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常說,會變親,那親自然也可以變質為,這有什麼不能接的?」
「&…&…我雖然沒讀過書,但你也不能真把我當傻子吧?」
程延很驚訝,一副竟低估了我的智商的樣子,于是很快換了思路,「既然你這麼想跟我維持親,那我一會兒就讓我媽安排相親?」
我腦海中浮現程延和另一個人手挽著手的畫面。下雨天,他會去公司樓下接下班。周末,他在臺上看書,安靜地坐在他側曬太,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覺得很幸福。
從此以后,我只能坐在后座,看著他等紅燈時,手去別人的頭發。
「那,我就給你相親對象發你那段相信的視頻,助你找到一個擁有共同信仰的人生伴。」
「你是要我打一輩子啊,我對你這麼好,你就這麼報答我?」
我眼神閃躲,十分心虛。
程延輕笑,「小綠茶,不要跟男人玩似是而非的把戲,你段位不夠,會吃虧的。」
他欺上前,一手撐在沙發上,一手扳過我的臉。
我眼看著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直到上一片溫熱,我的腦子霎時空白,甚至忘記了呼吸,驟停的心跳開始瘋狂加速,全的涌上腦袋,七八糟毫無規律地想,就是不敢想眼前這個人&…&…
好在,他只是了一下,然后便退開了,「好了,你的變質不可逆轉。現在,我和你都是罪孽深重的人了,活該綁在一起,共沉淪。」
他的殷紅一片,像雨后的月季,艷滴。
惡魔在低語,人心,而我甘愿為他的俘虜。
我拽著他的領口,迫他俯,仰頭吻了上去。
次日午后,我坐在臺上看落日沉江水,唉聲嘆氣。
程延邊澆花邊問,「了?」
「我就不能有點正經的煩惱嗎?」
他放下噴壺,「是在考慮要選哪家整容醫院嗎?」
我一腳踢了上去,「其實吧,我有個,一直沒告訴你。雖然你好像沒打算問,但本著坦誠以待的原則,我還是得代一下,其實,我不屬于這個世界。」
程延沒有表現出毫驚訝,他說:「你可以不告訴我的,我不想追究你從哪里來,我只要你留下來。」
我抱住了他,「我不走,只是想跟你說些心里話。我修仙三百年,突然來到了這個全然陌生的世界。
「我覺得我特倒霉,系統我好好坐牢,可是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過,怎麼就了階下囚。
「這也就算了,就當苦修了。最大的問題是,我發現我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大家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起初,我會無法抑制地到孤獨,可是后來,我發現即使認知不同,可緒是通行的。
「所以,我總是在笑。」
程延一下一下地著我的頭發,仿佛在替我順,「怪不得,你這麼討人喜歡。」
「那天我在這座城市迷路,你找到了我,帶我回家。也許那時就已注定,你會是我的歸宿。」
「我一直都是你的歸宿啊,昭夜。」程延的聲音半含嘆息,仿佛從遙遠時空而來。
我猛然抬頭,「你我什麼?」
昭夜,我真正的名字。
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一個人。
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我?
那種悉的語氣又是怎麼回事?
程延好像自己都到困,「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
詭異的沉默之后,系統突然出現&—&—
「恭喜宿主達終極藏任務『心心相印『,您與程延已互相獲得對方 100 點好度,系統即將歸還封存的記憶。」
剎那白閃過,我想起來了,我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都是因為仙尊。
那天,周散著耀目金的仙尊突然駕臨我的寒舍,扔給我一本書,催我翻開。
我甚至連正反都沒看清,就隨手翻開了,然后他手一揮,滿室金。
再睜開眼,我就到了這個世界。
同時,我也終于想起,那個侃然正教育我「犯劍者,劍自暈之」的神經病是錦珩。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我還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問向程延,「你是錦珩?」
同樣恢復了記憶的程延點頭,「是我。」
他迅速鎮定了下來,兩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就知道,你喜歡的是我。」
「&…&…所以,你就跟你那個天不務正業的仙尊哥哥一起設了個局?你他媽知不知道我過得有多苦?」
程延,不對,應該說是錦珩的態度瞬間了下來,「不是我的主意,我最多&…&…只是知,而且這劇跟他告訴我的完全不一樣,我定的可是青梅竹馬,我也是害者。」
「從犯也是犯!你給我老實代,表現良好的話考慮從輕發落。」
錦珩一副認栽的模樣,「還不是因為那天&…&…之后兄長見我日拿他撒氣,便說不如玩個游戲,讓我們忘記彼此,若是有緣便能走到一起,若是無緣&…&…」
錦珩沒再說下去,我接道:「若是無緣,我就會從白蘇那條路走出這個局。」
「不,無論在哪個時空,無論是怎樣的開局,我都會和你綁在一起。」
他后的夕絢爛無比,訴盡無限溫,錦珩朝我手,「昭夜,我們回家吧。」
我把手搭了上去,好溫暖,「嗯,回去找你哥算總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