜歡的法律專業。 雖然也曾在博客或者其他地方斷斷續續地寫了一些文字,但寫作這件事終歸算是擱淺了很多年。

她是在大學的時候又重新將寫作拾起來。 她說那個時候寫作的欲望已經沒有辦法控制了,就像心裡住著一隻小獸,必須將它放出來。 她寫雜記,寫公眾號,簽約公司,雖然聽起來的確取得了不少成績,但與她的其他方面的成績相比還差得遠。

她有時候會對我說:“為什麼我在別的領域可以很輕鬆地就拿到證書,但是在寫作上就沒有這麼輕鬆呢?”

這時,我會直言不諱地回答她:“我很羡慕你,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進頂級律師事務所,把寫作當愛好,而不是為它付出這麼多。 ”

她急急地說:“不,我不會放棄寫作。 ”

看她迫切回答的樣子,我突然笑了。 我想,沈都行如果不走寫作這條路,確實在物質方面、在名利方面會更好,但她走了寫作這條路,雖然很苦,卻能讓她眉眼含笑,為生命添一抹別樣的顏色。

3

沈都行常常跟我說一萬小時定律,她說,她堅信如果一直堅持下去,一定會取得成績。 而她也真的在執行著她的一萬小時定律,無論每天多麼忙、多麼累,她都會抽出時間來寫兩千到三千的文字。

當時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我們約在合肥,玩過一天後起回到酒店,她詢問我的意見,她說:“我要上一節英語課,不會打擾到你吧?”

我搖搖頭說,不會。 然後我便看見她打開電腦,跟螢幕裡的外國老師侃侃而談。 作為一個連六級都沒過的我,看到沈都行的樣子真的是滿臉羡慕。 我知道她有意出國留學,所以在我看來英語這麼好的她,仍然在繼續學習。

她跟外國老師聊了半個多小時後,關掉窗口,開始碼字。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不得不佩服她的執行力,像我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酒店窗外是好看的天鵝湖,我很難像她那樣迅速地安下心來去工作、去學習。

而且第二天早晨,我還在睡夢中時,她早已拿著電腦到酒店餐廳碼字了。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想像一個女生可以因為努力而渾身散發著這麼好看的光芒。

她是每天寢室第一個起床的。 冬日的清晨,校園裡沒什麼人,她就開始看案例了,她早一點看完,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寫作;她比誰都更認真地上課,所以她才會拿獎學金拿到手軟;她很少逛街,衣服都是在淘寶上快速地購買;她不太瞭解當下流行的新品,卻會利用所有的時間記下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靈感,生怕它們丟失;當然更多時候,她也會在房間裡抓耳撓腮,就是寫不出一個字……她告訴我,她不是神。

既然這麼累,為什麼不停下來?

她做了這樣一個比喻:當你把一顆夢想的種子埋在現實的土壤裡,你看著它一點點冒出新綠,看它即將開出美麗的花朵,你忍心不澆水嗎?你忍心讓它死掉嗎?

4

後來,我已經出了第二本合集,而她也簽了第二個長篇,我帶著為她寫好扉頁的書,乘坐飛機到南京找她,那是我們相識的第一年零四個月了。

我們從當初大談夢想的女孩,變成了為夢想付出堅實努力的女孩,而最初的那些夢想都在時間的推移中一點點變成了現實,所以我們更敢做夢了,因為現在做的夢,相信在不遠的未來同樣會變成現實。

我們依舊每天聊天,會像其他女生一樣一起討論自己喜歡的男生,討論自己想吃的零食或是一直想買的香水。然而更多的時候,在我們的聊天記錄裡,是我們每天密密麻麻要忙碌的事。

她說,她今天要到律師事務所整理資料,回來之後要去游泳和寫論文,寫完論文後要把小說更新了。而我說,我今天要到市南審批大廳弄廣告審批表,回來之後要到辦公室給老師交作業,交完作業,晚上要做一份策劃案,如果有時間,我會寫點小說。

這是我們每天的日常,誰都不比誰更輕鬆,時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我們利用起來,上課、工作、寫作,我們在無數個身份中任意變換,有時也不免抱怨勞累和疲倦,但是下一秒鐘,我們便開始給對方互發文章了。

“今天的三千字,存稿。”

“我今天才寫了兩千。”

