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章

要說的話很多,但這一頓飯只能吃到晚上。

蕭時因小周里只休一天,蔣清第二天天不亮也要出工,這兩人是不用送的,手拉著手本著勤儉節約的原則趕地鐵去了,倒是姚聆,小兩口把送回酒店。

&“蔣清比蕭時因小三四歲呢?&”

嘉慈吃飽了,放低了座椅攤在副駕上,嗯了一聲。

姚聆又嘖嘖道:&“看不出來呢!&”

&“可能是曬黑了吧,之前見他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嘉慈又打了個哈欠,&“他們倆現在也辛苦的,不過能忙起來也算是好事兒。&”眼看著這兩人的已經因為假期同居,以及并肩斗的原因更進一步,似乎是從倦怠期邊上拐了個彎兒,朝著更加穩定、長久的方向發展而去了&…&…

&“誰說不是呢!我從前聽你說起他,下意識的就覺是收不了心的類型,現在看來,沒準蔣清這種年下小狗就專門克蕭時因的。&”

嘉慈不可置否的點頭,&“我覺得好。&”

有的時機,晚一點、早一點來或許都不對。

關鍵節點上,能果斷下了決心比什麼都重要。

生活的巨大改變或許會有陣痛,但總比將來后悔要好得多。大男人有手有腳就能活,蔣清自己,同時也拉回了蕭時因的注意力&…&…

兩人還沒聊完,姚聆就到地方了。

一走,車突然靜了下來,嘉慈莫名就吞吞吐吐了起來,他看向一直豎著耳朵聽聊天的解雩君,這狗男人一臉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麼,嘉慈抿了抿,有些磕絆的解釋:&“我不是支持為了出柜離家出走斷絕關系什麼的,自己有能力養活自己的話,爭取去拼一把也是可以的&…&…&”

解雩君輕輕笑了聲,&“你那個時候,也沒什麼區別吧。&”

嘉慈心想:那還是有點兒的。

可面對解雩君的注視,他不敢說更多,雖然自己的事擺在解雩君那兒已經近乎明了,但有一點還是要要說清的,&“我可不是為了別人出柜,我就是為了我自己,不想遮遮掩掩、吞吞吐吐。&”

&“然后呢?也給你把學費生活費什麼的都斷了?&”

這倒還不至于,他誠實搖頭,&“我當時學習還可以的,怎麼可能不給上學吃飯。&”但嘉慈那會兒的確也不好過,兩件大事疊到一起忤逆了長輩的意愿:一個是非要轉藝生學,一個就是公然出柜。&“不過培訓、集訓之類的事,沒辦法從家里拿到錢了,得自己想想辦法就是了&…&…&”

解雩君沒有直接回家,又帶了嘉慈去買他吃的蛋糕。

等到兩人捧著東西出來時,微微帶著涼意的夜風吹來,似乎在昭示明天的天氣,解雩君提起嘉慈去青海的事兒,&“什麼時候出發?媽媽本來想過來看看我們,如果你要出去的話,就得換個時間來。&”

嘉慈唔了一聲,&“可能這周結束?&”

事實上,在他這句話說完的第二天,群里就發了通知確定了出發時間和行程安排,由于只有嘉慈人在上海,他得先回去,和大家集合再統一出發。要說唯一恰巧的是,他這次回去能和姚聆一塊兒。

而解雩君又一次在雨天送走男朋友,回來之后眼可見的心低落,吃飯沒勁兒、直播沒勁兒,一連著三四天乖寶那邊信號都不好,好不容易聯系上很快又要出發。而解雩君這邊呢,季后賽第一場上BUG暫停,這事兒甚至沒能很快解決,一停就是大半個鐘頭,場上不只是觀眾煩躁,解雩君那個臉簡直臭得十里飄香!

盡管FZ最后贏了,但這一場下來屬實打得人疲憊。

這一晚,嘉慈他們駐扎到了新的營地,遭遇了一場猝不及防的暴風雨之后,勉強接通了信號,聯系到解雩君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

&“你那里還好嗎?&”

嘉慈頭發還著,搭著一條吸水巾,披著毯子窩在帳篷里,像一只被雨淋的小狗狗,睫也是漉漉的,&“還好吧。&”剛說完,就打了個噴嚏,&“唔,外面現在降溫了,稍微有點冷,不過明后兩天都是好天氣。&”

看著解雩君沉沉的臉,嘉慈眨眨眼睛,很沒底氣的補充一句:&“問題不大。&”

&“這是問題不大?&”

嘉慈聳聳鼻子,&“真的還好&…&…&”

他稍微開帳篷簾子,外面是涼涼的氣,進一步拉大晝夜溫差,但雨后的夜空很干凈,幾乎能看到那種墨藍的底,專業的攝像鏡頭下,大片的星辰是震撼到幾乎不真實的聚攏在這片夜空之中。

&“這幾天畫了不東西,回去之后再給你看。&”

解雩君只想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都好。你一個人在外面,不要生病,危險的地方不要去。&”

嘉慈點點頭,又靠回帳篷里,半干的頭發被巾胡著,有種蓬蓬的鈍,可又懵懂。人在高原、狀態和平常是有些不一樣,他睡不太著,但手機又不能用的太久,因為整支隊伍要明天晚上才能靠攏景區。

他們關了視頻,只連著語音,聽著不知道哪里發出的淺淺蟲鳴,隨著雨水的不斷蒸干,青草又散發出悉的清新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