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識洲走了,南迦復又開口問:&“你為什麼會為了我做這麼多?我&…&…真的值得嗎?&”
的確是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問完。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在他心里竟然有這麼高的地位。
司越微頓一會,方才開口道:&“南迦,當年沒有你,我一個人,很難走過那段全是憾的時。&”
別人的年是&“小有憾&”,他的年,全是憾。
南迦忽然覺得難。
心臟難得不過氣。
是啊,他比其他人來說,經歷得太多太多。
&“那個時候,我過得不好,你過得也不好,在我眼里,我們是相依為命的。直到后來我離開,我一直在想辦法聯系你,只是當時我在家中毫無地位,我沒有辦法找到你。&”
如若不然,你也不會認識顧識洲,你只會認識我。
司越覺得苦不已,終于是把后面的話吞咽了下去。
&“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過得更好,但是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他喃喃道。
南迦難得說不出話。再怎麼樣,此時此刻,也再無法說出一聲&“怪罪&”。他們兩個,只是都是一樣的苦命人罷了。
他們過一樣的苦,一樣艱難地走過一段時。
心里的陡然被他撬,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怒火。低眸微嘆:&“以后,不要再這麼做了。我現在過得很好,你也要向前看,努力過得好一點,好嗎?&”
這話,其實就是拒絕之意。的意思是,他們倆是不可能的。
司越這麼久以來的一點希,終于還是破滅了。
他聲音有些啞地問:&“你是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可以跟他道歉,我可以&…&…&”
&“司越。&”打斷他的話,&“這種事,勉強不來的&…&…很抱歉。我的確還在生氣,但是一碼歸一碼,我沒有混為一談。&”
對他,是真的沒覺。不相的人,在一起也是徒勞,湊是沒有用的。
司越好像看明白了,他苦笑道:&“我知道,你心里還有他。&”
他一直都知道的,即使再不愿意承認,也沒法否認這個事實。
不管表現得有多絕,心里一直都是有顧識洲的。
&“什麼?&”
&“你還著他。承認吧,南迦。遵循一下你的心,欺騙得過自己,但是欺騙不了別人。&”他逐漸平靜下來,&“三年前的事&…&…我很抱歉。我不想傷害你,但是好像,還是傷害了你。事到如今,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沒用了,如果以后&…&…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來找我,不要客氣。&”
他說這話,是因為他覺得今天之后,可能再也不會理他了。
他很難,但是他沒有辦法。
&“我原以為只要我努力,就可以把你們分開,但事實證明,并非如此。我分不開一對相的人。&”
司越看了眼門口的方向,顧識洲還站在那里等,收到他的目,狠狠瞪他一眼。明明是再不過的人,在面對敵時,就變了稚鬼。
司越苦笑,他沒有覺錯,他們確確實實還在相。不管經歷了什麼,不管分開了多久,他們都仍然深著彼此。
他從來都只是一個外來者。
一個并不歡迎的外來者。
他做的一切,把自己搞得像跳梁小丑一樣,不僅沒有達到目的,反而還惹了的厭棄。
南迦愣愣地抬眸看他。
他在說什麼?
一對相的人?
&—&—是在說和顧識洲嗎?
掙扎著解釋:&“你誤會了&…&…&”
&“旁觀者清。&”他微微一笑,便起了,&“我不打攪你們了,我先走了。就是&…&…你能不能,不要討厭我。&”
他仍是忍不住提出請求。
無論如何,即使他不是最的人,他也不想為最討厭的人。
如果討厭他,那他的余生,都會被困囚在極為難的牢籠之中,難以自拔。
他不敢奢求別的了,只希,不要討厭他&…&…
南迦抿,在對上他令人心疼的眼神時,忍不住站起過去抱抱他。
相擁之時,在他的耳邊輕聲說:&“放心吧,不會的,不會討厭你。你很好,你只是做錯事了,我們做不人,但我們還是朋友。&”
司越的眼眶瞬間紅了。
有時候打人心,真的很容易,只需要簡短的這麼幾句話,便能徹底摧毀一個人再堅不過的故作堅強。
顧識洲在不遠看著,拳頭攥,死死忍著沖過去的沖。
&—&—說話就說話,為什麼說著說著還能抱起來?!
抱什麼抱?有什麼好抱的?
可他要是沖過去,難免又會被趕走。
顧識洲強迫自己轉開目,不再去看這刺眼的畫面。
沒多久,司越就離開了。
經過顧識洲的時候,他深深地看了顧識洲一眼。
那一眼中飽含了多愫,只有他自己知道。
顧識洲毫無溫度地掃了他一眼。
見南迦沒有和他一起走,顧識洲才回到邊去。
南迦只是想自己坐這靜靜。
剛才司越要離開時,跟說了最后一句話。他說的話,也讓久久不能平靜。
旁觀者尚且能看出他們彼此相,這個其中的人,為何又如此掩耳盜鈴。
從來認為,相的人才能在一起,不然豈不是一對怨偶?包括剛才在拒絕司越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不喜歡司越,又怎麼能和他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