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將儷嬪嚇了個驚慌失,跪下求饒。

最后,慶裕帝還沒想起是誰,就將冷宮了。

我位分雖是貴妃,但宮中不會有皇后,大婚也是按著皇后的規格準備的。

淑妃告訴我,慶裕帝與定下了十年之約。

能在十年間將后宮嬪妃治理得服服帖帖、馴化得乖乖巧巧,便可以假死出宮,去過逍遙的快活日子。

與此同時,十年足夠慶裕帝鞏固帝位,有更深厚的底氣為所為。

淑妃干勁十足,我為此還揶揄慶裕帝:「九哥哥,你瞧,只有我你。」

他卻開心地湊上來:「只要你我。」

皇城瑞雪飄飄揚揚,他逆著,仰頭與我對視。

令我想起了兒時初遇。

雕玉琢,被罰跪于東宮的大殿外。凍得發紫,頭頂肩頭都落滿了雪,卻脊背直,整個人郁難掩。

我隨母親拜會太子妃,此時方不過五六歲,最是任,一眼瞧見這俊俏的男孩兒,便是要在大雪中他撐傘,不肯離去。

「你走。」

他的嗓音嘶啞,也是這般仰頭與我對視。

卻瞳孔漆黑,面部僵,兇得我好生委屈。

我咬著下便要哭。

他竟驚慌失措地掏出一顆糖。

如此回憶著,我不由得展一笑,慶裕帝問怎麼了,我笑著便說與他聽。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昔日窈窈為朕雪中撐傘,朕自當以相許,許你一生安樂。」

慶裕帝站起,將我擁懷中。

14.

史書一筆,世間百年。

慶裕四年春,貴妃沈氏宮,從此盛寵不衰,一生榮華。

慶裕帝視角番外:

我出生便是皇太孫。

皇祖父說,父王不,我便是大魏的命脈。

父王確實有些瘋病,慘了母親。

母妃卻并不父王,出生市井間,家中門楣隨著皇祖父建立大魏而水漲船高,因而不似尋常閨秀,生散漫自由。

誥命于是枷鎖,皇宮于是牢籠。

總告訴我,全,不是囚

最終也沒有等到全,耗費余生與父王相相殺,最終自縊于我的十二歲生辰。

于是父王更瘋了。

我的一生,似乎除了天下黎民百姓,便是吞噬心力的萬古長夜。

人在黑暗中總是想要的。

不需要太刺眼、太盛大,剛剛好照亮我就行。

長寧二十一年,我九歲,母妃再一次逃跑失敗被捉回東宮,父王為了懲戒,讓我于大殿外罰跪。

茫茫大雪中,我明明在安寧地著自己的苦難,滴滴的小姑娘卻偏偏闖,想要給予我溫暖。

沈玉窈是金玉堆中的東珠兒,一驕矜氣兒,明明手都凍得發,還偏生不肯離開。

倔。

從此我便多了個小太

不嫌棄我的冷臉與無趣,想著法子帶我玩兒、逗我開心,還是個小馬屁甜得令人淪陷。

我以為是對我有好的。

我以為我有時間讓慢慢喜歡上我。

可我卻撞破了的告白。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上真的流淌著與父王一樣瘋魔惡劣的,渾囂著&—&—將起來,這樣就屬于你一個人!

綁起來。

的眼睛只能看見你。

齒中只出現你一個人的名字。

我的在翻滾,是想想就開心得要死。

母妃的死相卻忽然出現在我眼前。死前已經憔悴、神失常得過分了。凸出的眼窩似乎在質問我:「你也要把這樣嗎?」

不!

不要。

也許就像母妃指著我鼻子罵的那樣,司徒家本不配被

我只愿一生平安喜樂。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