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剛剛發生了什麼??顧只居然哭了!!就我們宿舍那位大小姐,被造h謠罵包養都沒一下眼皮子那位,現在就在被窩里哭!
顧只哭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眼淚落下來的時候都覺得有些突然。
心里沉沉的像是抑著什麼,說不出來卻也排解不出來,只覺得憋得難,只能死死咬著不讓自己發出聲。
可最后還是沒憋住。
嗚咽聲出來的時候,把自己埋在枕頭里面,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脆弱。
沒想分手的。
但還是分了。
顧只哭累了才睡了一小會兒,起來的時候枕頭上一大片淚漬。
晚上沒吃飯,胃有些的難。
和他在一起之后,從來沒有再這麼過了。
顧只看著已經臟了的枕頭,想著等一下還要再換個枕套,有些恍惚下了床。
桌子上有一個蛋糕。
盯著看了很久。
寧禎注意到,涂著口紅故作聰明來了一句,&“蛋糕店做活,買一送一,看你大概也沒吃飯的樣子,就施舍給你了。&”
蛋糕就是很普通的款式。
沒有草莓,連油都是都不會的植油。
但是還是哭的稀里嘩啦的。
打開盒子,連味道都沒嘗出來,只知道一個勁兒的往里塞,好像這樣,就能把今天沒有吃到的蛋糕補回來。
廉價的油和冰冷的果醬過食道,與蜷在一起的胃混合,難得閉上了眼。
開始不正常發,手想去抓,卻不想一個不小心絆倒在地上。
寧禎被的靜嚇了一跳,一回頭發現躺在地上人都傻了,口紅都來不及蓋起來小跑過去慌地原地轉了幾圈,&“臥槽你怎麼了你,我蛋糕里沒下毒啊,你可別污蔑我!&”
頭又開始疼了。
顧只難地睜開眼,起來看到蛋糕里的果醬,才后知后覺發現蛋糕的夾心是芒果。
手臂上已經紅了一大片,如果此時有鏡子的話,一定能看到整個臉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紅疹。
卻有些顧不及了。
胃里翻江倒海般疼痛,冷汗不斷從額頭上滲出,再加上過敏反應,大口著氣,想要去拉旁那人的手,艱難地著,&“救護車&…&…&”
話音未落,人已經昏過去了。
寧禎當場上演僵化,從來沒經歷過這些的直接被嚇傻了,哆哆嗦嗦拿出手機開始撥120,然后跑到外面去救命。
顧只送到醫院的時候直接被拉去洗胃了,所幸廉價的蛋糕中也沒舍得放那麼多芒果,撿回一條命。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旁的寧禎看到醒了直接罵罵咧咧,&“臥槽你有病啊你芒果過敏你還吃,嚇死我了,我搜了一晚上你吃死了我要不要負刑事責任,你還花了我那麼多錢,你還不快全部都還給我嗚嗚嗚。&”
又是悉的聒噪聲。
顧只閉了閉眼,習慣了手想要去拿旁的手機,卻撲了個空。
張口想問一下寧禎,結果嗓子就好像被刀割過了似的,又干又疼,盡力拉住讓閉,了,&“水&…&…&”
寧禎還沒嗚完呢就被打斷了,有些不滿,&“什麼東西啊?&”
&“水。&”
這回聽清楚了,哭著罵的更厲害了,&“我他媽欠你的吧,守了你一夜還要伺候你喝水,一句謝謝都不說還好意思吩咐人,哪有你這麼做人的啊!&”
話是這麼說,手上還是老老實實給倒了杯水。
顧只喝過水后嗓子好多了,緩了緩才問,&“我手機沒拿嗎,醫藥費多我轉給你。&”
&“你都直接被救護車拉走了,我去哪找你的手機。&”
給自己倒了杯水干了,寧禎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大冤種。
顧只看了下外面的天,也差不多到中午了,偏頭又看向,&“我了。&”
&“你有病吧你了,我還了呢,要不是守著你這個破吊瓶,我早就回宿舍睡覺去了,我還想吃餛飩小籠包,你跟我說我跟誰說去啊!&”
寧禎又開始暴躁,一邊哀嚎一邊起,然后罵罵咧咧出門,&“我就要吃餛飩小籠包,你不吃你就跟著死吧你,到時候你死了我再也不幫你打電話了,到時候反正你死在醫院也和我沒什麼關系,我&“!%d%&“@*&”
后面聽不清。
顧只就當沒聽見。
十分鐘后吃上了熱乎的餛飩小籠包。
下午辦完出院就回了宿舍。
寧禎看上去是真的沒睡好,一回宿舍罵了一路的總算是閉上了,直接上床倒頭就睡。
顧只在床上找到手機,一點開是他的幾十通未接電話和數十條短信。
迫自己不去看,盡量忽視給寧禎把醫藥費和午飯錢全部給轉了,還是忍不住點開了那數十條短信頁面。
[我已經接了國外的offer了,你看看,我已經答應了,我去國外留學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你問的我都說,我都說我再也不騙你了,不分手好不好,了了我們不分手。]
[你說的給我的一天的特權,我不允許你分手,了了,特權要聽我的,不分手。]
[了了求求你接個電話好不好,求求你了,你接接我電話,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