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看陳無聲的狀況,很像是分裂了另外一個人格,這在醫學上是有病例的,在睡夢中說夢話、答應崔興東的易,應該都是另外一個人格,到他主人格出來的時候,就不記得副人格說的話、做的事了。&”
這倒是一個新的思路,結合陳無聲的經歷、遭遇,得給專家去分析。
齊師長道:&“我們假定陳無聲不是裝的,確實有另外一個人格,那麼他從海里被撈起來之后,可能是另外一個人格出來了,那個人格跟小蘇說了什麼,讓小蘇氣到把他摁到海水里泄憤呢?&”
蘇英看了看韓景遠,然后三位領導也看向韓景遠。
韓景遠無辜的,蘇英以為是他告的?那晚上回去又要睡冷板凳了。
倒是陳團心細,解釋道:&“當時海浪太大,韓景遠怕暴,并沒有看到聽到,是我們據沈靜的口供推斷出來的,這個細節上,應該沒有說謊,因現在陳無聲的行為超出了預判,才問問你當時的況,小蘇方便說嗎?&”
&“方便是方便。&”
蘇英無奈的,看著韓景遠言又止,&“我就怕我家醋不高興。&”
醋&…&…
幾位領導意味深長的將視線移到韓景遠上,看不出,還以為韓景遠又找人協議結婚養娃,沒想到才兩個多月,他就已經學會吃醋了。
還是陳團給韓景遠找臺階下,&“年輕小夫妻嘛,正常,老廖到現在還吃媳婦前對象一家的醋呢&…&…&”
韓景遠耳子早紅了,不過他還是坦坦,吃醋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再說他也想知道,那天陳無聲到底說了什麼,讓一向不急了絕不跳腳的蘇英,氣的想溺死他。
&“我沒事。&”韓景遠道:&“你跟領導們說說吧。&”
&…&…
蘇英環視了幾位領導,覺得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陳無聲恢復了記憶,也不怕。
道:&“陳無聲那會好像換了個格,看我的眼神兒就不太對,好像志在必得的樣子,海水倒灌差點沒嗆死他,他還跟我表明心跡,說救命之恩&…&…&”
韓景遠幾乎能猜到后面的話,掌心逐漸攥。
&“救命之恩當以相許?&”齊師長不可思議的問道。
據調查的陳無聲生平判斷,他還真有點偏執,一但認定了某件事,是很難放棄的,比如沈靜母親棒打鴛鴦,明知道未婚妻已經訂婚、之后又嫁人,他在大西北苦熬著一口氣,愣是撐過了五年之約才離開。
蘇英點點頭,&“他就是這麼說的,我一開始覺得好笑,要都這般反向的挾恩圖報,那誰還敢救人,我就說我有丈夫有孩子,不需要他的報恩。&”
&“那他怎麼說呢?&”
&“他說結婚了也能離婚,韓景遠能幫我養孩子,他也能,我就覺得很搞笑,反問他,我為什麼要多此一舉,他說&…&…&”
許越周眼見著韓景遠已經按不住,想弄死陳無聲的念頭了,急道:&“小蘇同志,你就一口氣把話說完嘛。&”
蘇英了下,&“不是什麼好話,真要我說?&”
幾位領導胃口被吊的七上八下,咬牙跺腳,&“你說,這里面就我們五個人,不管你說什麼,絕對不會傳出去第六個人知道。&”
韓景遠又有不好的預,看到領導們的態度,這不說也不行了。
騎虎難下,他咬牙道:&“說吧,一口氣,別再停頓了。&”
蘇英見他們都這般急迫的想知道真相,只好說出了陳無聲當時讓都驚愕的話。
&“我反駁之后,陳無聲笑的欠的,他說:&‘農場、基地、家屬院,誰不知道你丈夫冷淡,你年紀輕輕的能忍嗎,我就不一樣了,雖然佑佑是我兒子,也反向證明我沒問題,總比你跟韓景遠守活寡的要好,你不再考慮一下?&’對,就這一段話,我記好著呢,一個字都沒有記錯。&”
雖然韓景遠冷淡的謠言,大家或多或都聽過,但是幾個領導和同僚們,沒人當真。
除了韓景遠氣到面青白,要是時倒退回海灘,韓景遠一定會親手淹死那個王八蛋。
齊師長忍著笑,問道:&“所以,你就氣到把陳無聲拖行了幾米,摁倒海里,這機也說得過去&…&…&”
蘇英打斷齊師長,補充道:&“師長也太小看我了,我不但要上教訓他,還要神上死他,我說:&‘韓景遠是不是冷淡我能不知道,你以為我為什麼每天睡到太升起,讓幾個小孩大早上的爬起來做早飯,那是我起不來呀,你能有這麼好的力?沒有就自己跳回海里淹死吧,還想跟韓景遠比力活,就你這小板,你配嗎?&”
&“說完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給他摁海里,但是我掐著時間,不會真給他淹死的,你們說,我不該給他教訓嗎?&”
辦公室雀無聲,許越周手里空了的大茶缸子掉地上,急忙趁著撿茶缸子彎腰低頭的間隙,給驚掉的下合上。
齊師長若無其事移開目,不好意思再跟小姑娘對視,活了一大把年紀,他這張老臉在小姑娘跟前,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