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寶都有了,他怎麼還有心思做那種事啊真可惡&…&…
&…&…
嘉慈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后,江津津結結的朝后退&—&—
&“還愿啊&…&…那、那我&…&…就不打擾了!&”
飛快的拔就跑,直到一口氣跑出廟門口了沖到山頂的一棵古樟樹下,一顆心還在撲通撲通快速跳著!
只是跑出來之后,江津津立馬就開始后悔!
應該拍一張的,哪怕是拍個背影呢?
這特麼要是去老地方發個帖子【馬思卡攜妖妃拜佛求子】,那可信程度估計等同于FZ冷出局無緣S賽總決賽&…&…
除非像剛剛親眼所見,誰會信啊!?
江津津揪著樹皮,悔恨的咬著手指頭,心里的淚簡直能把這小破廟給直接淹咯!
回頭看了一眼太沒爬起來就已經人來人往的小廟,又瞅著自己手里幾大香,莫名的悲從中來:馬思卡臭男人何德何能?我滴嘉寶啾啾、水噠噠的,被你啃那個樣子。臭男人比完賽就迫不及待飛去見他,這是多想?那嘉寶一定被弄得很過分吧&…&…
*
廟里,嘉慈和解雩君并肩而。
廟里供奉的不知道是哪座菩薩,抬眼目有說不出的慈眉善目悲憫眾生,在清晨的淡淡煙霧之中散發著祥和寧靜的氛圍。
不算太大的佛堂里只有一張不大不小的貢桌,隔著小半米的距離,放有三個團墊,來來往往的香客自覺的排著隊跪拜祈禱,點燃了香上再拜一拜,這才靜靜的出去。
嘉慈和解雩君齊齊上前,先拜后跪,將外面拿來的最尋常的三香在貢桌旁點燃,進冒著裊裊霧氣的香爐之中。
&“這就完了?&”
嘉慈最后看了一眼菩薩,不算確定的點點頭,&“可能吧。&”
他看著解雩君領下可見的一紅繩,上前一步,手輕輕在服上按了一下,&“哥哥把這個乖乖戴著。&”
解雩君想了想,轉就要去問這里的人再求個平安符。
&“也得給你再弄過一個。&”
嘉慈拉住他,&“哎,不用了吧!這個廟也不大,香火不知道旺不旺,菩薩哪里管的來那麼多呀,反正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他的愿,其實已經是差不多讀實現了的狀態。
余生只管和自己喜歡的人呆在一起做喜歡的事。
嘉慈扣住解雩君的左手,將整條手臂都輕輕攏在前抱住,&“哥哥,走吧,下山吃早餐。&”解雩君仍然不放棄再去求一個平安符的想法,嘉慈到他邊一下下的晃著,&“走啦,我們不要那麼貪心啦!&”
解雩君仿佛被降服了一般,無奈跟著嘉慈下了山。
他們來時走得飛快,回去的路上反而悠悠閑閑,山間花草樹木上還掛著未被曬干的晨,鼻息間全是清新的植香氣,清晨開的喇叭花還沒謝,紫中夾著藍,藍紫融、有種雅致又清新的味道。
等到兩人慢悠悠下了山,山下小鎮恢復了一日的生機。
這是遠離城市悠閑又緩慢的生活節奏,遛鳥打太極的老大爺,三兩聚在一起聊天擇菜的婦,還有叼著油條和包子匆匆而過的年輕人,以及追鬧嬉笑的孩&…&…
嘉慈倚著門邊吹風,舒服的直打哈欠。
解雩君正在解決他沒喝完的綠豆粥,眼看著一個小學生大小的小孩兒,穿著小子、清清爽爽的,翹著小拇指著一個包子,一邊恍恍惚惚的咬空氣、一邊不錯眼的盯著嘉慈。最開始人還在隔壁店面坐著呢,越靠越近、越近就越傻氣,直到對上嘉慈的視線,這丫頭湊上來、&“膽包天&”的喊了一聲哥哥:&“你好呀!我可以加你QQ嘛?&”
嘉慈吹著風發呆呢,一時間沒聽清楚。
那小丫頭又眼的著他,&“哥哥,我今年五年級、開學六年級,在X小讀書,每天有10塊錢零花錢,有會員有黃鉆王者V10能輔會野,沒有和別人過CP,我的初初吻都還在&…&…&”
解雩君聽不下去了,長一邁開,直接把這黃丫頭擋到一邊,連嘉慈的角都沒到。
&“暑假作業寫完沒?都畢業生了還想著談?&”
說著,他拉起嘉慈就走,里怨氣沖天:&“現在的小孩兒這麼早?還CP談對象?也不看看自個兒多大、你多大!&”
嘉慈后知后覺,哭笑不得,&“哎,人家就是一小孩兒!&”
解雩君一路拉著他回民宿,后腦勺飄起來的一簇頭發都著氣呼呼的狀態,他攥了嘉慈的手腕,又慢慢順著手心展開、讓兩人十指相扣。
&“小孩兒怎麼啦?那些年齡差距大的,一邊減個十歲,放到現在可不就是大學生和小學生的搭配!&”
話是這麼說,解雩君絕不是站在那黃丫頭的角度。
他和乖寶差了三歲,也就是解雩君讀完初中、嘉慈剛剛要升初中的水平,哪怕放到學生時代談個早什麼的,其實也不奇怪。
但他心里面有更好的時機,那就是大學時期。
憾的是,解雩君沒能讀得上,雖然他現在也不缺什麼文憑去依賴就是了&…&…
回到民宿,兩人就默契的不再提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