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文知道現在安家的藥不好賣,他也不勉強。
安志文拿起支票,將支票打開一看,他瞬間睜大了眼睛。
&“李總,這支票上的數字是不是填錯了,您上個月在我們這購買了八十萬元的藥,這支票上怎麼填的四十萬?&”
李總眼神閃爍,推辭道:&“哎呀,安總,你也知道你們安家的藥不好賣,上個月的藥現在還積在庫房里,要不是安凌一直跟我說好話,我早就不在你們安家拿藥了。&”
安志文愣了愣,說道:&“安總,以后的藥你可以不拿,可這資金你得給我結清了呀,我這制藥也是有本的。&”
&“什麼本,就這點錢你拿不拿。&”說完,李總起要走。
安志文立馬起攔住他,&“李總,你不能這樣,你這只給我一半的資金,我連本都不夠,您是老客戶,在我這拿藥一直都是最低價,這你都是知道的,你不能坑我呀。&”
李總一下就急了,&“誰坑你了,誰坑你了?我照顧你們安家生意這麼久,你竟然說我坑你,大家都來聽聽&…&…&”
李總剛要嚷嚷,突然被一只的小手拉了一下,接著就聽到安凌溫地聲音傳來。
&“李總,別大肝火嘛,有什麼事好商量。&”
李總一見是安凌來了,總算沒再嚷嚷下去。
安凌是李總大學時期的初,這些年雖然結婚,可一直垂涎安凌的。
安凌也知道,這老家伙對賊心不死,于是將計就計,為此李總沒從他們安家拿藥。不過安凌也不是省油的燈,李總也占不著一點便宜。
&“要不這樣吧,你打個欠條,什麼時候有錢了我再過去取,這樣行嗎?李總。&”
安凌的聲音輕悅耳,李總的心也跟坐秋千似的,漾不已。
&“這還差不多。&”李總態度緩和下來,又看著安志文說道:&“你看你二姐這態度,再看看你,愣頭青一個。&”
安志文被訓,安凌也憋著一肚子火,這個老家伙竟然敢罵自己的弟弟,回頭就將李總在外的艷照,給他老婆發過去。
在安凌這,自己的弟弟自己訓,別人想欺負他,休想!
&“陪我去喝杯酒吧。&”李總瞇瞇的看著安凌,一雙胖乎乎的手已經上了安凌的腰肢。
安凌狀似無意地躲開,說道:&“好,我們去那邊。&”
安志文看著安凌遠去的背影皺了皺眉,他知道二姐為了安家了不委屈,那天他也是太沖了,不該和二姐吵架。
安凌和李總在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今天穿了一黑的職業裝,上黑的收腰短款小西裝,下一條黑闊,襯得安凌材玲瓏有致。
雖然年近五十,可安凌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只有三十多歲。
這些年,這張俏臉也為安家拉了不生意。
李總笑瞇瞇的看著安凌,一雙胖手看似無意的放在了安凌的大上,另一只手從桌上拿起一杯酒遞給安凌。
&“凌凌,我們喝一杯吧。&”
&“好。&”
安凌和李總也打過不道,李總很清楚安凌的底線在哪。
這個人為了安家也真是夠拼的。
夏千語從洗手間出來,正好見到兩人,一眼就看到了李總那只不安分的爪子著安凌的大。
夏千語眉頭一皺,大步走了過去,一腳猛地踹在李總的心口上,李總措不及防,被酒水灑了一。
&“誰敢我?&”
李總用力掙扎,剛要站起,就被夏千語一腳踹回去,抵在沙發上彈不得。
&“跟道歉。&”夏千語一只腳踹在李總的心口上,另一只腳單站著。
夏千語的聲音很冷,李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此時,一旁的安凌呵斥道:&“千語,不許胡鬧。&”
雖然是呵斥,可安凌的語氣比平時和了不。
在安家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為出頭,要說不那是假的。
雖然在安家的時候,沒針對夏千語,可那都是出于對大姐的怨恨,并不是針對。
安凌一開口,李總突然意識到,安凌可是自己的初,在面前可不能丟臉,不然以后還怎麼追。
既然安凌都敢呵斥,安家還指著自己買藥,那他更加不怕。
李總突然來了底氣,怒喝道:&“你給我松開。&”
聽到這話,夏千語危險的瞇了瞇眸子,似笑非笑,&“如果你不道歉,我就把剛才的一幕發給你老婆,你自己掂量著辦。&”
看著夏千語手中晃著的手機,李總一下子老實了。
要是被那個母夜叉知道了,自己還不得跪半宿板。上次他在外面吃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想到這,李總立馬慫了。
他看向關凌,眼神閃爍著說道:&“對,對不起。&”
此時,安凌起,上前拉了一把夏千語,兩人從李總面前離開。
回去的時候,安凌忍不住說道:&“你這樣得罪客戶,我們安家的生意以后只會更難做。&”
夏千語目視前方,只淡淡說了句,&“不怕,我有辦法。&”
小孩子家家的能有什麼辦法,安凌只當夏千語心高氣傲、自以為是。
這時,大廳口突然傳來一陣,像是來了什麼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