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了。
明沉想。
自己惹的禍,跪在也要把人哄好,明沉好話說盡,刑幽愣是沒有吭聲。
他沒轍了,使出自己的殺手锏:&“小孔雀,我給你唱首歌吧。&”
刑幽仍然沒出聲。
手機安靜幾秒,他看到鏡頭晃了一下。
&“我們就一天天長大。&”
&“也開始憧憬和變化。&”
&“曾以為自己多偉大。&”
&“寫了詩不敢遞給。&”
在悉的歌聲中,鏡頭逐漸移,出現孩致的臉龐。
&“聽磁帶偶遇榕樹下。&”
&“白襯衫黃昏木吉他。&”
&“年不經事的臉頰。&”
孩氣鼓鼓的臉頰逐漸瘦下去,在他的歌聲中,彎一彎角:&“看在你喜歡我那麼久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明沉抬起手指,隔著屏幕臉頰:&“小孔雀,你怎麼這麼好哄啊。&”
笑一笑,他的心都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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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初期的批評,刑幽逐漸習慣老師的嚴厲,融這邊的學習節奏。
十月中旬,跟明沉后援會會長的聯絡逐漸多起來。
明沉的生日演唱會將近,網絡預售票早已哄搶而空,還有不惜高價收購,想要獲得進場機會。超話近期都在討論演唱會的話題,刑幽按慣例,獎送周邊,小小安一下失落的。
會長:【管理小群在約聚會,這次看完演唱會,我們一起吃個飯,今年你來嗎?】
星星:【不了。】
會長:【唉,真可惜,其實大家都認識這麼久了,你不用害。】
星星:【我社恐,怕社死。】
會長沒辦法。
從一開始,&“星星&”就說自己長得不好看又社恐,害怕面基社死,次次都是這個理由都不帶換的。只曉得每次演唱會結束,星星都會在微博po現場圖,證明自己去過。
是真沒錯了。
午休時間一過,刑幽放下手機,重新投學習。
下午,師娘親自手準備了一桌盛飯菜,刑幽好奇:&“是有客人要來嗎?&”
閔太太笑說:&“你師父的外甥,今晚到家里吃飯。&”
刑幽點頭:&“哦。&”
親人拜訪,或許該回避一下。
剛想著,閔太太就提到:&“幽幽,我們這外甥從小耳濡目染也懂些音樂,或許你們會有共同話題。&”
刑幽:?
這是,還要跟那外甥聊天的意思?
師娘發話了,人還是得見見。
刑幽正思考著要不要回房重新打理一下頭發再見客人,這時候閔太太接到電話,回頭喚住:&“幽幽,你幫我去外面接一下,好嗎?&”
刑幽點點頭:&“好的。&”
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著白天在家里學習的裝扮出去接那位外甥。
大門一開,刑幽直接愣在當場。
來人著黑西裝,眉眼冷峻,一不茍,不是許寒天又是誰?
&“許寒天?&”懷疑自己打開方式不對,否則怎麼會在閔老師家門前見到許寒天。
那人卻沖頷首:&“好久不見。&”
許寒天似乎對出現在這毫不意外。
刑幽心中已有答案,還是問了句:&“閔老師是你?&”
許寒天坦白關系:&“舅舅。&”
&“嘶&…&…&”是許寒天的救命恩人,許寒天的舅舅是恩師,圈子真小,兜兜轉轉全是沾親帶故的人。
難怪第一次近距離看閔老師有些眼,都說外甥像舅,許寒天這冷峻的眉眼跟閔老師還真是如出一轍。
跟參加過綜的人一起同桌吃飯不可怕,可怕的是,旁邊坐著他的家人,其中一位還是頗威嚴的老師。
原本閔老師跟許寒天都不說話,偏偏閔太太對他們的經歷十分興趣,點名問的時候又不能不答。
&“小天從小就不跟孩子接,上回說要參加那個綜藝,我們也覺得稀奇。&”閔太太一個人能聊完全場,&“后來才知道,他是去找你的。&”
&“呵呵呵,我也沒想到。&”從未想過居功,要不是許寒天主承認,或許這輩子再想起。
閔太太又講道:&“其實你當初來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你是救了小天那個孩子。真是好孩子,跟咱們家有緣。&”
刑幽恍然大悟,原來當時夫妻倆說的&“我知道你&”是這個意思。
這一頓飯,刑幽都快吃出心理負擔。
晚餐結束,刑幽跑去外面的小花園氣,背后響起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抱歉。&”
&“嗯?&”刑幽回頭。
許寒天步步走近,單手兜:&“舅媽說的那些話,別放在心上。&”
&“沒事。&”面對面會尷尬,但并不會放進心里。
許寒天走過來,跟一起站在欄桿邊,換了個話題:&“舅舅很嚴厲吧?&”
刑幽沒直接回答是與不是,委婉道:&“其實還好,老師的專業能力很強,這段時間我學到很多。&”
許寒天點頭:&“那就好。&”
刑幽突然想起一件事,順口問了:&“中秋節的時候,你去寧城歡樂谷了嗎?&”
眸一閃,許寒天眼底出意外:&“你&…&…看見了?&”
刑幽搖頭:&“沒有,是蒙蒙后來說在歡樂谷看見你,不過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走了。&”
聽回答,許寒天沉默了一會兒,平靜道:&“嗯,去過。&”
空氣沉寂下來,兩人好像都變得不會說話,刑幽不了這氣氛,找了理由回房。
今晚明沉正好有空掛視頻,刑幽把閔老師是許寒天舅舅這件事說給他聽,手機對面的男人眉頭鎖。
就在刑幽以為他會說出什麼嚴肅大事的時候,明沉沉聲指控:&“刑幽幽,你居然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