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寒上車的時候,小石已經等在車邊。
夏千語和舅舅舅媽送走薄暮寒,這才帶著小月回去。
明天就要回海城了,夏千語和小月要早點回去休息。
翌日。
天一亮,幾人坐薄暮寒的私人飛機,飛往海城。
一個多小時后,飛機降落,安家派車去機場接人。
很快,車子平穩停下。
&“到家啦。&”如玉解開安全帶,笑著從車上下去,看起來心不錯。
下車后,打開車門抱小月下去,&“來,小月月,舅姥姥抱。&”
&“好噠,謝謝舅姥姥。&”
夏千語從車上下來,看著站在門口的三個陌生面孔。
安志文從車上下來后直奔一位老人家,他笑著說道:&“媽,千語回來了。&”
說完,安志文又看向夏千語,說道:&“千語,這是你外婆。&”
夏千語剛才也猜到了,往前走了兩步,道:&“外婆。&”
夏千語的外婆今年已經有八十多歲了,安然離家的那些年,頻頻傳來噩耗,老人家思心切,日日抹淚,導致現在雙目失明。
&“千語,快過來,讓外婆抱抱你。&”老人家出滿是皺紋的手索著,一雙渾濁的眼睛里滿含淚水。
夏千語走過去,握住外婆的手,老人家哽咽著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媽,你就別哭了,大姐拋下你走了這麼多年,你還想做什麼,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不值得你這麼想。&”
夏千語聞聲去,就見一個大約五十歲的人,扶著外婆的胳膊,那張畫著致妝容的臉上,滿是憤怒。
安志文尷尬的沖夏千語笑了笑,這才對姐姐安凌說道:&“二姐,你別說了,千語才剛回來。&”
&“剛回來怎麼了?回來就能抹去安然做過的事嗎?笑話,有其母必有其,年紀輕輕就帶著個拖油瓶,真是要把我們安家的臉給丟盡了。&”
安老夫人有三個孩子,安然是老大,安凌是老二,安志文是老三。
安凌一口一個安然,自從發生了當年的事,就再沒過安然一句大姐。
安凌出口的話一句比一句重,聽到這個所謂的二姨斥責母親,夏千語的臉很不好看。
這時,外婆突然發聲,長滿皺紋的臉上滿是震怒,拐杖也重重地杵在地上。
&“安凌,我不許你再說。&”外婆的胳膊一下子從安凌手里出來,&“你和你大姐的事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以后你不準再提。&”
&“我說的都是事實,為什麼不能提。&”聽到母親震怒,安然仍舊不服,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時,如玉走出來,拉著小月的手走到婆婆面前,笑著打圓場,&“媽,我們先進去吧,千語和孩子都在外面站了半天了。&”
外婆的臉這才緩和了下來,拉著千語的手往里面走,笑著說道:&“千語,這是你的家,你快好好看看。&”
&“嗯。&”夏千語輕輕嗯了一聲。
安家這座別墅在郊區,依山傍水,鬧中取靜,有市無價,現在的市值大約在一個億。
夏千語攙著外婆走進去,大廳里寬敞明亮,全都是中式家,一整套沙發都是黃花梨木的,十分奢華。
&“哇,舅姥姥這就是你的家嗎?好大呀!&”小月張著小,出十分驚訝的表。
一個小孩子說的話本來沒什麼。
可如玉知道,夏千語從小生活在夏家,父親不疼,還有個惡毒的后媽,挑事的繼妹,肯定沒住過這樣的大房子。
如玉嘆了一聲,將小月抱到沙發上,笑著對說道:&“小月,這以后就是你的家,你和舅姥姥住在一起開不開心啊?&”
小月紫葡萄般的大眼睛在眾人上轉了轉,最后落到安凌上。
想到剛才安凌斥責外婆,惹得媽咪也生氣了,說實話,小月是不想在這里住的。
他們在國外的房子比這里還大。
剛才只是為了打破張的氣氛,才說了那樣一句話。
小月見舅姥姥和藹可親的看著,咧開,無可無不可的笑了笑。
如玉刮了刮小家伙的鼻梁,笑著說了句,&“你這個小機靈鬼。&”
一家人吃過午飯,外婆就上樓休息了,老人家習慣午睡。
安凌遠遠地白了夏千語一眼,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安志文的兒子安北辰,對夏千語淡淡的說了句再見,也出去了。
只有安靜怡留在了客廳里,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看著十分乖巧,長得也十分秀氣,上還著一書香氣,像如玉一樣。
兩人坐在沙發上,安靜怡笑著挽住夏千語的胳膊,說道:&“千語姐,你長得可真漂亮。&”
夏千語:&“&…&…還行吧。&”
&“千語姐,你別謙虛,自信點。以后這里就是你家,有什麼事我爸媽都會幫你擺平的。&”
&“嗯,謝謝。&”夏千語對淺淺一笑。
聊了一會,安靜怡還有事,也就回去了。
客廳里只剩下夏千語和舅舅舅媽。
如玉給夏千語倒了杯茶,放到面前,說道:&“千語,你二姨就那個脾氣,心還是很善良的,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夏千語垂眸不語。
若不是看在舅舅舅媽的面子上,也絕不會對詆毀母親的人客氣。
安志文和如玉對視一眼,安志文也說道:&“二姐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當年和你母親有些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