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此時狡辯或者瞞都沒有什麼用,傅重州也不是傻子,看不出我是個孕婦。

「五個月了,許茵。」

傅重州的臉上沒有什麼表,但我卻莫名的有點張。

「嗯,是五個月了&…&…」

「跑了五個月,是不是該跟我回家了。」

「嗯?」

「我母親準備了一套新的房子,嬰兒房和保姆房都收拾妥當了。」

「所以,是因為我肚子里的孩子?」

傅重州微皺眉:「你是這樣想的?」

只是個小姑娘&…&…」

像他們這樣的門庭,自然而然是更重視男孩子的。

畢竟幾千年的老思想了,而且,傅家當真是有金山銀山等著人繼承。

所以我下意識說是小姑娘,或許只是希,這樣能讓他不再干涉我和孩子。

「姑娘怎麼了?比不上男孩尊貴?」他越發不高興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著他:

「傅重州,我仔細想過的,等到孩子長大,我會尊重的選擇的,如果愿意跟你回去,而你也愿意認這個兒,我不會阻攔的。」

是我的兒,當然是要跟我回傅家去,而你是我孩子的母親,也會是我的妻子,許茵,你明白我的意思。」

「茵茵,我們結婚吧。」

我有些意外,卻又心如止水的平靜。

面前的傅重州,仍然是我心悅的樣子。

他說出的話,曾是當年的我無比的。

但這一瞬,我怎會這樣的波瀾不驚。

「傅重州,我們不合適。」

「而且,我現在沒有考慮過結婚這件事。」

我平靜地著他,不是出于報復當初他的薄,才將這話原封不地送還。

只不過是將心最真實的想法告訴了他而已。

齊大非偶的道理,我早已明白了。

17

「沒有什麼合不合適,只有喜不喜歡而已。」

「茵茵,我可以等到你愿意考慮的時候,再和你談。」

「茵茵,從前的事,對不起。」

「從前是我做錯了事,我會用實際行,等到原諒我的那一天。」

他是不緒外的人,言談之間也甚愫。

我們之間最親的時候,也不過是他喊我寶寶。

床笫之間哄我時,流瀉的幾分溫

這好像是第一次,他說出喜歡兩個字。

「寶寶,先跟我回家吧,余下的事,我們慢慢來解決。」

傅重州握住了我的手。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放下所有的理智和清醒。

但最終,我還是出了手。

我想,也許我永遠無法釋懷當初那一句「我當然不會娶許茵的,不合適。」

也許我確實有點矯了。

但這一次,我倔強地選擇了遵循自己的心。

我看到了他眼底失緒流瀉。

人總會對深著的男人一次一次心

但我如今除卻是個人,還是一個母親。

為母親之后,我好似套上了無形的盔甲。

我甚至想過,如果傅重州敢和我搶孩子,我一定會跟他拼命的。

但他并沒有。

傅重州第二日一早的飛機回京。

我沒有送他。

他走的時候,我的臉,像從前那樣,低頭吻我,與我道別。

四個月后,我在這座小城生下了我們的兒。

真如我當初隨口說的那樣,是個可的小姑娘。

傅重州和他的父母都第一時間趕來了醫院。

兒滿月后,傅重州再一次提出帶我們回京。

我能覺到自己心的搖。

但最終,仍是拒絕了他。

接下來的兩年,傅重州過得很辛苦。

他每周都要從北京飛過來看兒,只是他每次都會加一句,他主要是來看我的。

他的風塵仆仆和疲倦憔悴,我都看在眼里。

而漸漸長大的兒對他的濡慕和依,也讓我愧疚無比。

每一次他回京,兒都會大哭一場,傷心好久。

我舍不得這樣傷心,在我心里,小小的兒才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除此之外,皆可拋棄。

兒到了園的年紀,傅重州再一次飛來小城。

他逗留一周,預備離開的前夜。

我從后抱著他窄瘦的腰,將臉輕在了他背脊上:「你說,兒去北京哪一所稚園好?」

他倏然回向我:「茵茵?」

我仰臉看他,眼底藏著的笑意。

「傅重州,我不再生五年前的那場氣了,從這一刻開始,從前種種,一筆勾銷。」

「但是五年,我不要領證,也不要婚禮。」

「為什麼?」

「如果你五年后仍我如初,那我就考慮嫁給你。」

「怕我變心?」

「你隨時可以變心,我也隨時可以走人。」

「我當然知道。」

傅重州無奈的輕嘆了一聲:「茵茵,你多記仇,多執拗,我比誰都清楚。」

「知道就好。」

他抱我,又重重親我:「快收拾東西,我一天都不愿再等。」

我忍不住笑,兒也捂著臉在小床上笑。

傅重州走過去抱起:「寶貝要跟爸爸回家嘍!」

兒在他懷里舞著小胖手,笑得歡快無比。

可下一瞬,傅重州卻抱著出了主臥,將送到了保姆房里。

兒委屈地哭了兩聲,但很快被保姆哄好了。

傅重州再回來時,我走過去,主踮起腳,吻向他。

他只穿著黑襯衫和長,我的手,隔著一層單薄的料,過他腰腹結實的

「練的還不錯。」

我不吝夸獎,畢竟他已過了三十歲的年紀。

「之前都是擺設,今天可算派上用場了&…&…」

傅重州反客為主更炙熱地吻我,又將我抱坐在窗臺上:「茵茵,我從不知道你心這麼狠。」

他的聲音里,竟也帶了一點點的委屈。

過月,我著他的眉眼,和我的兒那麼像。

我的心不免更了幾分。

「那今晚&…&…我什麼都聽你的。」

「不許求饒。」

「好。」

「今晚,我說了算。」

「好。」我不由失笑,他英俊的眉眼:「但是,明天要早起的,不要太過分&…&…」

「許茵,兒如今都兩歲多了,你讓我怎麼不過分,嗯?」

莫名的,我倒是有點心虛,目閃躲著不敢和他對視。

「我,我材沒有恢復好嘛,所以,所以才一直拒絕你的&…&…」

「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他這一句說得幾乎算是咬牙切齒了。

而接下來那一段漫長卻又磨人的時

我總算是會到了傅重州這兩年多的忍和委屈。

「也不怕你男人被你耽誤廢了&…&…」他聲音里又氣又無奈,卻也因著饜足的

說完就狠狠咬了我一口,但咬完卻又心疼地低了頭輕吻那一齒痕。

「許茵,你知不知道,我當時知道你懷孕跑了,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他抱我,我也抱住了他:「好了好了,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你再敢這樣試試!」

「再不敢啦,我保證,傅重州,我發誓,好不好?」

都說男人在床笫之間是很愿意哄人的。

而其實,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一瞬,我們兩人,自然都是無比幸福的。

而至于將來會怎樣?

誰管呢,就給漫長的歲月好了。

-完-

七月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