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

明沉的爺爺一直不大好,在四月離世。那段時間所有人心低沉,又要集中力應付考試,暫時把星星罐存放起來。

高考結束,明沉一直沒來刑家,直到兩周后。

從琴房出來,遇到和藹的管家:&“星星,小沉來了。&”

連忙跑回房間,抱起自己的星星罐準備送出。

得知明沉在爺爺那邊,貓著腳步悄悄靠近,意外聽到明沉親口向爺爺解釋他們只是朋友,還說:&“我想解除婚約。&”

期待與在那一刻盡數褪去,只覺手指抖,心口發涼。

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的,漫無目的走進琴房,看到悉的樂,差點沒繃住。

這個房間充滿無數他們在一起的回憶。

姜艾橙恰好在那時打來電話,聽到約的哭腔,立馬打車來到刑家:&“到底怎麼回事?&”

吸著微紅的鼻尖,眼淚直接掉下來:&“他不喜歡我,只當我是朋友。&”

姜艾橙是唯一知道的朋友,可以肆無忌憚向傾訴。

姜艾橙聽得心揪,也不愿相信好友只是一廂愿:&“會不會是誤會?&”

刑幽泣搖頭:&“我聽到他說要解除婚約。&”

親耳聽見的,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

滿懷期待的念想在一夕間覆滅,刑幽心里崩潰了,說什麼都沒用。

許久,姜艾橙想方設法哄:&“想點開心的事,你前段時間去校園墻表白那事兒不是了?&”

豈料刑幽哭得更大聲:&“才兩周,就分了。&”

姜艾橙詫異張,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好不容易牽線功的紅娘事業也告吹,雙倍打擊哭得更厲害,姜艾橙不敢再提。

兩人都沒注意到停留在琴房外的腳步,來了又去。

沉浸失的刑幽在空間看到周栩生發布一條周末愉快的說說,照片里有一雙孩的手出鏡。

他們是因校園墻加的好友,原本沒什麼流。

想起趙繪聲剛說分手就看到周栩生跟別的出去度過愉快周末,氣沖沖地編輯一條私信:【你們男生為什麼都這麼善變!】

那句話,也不知究竟是在對誰說。

后來,周栩生告知照片里的人是他親姐,刑幽才知鬧了烏龍。

之后并沒有聽見爺爺或是明沉找說退婚,那時還抱著一

他們約定好考同一所音樂學院,刑幽在等好消息來臨。

始終覺得,跟明沉的在朋友之上,甚至比一些人更親近,或許只是差一個契機。

收到錄取通知書,便迫不及待打電話跟他分喜悅時,明沉在那端沉默許久,最后告訴:&“星星,我不學鋼琴了。&”

他忘記約定,放棄音樂,從此與背道相馳。

回憶往昔,刑幽捂住臉頰深深嘆氣:&“很可笑對不對?其實那六年我都沒有完全死心。&”

除了聽見解除婚約那次,之后無人主提及,就當做不知道。

好像那層關系不斷,他們就會有機會。

放不下,才會找借口去關注明沉的消息,在他事業起步之初用自己的方式給予幫助。

再后來,忙于學業,輾轉各種演出和比賽,時間一晃就是六年。

回到國,打著&“退婚&”的旗號住進金江溪,不過是因為,除此之外,想不到更好的理由跟他重新產生聯系。

退婚哪有這麼難,只不過是從未真正開口向爺爺提過,才會一直延續至今。

&“唉&…&…&”

聽到這,姜艾橙無聲嘆氣。

關于刑幽的心思,多多是知道的。

&“幽幽。&”姜艾橙握住的手,像塊刺骨的冰。

在某種程度上,跟刑幽一樣求而不得,心頭涌起難言的苦,姜艾橙努力傳遞溫暖,&“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支持你。&”

不過,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還有許多疑慮:&“我是向著你的,但我總覺得,你們兩個之間雖然行為親近,但好像有很多話沒說清楚。&”

&“前不久明沉打電話問我,周栩生跟趙繪聲分手的時候你為什麼要哭。&”

刑幽很哭,在人前哭的次數那更是屈指可數。當明沉問起,結合關鍵詞,一下就想到六年前在琴房的形。

&“當時我沒太在意,后來仔細想想,他為什麼知道你哭了,為什麼覺得你是因為周栩生跟趙繪聲分手而哭?&”

只有知曉刑幽是因為&“失&”而哭,但刑幽面子,不能在不知的時候把事捅出去,就胡謅借口,半真半假說刑幽那時不開心。

&“他還問我,你的初是怎麼回事?&”姜艾橙仔細回想電話里的容。

刑幽腦子一片混,聲音發啞:&“什麼初?&”

姜艾橙搖頭,也是一臉不解:&“我當時還以為你倆悄悄談過沒跟我說。&”

知道刑幽心有所屬,不可能跟別人談,只當是刑幽在節目上激他吃醋的話。

&“我&…&…好像想起來了。&”

刑幽突然想起,蘇蒙蒙纏著問時,隨口回過一句有初

說的那人是明沉。

他們有婚約,怎麼算,都不是完全清白關系。

如今想來有些奇怪,明沉所知的信息跟刑幽做的事一直存在誤差。

姜艾橙理智分析:&“我看了你們的節目,不像是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