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

&“我與有夫妻分在前,皇后之位,自然以為先。&”說到此,王寂無奈道:&“畢竟是皇后之位,我不愿意著你也不能做,既然是以正室相迎,我不會失信。&”

姜合走上前,厲聲質問的聲音在殿,&“你立我僅僅是為了還我正妻名分,還是為了安舅父舊部,讓他們安心歸順于你?你難道不是權衡利弊,為了你的萬里江山才假意封我,如今姜楊都不足為慮,你便不想等了。陛下娶我是形勢所,立我也是形勢所,皆是旁人磨你,推你,你無可奈何,唯有之,卻每每你得利,旁人吃虧,你就真的問心無愧?&”

王寂被這番話也鬧出火氣,冷眸凝視,&“自娶你后,我可有故意冷落你;你舅父謀反,我可有苛責過你?你是在糟蹋我,還是在糟蹋你自己?&”

姜合冷笑一聲,&“這就要問陛下自己了。&”

&“假若我封你為后是為了楊茂部,付出一個皇后位,那李崇戰敗,我收了十萬青州兵,又該付出何等代價?雖然部分歸鄉為民,但是留下的人不比楊茂了,可惜李崇沒有一個好妹子,我白白收了他的大禮,否則三夫人之位必占其一,對否?&”

見姜合說不出話來,王寂冷道:&“青州兵被分至各營,此番會隨我伐蜀,李崇許是沒有死,你說我該不該告示于天下,讓他快些認個族妹送進宮里,好讓我安心,你說可行否?&”

姜合被他連番搶白,心底的郁氣卻散了些許,只聽他繼續道:&“伐蜀之時,我定會記得問許讓有無好兒。我王寂戎馬一生,未承想過戰場上贏了還得委曲求全,若是婦人帶可安天下,那也不到我事,許家定然勝我良多。&”

王寂傲然道:&“我取天下只在三樣,幽州突騎,冀州弓/弩,匯天下兵。我封你為后,只因你是我妻室,你我有夫妻名分,是我王家婦,并非楊家。&”

此時,姜合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悲聲道:&“你明明早就知道我舅父有異心,卻不瞞于我,害我興沖沖地以為是大好日子,結果卻是你們以大郎的百歲宴來一場魚死網破,你說你當我是王家婦,你事前可有提醒半分?你難道不是在提防于我嗎?&”

提起楊茂謀反,王寂終于想起&“來日方長&”是何時所說,面上一曬,&“楊茂謀反,與你無干,我說來日方長只為東窗事發后你不要胡思想,他是他,你是你,足你在長秋宮,也只是不想聽你求。待過段時日,此事平息,日子照舊,讓你不必只看一時的困境。&”

姜合一呆,囁囁道:&“僅是如此嗎?&”

王寂頷首,&“我當時便是如此想的。你說我不該瞞于你,不說朝中大事與后宮無干,就問瞞二字,你真不知道楊茂曾派人刺殺過管維?你可有與我提起半分?&”

姜合的氣勢低了下來,慌道:&“事先我并不知曉,是舅母宮說,我也警告過了,你不信我嗎?是不是有了此事,你一定要帶管維出宮,你怕我害了?我沒有。&”

王寂本不多說他與管維之事,又不想讓姜合以為被誤解是個惡毒之人,心中生刺,郁郁寡歡,&“你不要多想,我曾許諾過再不拋下一人離開,只是我一廂愿的想法,如今并不需要我長相伴。&”說到后來,語氣越發失落。

姜合突發奇想,&“若我就是個惡毒子呢?若是管維也不似你想象那般?二人相斗,我若害命,你會如何?若將我害死,你又會如何?&”

王寂皺眉道:&“你在胡說些什麼?什麼生啊死的,誰害誰,魔怔了嗎?&”

姜合雙眼迷離,似沉浸在方才的假想中,時,幽幽嘆息:&“你會賜鴆酒給我,最多幽閉。&”向王寂,淚中帶笑,只是那笑容說不出的著嘲諷,&“過些年,還是會忍不住去找,便跟如今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去北宮,哪怕給你冷臉,讓你難堪,你也甘之如飴,可恨得。&”

淚如雨下地著自己,王寂唯有沉默,只聽道:&“每回遠遠瞧見你從北宮歸來,我就想,你這副深款款的模樣裝給誰看,管維信了嗎?我不信,我不信你非不可。我寧可你流連后宮,在不同的人榻上醒來,寧可你喜新厭舊,醉臥人膝,也不要你對另一個人一往深。&”

可是又忍不了,瞧見朱玉就煩躁。

姜合哭得不能自已,一副崩潰的樣子,眼淚將襟都打了,王寂給遞了一塊帕子過去。

姜合甩開他的帕子,恨聲道:&“我有。&”從袖里掏出自己的帕子開始眼淚。&“你說封我為后只為給我名分,狡辯。以往管維說,你會為子封后,可是自己都不想做皇后,定然說的也是假話,你們兩人聯手騙我。&”

旁邊聽壁角之人,此時如坐針氈。管維萬萬沒想到,殿二人居然越扯越遠,再說下去,都要從日落說到日出了,許是聽了太多別人的心虛得,生怕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