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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行李轉盤這,顧只和他聊了會兒天。
沒過多久顧琛就打電話進來了,兩人道完別就掛完了電話,顧只拖著行李箱按了接聽,&“爸爸。&”
隔著手機都能聽到顧琛話中都帶有笑意,&“出來了嗎?我和媽媽在二樓到達。&”
&“來了,稍等一下。&”
順著電梯上去,一家人時隔一個月又見面了。
沈從意最是開心,牽著噓寒問暖的,顧琛在前面充當司機,聽著妻聊天,也不免覺得愜意。
顧只在家當了幾天小公主,在年前和家人飛到了瑞士。
顧琛和沈從意早些年買的別墅已經人給打掃干凈了,顧只房間在三樓,靠山那邊有一大片的落地窗,視野是最好的一層。
安頓好行程,坐在落地窗前,穿著白的薄給他打視頻,&“秦約你看,下雪了。&”
首都的冬天也會下雪,但是那種城市中的浪漫和一無際的震撼是不一樣的。
顧只用攝像頭拍給他看,指了指遠的那座山,&“過兩天我們就要去那邊雪了,你會雪嗎?&”
秦約坐在租房的客廳,面前是亮著的屏幕,手邊是剛泡的速溶咖啡,聞言輕輕笑了笑,&“不會。&”
顧只說,&“那下次有機會和你一起來,我教你。&”
他說了句好,頓了頓又問,&“恢復了嗎?&”
&“嗯?&”
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生理期,點了點頭,&“已經過去了。&”
&“好,但還是要注意保暖,別凍傷了。&”
在秦約的心里,像顧只這種氣包和雪這種高危險的運是極其不匹配的,他都有些擔心被雪絆一跤都能一個人哭好久。
莫名其妙在男朋友心里又多了一個哭鬼形象的顧只此時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暖烘烘的房間把人熏得昏昏睡,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秦約大概算了一下兩人的時差,把哄去睡午覺。
顧只時差還沒倒過來,覺得自己睡的應該不是午覺,是晚覺。
不過下午還要去泡溫泉,強打神和他掛了電話,趴在床上瞇了會兒。
調整了兩天時間倒過了時差,國也正式進春節了。
秦約在工作的時候還能出晚上時間和聊會兒天,回到家之后忙得腳不沾地,等空下來的時候又正好在飯點,不方便接電話。
大年三十的那晚,瑞士還是大亮。
難得國這個點顧只還是神的,決定陪著男朋友守夜。
秦約吃過年夜飯陪家里人看了會兒春晚后回房間和聊天,顧只吃完早點不久正在吃點心。
兩人正在說一些學校的安排,秦約這邊的房門就被敲響了,跟著是響亮的一聲&“哥&”!
話說到一半被打斷,秦約轉過,&“干嘛?&”
&“哥!放炮去!&”
秦維這大嗓門別說秦約了,顧只都覺得耳都得給他震掉。
&“你弟弟吧?&”
&“嗯,比較皮。&”
秦約把手機遮在桌子上,把他打發走了,&“你先去,我等會兒。&”
&“行!我在那邊坳上,你記得點香!&”
秦維來得快去得也快。
顧只聽聞有些好奇,&“你們那兒現在還能放炮?&”
秦約沒有否認,&“嗯,管控的不是很嚴,想看煙花嗎?&”
&“現在?&”
&“對。&”
顧只看見鏡頭那邊的影晃了晃。
秦約已經起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了一小盒仙棒,&“我去找秦維放給你看。&”
顧只笑著問他,&“你自己怎麼不放?&”
他手從屜里拿出一香,放在供桌上的蠟燭點著,確保有火星子,低聲笑了笑,&“我今天穿的是你送的那件服。&”
他披著外套,沒有拉拉鏈。
顧只注意力也沒放在服上,他要不說還真沒發現。
等他出門的那一小會兒,又開始調侃,&“這麼舍不得,怕火星子給濺到了?&”
秦約敲了敲手機屏幕,手把秦維給招了過來,低聲和解釋,&“我小時候十件有八件服都是放煙花的時候被秦維拿炮燒的。&”
&“哥,不是讓你拿炮嗎?你這什麼東西?仙棒?&”
秦維跑過來,看清了手里的東西給他扔回去了,&“我不放,不還有幾只沖天炮,我放那個去。&”
秦約手把他拽了回來,&“讓你放你就放。&”
秦維看了看地上的仙棒,又看了看自家親哥,&“哥,你什麼時候有這心了?&”
&“放給你嫂子看,別瞎墨跡。&”
把地上的煙花撿起來塞給他,秦約調整好角度,開了后置攝像頭。
秦維還有些犯楞,隨即笑了,湊上去要看他手機屏幕,&“什麼嫂子啊?我怎麼不知道,給我看一眼嫂子長什麼樣子。&”
顧只被他們兄弟倆的互樂得合不攏,吃著飯后點心聽著他們鬧也不吭聲,然后就看見鏡頭一黑。
手機里傳來了秦約的聲音,&“放不放?不放那一箱我都給你繳了。&”
&“放放放,你別那麼小氣,我可是你親弟弟,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早見晚見不都得見!&”秦維說完,還特地放大了聲音沖著手機吼,&“嫂子你說是不是!&”
秦約一腳踹了過去。
那小子頓時安靜如,舉著仙棒表示自己要放眼花了,從親哥那留住了一條小命。
秦約看著他把火點起來,突然了的名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