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不用,我答應你。」徐宴敲了敲桌子,目,「我應該&…&…會把你教得很好。」

段衍出差的這段日子,我幾乎深陷地獄。

徐宴喪心病狂地設置了獎懲機制。

答對了要獎,答錯了要罰。

而他,專挑深奧的東西來考我。

某天午后,我一臉慌張地從徐宴房間里跑出來,膝蓋上還帶著尚未消散的烏青。

段衍剛進門,一把摟住我,「怎麼了?」

徐宴從后面跟出來,「羨羨,犯了錯就要罰。」

自從上次之后,徐宴好像上了這樣的方式。

段衍低下頭,輕輕嗅了嗅我的發,蹙起眉,「你在?」

「不,只是教導。」

我的神志瀕臨崩潰,在段衍的懷里,「我今天只想跟你在一起。」

段衍撥開凌的發,替我抹去臉頰上的污穢,「好,今天你屬于我。」

19

我在段衍的庇護下,終于睡了個安穩覺。

黃昏時分,我疲憊地睜開眼,發現段衍正抱著我,原本清冷的眸子因為線,染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

「你睡了兩天一夜。」

的鼻梁被投出側影,一瞬間,有種莫名的

我思維遲滯,「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段衍沒說話。

可我看得出,他很愉悅。

「高中?初中?」

段衍親了親我,「再想,認真想。」

不對。

兒園時期?

我呆呆地盯著他,突然錯愕地瞪大了眼。

「你是&…&…」

「你終于認出我了。」段衍溫地落下一吻,「你明明救過我那麼多次,為什麼不記得了呢?」

我突然想起父母去世前住的老胡同。

那時候有個男孩子,每天放學總是被人堵在胡同口要錢,最惡劣的一次,是被人撞進塑料桶里滾臺階。

我看不過,喊來大人報了警。

后來父母車禍去世,我也被姑媽帶走,很多人已經記不清了。

原來是他。

我張了張,被段衍止住,「你一定想讓我放你走,對吧?」

他輕輕笑出聲,「羨羨,因為你的手,我被欺負得更狠。那時候,我每天都想把你拖回來,接懲罰。現在,我的目的達到了,為什麼會放你走呢?」

我的目由驚喜轉為驚恐。

段衍將我的雙手鎖住,往上一扣,「休息夠了吧,那就換我了。」

20

9 月,研究生學。

了徐宴的學生。

第一天進他的辦公室,我盯著滿墻的榮譽,眼睛一眨不眨。

「怎麼了,羨羨?」

「你好像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的事。」

「你想聽什麼,我都告訴你。」

他拉開椅子,坐在對面,溫潤的目自始至終都落在我上。

我輕輕探過子,勾住他的領帶,「你喜歡我哪兒?」

徐宴的視線微微下移,笑道,「全都喜歡。」

「那&…&…」我拽近了些,直視著他深不可測的眸子,「是不是因為,我跟另一個人很像?」

他突然掐住我的下頜,笑容漸漸泛冷,「羨羨,上次挨了罰,難道還不長記?」

我曾經在徐宴的皮夾里,看到一張人的照片。

跟我長得很像。

也許這就是徐宴癡迷我的原因。

上的力道很大,他提起我,近乎暴地將我拎到洗手鏡前,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警告我,「再提一次,我會讓你好好看清楚自己犯渾的樣子。」

我忍下心里的惱恨和恥,咧一笑,「對不起,我錯了。」

21

徐宴的始終困擾著我。

11 月 13 日,是徐宴的生日。

段衍不在家,徐宴給我放了一天假,讓我準備好禮

我知道他想要什麼。

以前我總覺得,段衍要比徐宴更激進一點。

可事實是,徐宴的暴因子更讓我到害怕。

若不是他刻意制,我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晚上徐宴回家的時候,桌子上擺了家常菜,和一個燃著蠟燭的蛋糕。

徐宴停住腳,站在門口。

我坐在燭里,笑著給他唱起生日快樂歌。

他就在黑暗中,聽我唱完,才輕聲說,「羨羨,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喜歡的,是柜里那些奇形怪狀的睡

可是,他也把歌聽完了。

我小心翼翼地切下蛋糕,捧到他面前,真誠地說道:「徐宴,生日快樂。」

他掀起一雙暗沉的眸子,盯著我,下一秒,攥住我的手腕,「你這是在干什麼?」

「我你,所以,想給你一個完整的生日。」

自從為徐宴的學生,我間接從他邊同事口中得知,他從來不過生日。

因為他的姐姐死在了那天。

徐宴一直警惕我過于深奧的心理學知識,以防長過快,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站得越高,越容易忽略一些樸素簡單又實用的方式。

比如&…&…八卦。

我輕輕吻住了他,音做到了恰到好的輕,「你,也能像我你一樣我嗎?」

徐宴默然抬眼,聲音沙啞,「我一直你。」

「可是你的心里,裝了另一個人。」

夜晚本就是曖昧的催化劑。

助長了人類傾吐

他攏住我的指尖,輕慢的,熾熱的吻落下,直到氧氣耗竭。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姐姐。后來丟下我,逃走了。」

所以他像痛恨姐姐一樣,痛恨長相相似的我。

和占有,只不過是折磨我的方式。

這一點上,段衍和他,不謀而合。

那麼很不幸,這樣的心態,該變一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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