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能不能與其他錢莊聯合,將所有失信的人給列出來,相互之間通氣,以后這樣的人大家都不用借錢給他,若能在整個長安城形這種約束力,那些在長案做生意的人斷不敢失約,至于外地的客商,本也很難得到借貸,一旁來說,非當地人,錢莊借銀子都很慎重,除非是譽全境的大商號。

這一次大家損,正是召力最強的時候,干脆趁著這次的機會,去市署走一趟,召集其他錢莊商議此事。

定了主意,沈妝兒終于打著哈欠睡了過去。

雋娘是個急子,銀子是在手里丟的,心中憋著一氣過不去,等了兩日沒等到東廠的消息,便坐不住了,打算親自去尋那名坐商,回想那人的模樣,大腹便便的,留著八羊胡子,再細細分析他的話,如今想起來十句有八句是假的,只是,再怎麼著也得有一句真話吧。

忽然間,腦海靈一閃,想起那人提到過,

&“嘿嘿,掌柜的,哪里人?聽著口音不像是咱們陜西人,莫不是京城來的?說來京城地下錢莊很是繁盛,我去過一次....&”仿佛是覺著說,立即打住岔開了話題。

這個人既然去過地下錢莊,會不會在長安城也有一手?

雋娘這段時日做著錢莊生意,也結識了些三教九流的人,稍稍打聽也知長安城兩地方有地下錢莊,一是平康坊的地下城,此地已被朝廷封令,另一在城郊的三坪村。

雋娘心里沒譜,也沒打算怎麼著,只是想著先去探一探,招呼上兩個護衛,扮公子便去了三坪村,到了這一方知,這并不是一個村,而是一個連在水面上的船塢,有人專門放哨,倘若有朝廷緹騎一來,口哨一吹,水手們解開連環鎖,各自游水劃開,總能逃一些。

雋娘一行并不起眼,原先在京城也出過類似的場所,倒是游刃有余,在船塢上買了幾樣東西,順帶了解了船塢一些行很謹慎,不敢冒然打聽那個人,而是沿著連鎖船塢一家家尋,運氣好,還真被給找著了,那人換了一布衫,胡子剃掉了,肚腩也沒有了,沒有那一日的鮮,乍一眼還認不出來,不過他眉角那顆痣還是給雋娘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雋娘記一向好,幾乎斷定這人便是那日借貸之人。

年紀大約三十多歲,眉宇間很是迫,仿佛要手什麼要,一副急著要走的樣子。

雋娘頓時大驚,那夜沈妝兒與代過,這人上背著大案子,朝廷在尋他,雋娘提了個心眼,當即吩咐其中一名護衛立即回城給沈妝兒報訊,則設法在此拖住這人。

護衛當即快馬加鞭趕回城,大約下午申時初刻的樣子,將消息稟給沈妝兒,沈妝兒沒料到雋娘這麼大膽子,居然得到了這麼重要的線索,這個人可是涉及朱珂的藏之地,沈妝兒不敢大意,都顧不上換裳,將聽雨和容容留在家里,二話不說帶著小五趕去錦衛,朱謙并未告訴如何聯絡他,但沈妝兒很清楚,去錦衛一定能將消息遞給他。

沈妝兒來到錦衛時,果然見到了朱謙。

&“城西的三坪村?&”

&“對,殿下,您快些去,莫人跑了!&”很擔心雋娘的安危。

朱謙當即調度一番,吩咐錦衛出行,沈妝兒不放心雋娘,怕錦衛不識得,要小五跟著去,小五看了一眼朱謙,擔心道,&“主子,奴婢答應過劉公公,不能離開您半步...&”

沈妝兒還未搭話,朱謙正地坐在堂上,淡聲道,

&“你去吧,你家主子就留在錦衛,等你們一道回來。&”

沈妝兒看了一眼朱謙,也沒拒絕,回宅子,心中七上八下,還不如侯在此,至能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便朝小五點頭,小五這才快步退出,與錦衛一道趕往城郊。

朱謙見沈妝兒眉心蹙,寬道,&“別急,會把人帶回來的。&”

侍從立即奉了茶給二人,又端來炭盆擱在沈妝兒腳下,與朱謙隔著一張桌子平坐。

沈妝兒握著茶有些吃不下,忐忑不安問道,

&“原先沒找到這個地下錢莊嗎?&”

朱謙聽出沈妝兒責備之意,緩聲回,&“自然找過,只是畫像有偏差,那人極是狡猾,讓好幾人扮做他的模樣,在不同的地方出現,攪我們的視線。&”

&“最重要的是,他也只是朱珂手里的一個籌碼而已,我還在尋其他的線人,就在今日上午,我們截獲了朱珂打算運去邊關的一批軍火,也順帶揪出了蒙兀在城中一批探子,收獲不,如今只剩將朱珂抓捕歸案。&”

末了肯定地說,&“你的人這次立了大功,我想,這該是朱珂最后一條逃生的路,他已經打算離境。&”

&“難怪雋娘說那人急吼吼要走的樣子。&”越這般想,沈妝兒心中越發不安,捧著茶胡喝了幾口,過了一會,重重嘆了一口氣,著自己冷靜下來,抬眸,忽然發現朱謙一雙眼還盯著,眼神深邃而清明,臉微微一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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