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被怨氣包裹的火,異變了這個鬼怪的能力。

所謂四角游戲,就是選擇一個空白的房間,將所有燈滅掉,然后在房間的四個角,每個角站一個人,面朝墻角,絕對不要向后看。

游戲開始時,其中一個角的人就向另外一個角走去,輕輕拍一下前面那個人的肩膀,并留在那個角那里。接著,被拍的人就按照同樣的方法向另外一個角走去&…&…大家走的方向是一致的,都順時針或都逆時針。然后拍第三個人的肩膀,當走到沒有人的角落之后就咳嗽一下繼續走向下一個角,以此類推。

之所以說這是一個靈異游戲,是因為會有人發現,那個沒有人的角落會逐漸消失,不復存在&—&—因為房間里出現了第五個「人」。

鬼怪要混人類的行列,這也算一種方法。

大概這個游戲玩到最后,唯一的人會只剩下林落,我們每個人,都會被五行屬鬼代替。

果不其然,這些人在私底下也飼養了別的鬼怪。

所以要代替我的人是誰,這個火行屬鬼?

我默不作聲地走到了節目組規定的一個角落,最后王小寶的頭:「別怕。」

小男孩那雙烏黑的眼睛看著我:「姐姐待會會來找我嗎?」

「當然,」我堅定地說,「姐姐的珍珠也會保護你。」

說完,我想了想,把簽字筆也遞給了他:「它也會保護你。」

被我植南明業火的筆仙:「&…&…」

四角游戲開始了。

我們兩組在兩個不同的兩個房間里,不知道是因為隔音太好還是怎麼樣,當門關上,我們再也聽不到彼此的聲音。

周圍的環境也是一片漆黑,仿佛偌大的空間只剩自己一個人。

我是第一個出發的人,拍了拍王小寶的肩膀。

他想回頭,卻被我頭,于是就乖乖不了,背對著我比了個耶,然后往前走。

我們循環往復著這個過程,不知道幾后,一只冰冷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忽然笑了。

「你知道南明業火嗎?」我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昔日朱雀的本命火南明離火被借去地府淬煉怨魂千年,與紅蓮業火彼此織,燃起了一簇新的金火焰。縷縷,既能凈化,又可焚燒。」

「傳承來人間的唯一一朵南明業火,十八年前認了主。」我溫聲說,「你如果知道主人是誰,大概就不會在我面前耍這種把戲了。」

嘭!

璀璨至極的金火焰從我背后沖天而起,瞬間把漆黑的房間照映得玩如白晝,那跳躍的火焰靈優雅,猶如燃燒的靈,幾乎是一霎那,我背后的那只手就化為了枯骨,發出了一聲慘厲的尖

「在我面前玩火?」我微笑著,毫不猶豫地轉過頭,「你認真的嗎?」

轟隆隆!

整座宅子都開始抖,與此同時,宅子的各個角落也冒起了同樣的金火焰。

這一刻,漆黑的鬼宅猶如金碧輝煌的太宮殿,如夢似幻。

后的鬼怪被灼燒得痛不生,化作一縷縷青煙。

「他們給了你什麼好?」我歪了歪頭,「讓你吞噬我?或者是活人的命?讓你愿為他們布陣?」

那鬼怪驚慌失措地求饒起來,淚一串串往下掉,模樣猙獰可怖,看得我眼底一沉。

和水鬼不同,這只火鬼,恐怕已經染上了數千人命,是個實打實的惡鬼,沒有什麼流的必要。

「把林落出來,」我沒有耐心再和它廢話,「還有,指使你的人在哪?」

它忙不迭把自己里藏著的林落給我,然后領著我在一片火海中前行。

我在每顆珍珠上都種下了南明業火,這里是我的主場,不可能有任何一個人傷害到嘉賓。

我看見了一個氣急敗壞的中年男人,氣運呈鮮紅之勢,說明雖然鴻運當頭,那些氣運卻來路不正,早已沾染了無數因果。

他的側還有幾個強作鎮定的人,一個個西裝革履,道貌岸然。

「小瞧你了,」中年男人冷笑一聲,看我的眼神仿佛想將我撥皮拆骨,「賀歲歡,當時就不該讓你參加!」

「聶榮?」我微笑著說,「半吊子同門,你好啊。」

「你知道我是誰?」聶榮皺眉,表卻舒緩了起來,「你運氣好,逃出來了,但你的那些同伴呢?他們也五屬俱全,就算你很厲害,也阻止不了我。」

「你大概不知道吧,」我的食指冒出金火焰,「玩火的地方,是我的主場。」

「你的火&—&—」聶榮的瞳孔瞪大,「怎麼可能?!」

「至于你的陣法,你以為很厲害嗎?」我的面容上浮現了一嘲弄,「結束了,聶榮。」

轟隆!

五個屬的嘉賓,一個極林落,以及至&—&—我自己。我早已在嘉賓上種下陣法的印記,又送他們一縷以水鬼珍珠為載的南明業火,如今元素齊備,萬火齊發。

以我為引的南明凈化陣開啟,焚燒起了這一整片區域的怨氣。

業火,凈化萬

所有的邪魔歪道,在朱雀面前,不值一提。

答應過的那一場萬魂超度,從這一座枯宅開始,蔓延過鬼哭林、萬人坑&—&—

這一瞬間,我聽到了無數哀嚎,以及無數激的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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