我們像兩個小孩子一樣暗暗較勁誰寫得比較多,雖然有些幼稚,但這也是我們彼此激勵的一種方式。

5

我常常會想我和沈都行能相處這麼好的原因,我們明明分處不同的城市,彼此的生活也都千差萬別,她的圈子跟做律師的、搞金融的、搞研究的打交道,而我的圈子跟攝影的、畫畫的、開店的打交道,怎麼想都不覺得我們會是一類人。

後來我聽到我們一個共同好友對我們的評價,他說:“你們啊,都一樣拼,簡直是朋友圈的勵志典範。”

我仔細想想,可能真的是這樣的一個原因吧。因為我們都對自己的人生有著清晰的規劃和目標,都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遇到更好的自己,都對生活中的每一個人懷著最大的敬畏和尊重。

所以縱使她喜歡吃我最討厭的南瓜,我最喜歡吃她最討厭的華夫餅,也不影響我們的感情。我們更像是映照彼此的鏡子在這條前進的路上以相互鼓勵的方式各自前行。

雖然我們的生活都很忙碌,但我們仍然抽出時間來見面,有時她來青島,我去南京。我們會很默契地協調玩耍和工作的時間,玩的時候就盡情地玩,回酒店就一起工作和學習,不需要向彼此解釋太多,不需要面對他人的質疑—怎麼出來玩還帶電腦啊?

大三那年,我和沈都行合寫了一個微信公眾號,起名的時候,我說我們叫“女王陛下”吧,聽起來很霸氣。她說,不,我們要做永遠的少女,讓一個執著而又純粹的小女孩一直住在我們的心裡,擺脫所有人的期待,做真正的自己。

於是,微信公眾號“少女合夥人”應運而生,那是我們理想的淨土,是我們追求自由和真理的足跡。

我們依舊每天聊天,會像其他女生一樣一起討論自己喜歡的男生,討論自己想吃的零食或是一直想買的香水。然而更多的時候,在我們的聊天記錄裡,是我們每天密密麻麻要忙碌的事。

她說,她今天要到律師事務所整理資料,回來之後要去游泳和寫論文,寫完論文後要把小說更新了。而我說,我今天要到市南審批大廳弄廣告審批表,回來之後要到辦公室給老師交作業,交完作業,晚上要做一份策劃案,如果有時間,我會寫點小說。

這是我們每天的日常,誰都不比誰更輕鬆,時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我們利用起來,上課、工作、寫作,我們在無數個身份中任意變換,有時也不免抱怨勞累和疲倦,但是下一秒鐘,我們便開始給對方互發文章了。

“今天的三千字,存稿。”

“我今天才寫了兩千。”

我們像兩個小孩子一樣暗暗較勁誰寫得比較多,雖然有些幼稚,但這也是我們彼此激勵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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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會想我和沈都行能相處這麼好的原因,我們明明分處不同的城市,彼此的生活也都千差萬別,她的圈子跟做律師的、搞金融的、搞研究的打交道,而我的圈子跟攝影的、畫畫的、開店的打交道,怎麼想都不覺得我們會是一類人。

後來我聽到我們一個共同好友對我們的評價,他說:“你們啊,都一樣拼,簡直是朋友圈的勵志典範。”

我仔細想想,可能真的是這樣的一個原因吧。因為我們都對自己的人生有著清晰的規劃和目標,都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遇到更好的自己,都對生活中的每一個人懷著最大的敬畏和尊重。

所以縱使她喜歡吃我最討厭的南瓜,我最喜歡吃她最討厭的華夫餅,也不影響我們的感情。我們更像是映照彼此的鏡子在這條前進的路上以相互鼓勵的方式各自前行。

雖然我們的生活都很忙碌,但我們仍然抽出時間來見面,有時她來青島,我去南京。我們會很默契地協調玩耍和工作的時間,玩的時候就盡情地玩,回酒店就一起工作和學習,不需要向彼此解釋太多,不需要面對他人的質疑—怎麼出來玩還帶電腦啊?

大三那年,我和沈都行合寫了一個微信公眾號,起名的時候,我說我們叫“女王陛下”吧,聽起來很霸氣。她說,不,我們要做永遠的少女,讓一個執著而又純粹的小女孩一直住在我們的心裡,擺脫所有人的期待,做真正的自己。

於是,微信公眾號“少女合夥人”應運而生,那是我們理想的淨土,是我們追求自由和真理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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