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已經準備好隨時開機,就差那位白月。
中秋圖,刑幽古裝造型驚艷眾人,經后期融背景,一襲飄逸長,懷抱玉兔,猶如天上月。
作者本人一眼相中:&“就是這種覺!&”
白月戲份不多,在演技專業方面的要求可以適當放松,刑幽雖不是圈明星,但拍攝幾幕令人驚艷的畫面應該沒問題。
經商討,導演嘗試通過明沉聯系刑幽,表明劇組的誠意。
&“演戲?&”刑幽接到電話時還在練琴,聽說對方希找拍電視劇,第一反應是拒絕。
但既然是明沉親自打來的電話,還是愿意給面子再多問一句:&“演什麼?&”
&“&…&…白月。&”他的白月。
刑幽立馬來了興趣,讓他繼續說。
明沉大致解釋:&“戲份很,一天就能拍完。&”
電話里,刑幽遲疑了幾秒鐘,給出答復。
明沉掛斷電話,對面坐著的中年男人正是這部劇導演。
他傳達了刑幽的意思:&“愿意見面詳談。&”
他跟這位導演并非第一次合作,那時還沒什麼名氣,導演卻沒有區別對待。給過鏡頭給過機會,算是老人。
更何況,他有點私心。
晚上回去,不等他輸碼,門就從里面被人打開。
抬眸一看,刑幽穿著他買的向日葵涼鞋,抱著他養的貓,站在家門口,笑盈盈地著他。
那一刻他覺得,忙碌整天的疲憊盡數除去。
明沉順口問:&“心很好?&”
刑幽喜滋滋道:&“還不錯。&”
上午隨心所練琴,沉浸音樂,下午又分別跟外出旅游的爺爺和在國外經商的父母視頻,這種安逸悠閑的日子令人心愉悅。
待明沉進屋,就抱貓跟在邊:&“今天在電話里說的客串怎麼回事?&”
明沉挽起袖:&“導演跟編劇看到你那組漢服照,覺得很符合里面的角。&”
刑幽追問:&“那是一個什麼樣的角?&”
&“一部家國懷的古裝劇,不過男主角有個青梅竹馬的人&…&…&”反正有原著小說當基礎,這也不算劇。
聽完之后,刑幽小作總結:&“我當你的白月?&”
明沉作頓住,眉峰微挑:&“對,你當我的白月。&”
cake實在聽不下去,從刑幽懷里跳下去,邁著小短去尋找自己的貓糧。
之前在綜有過拍攝小劇場的經驗,聽說客串戲份一天就能拍完,刑幽爽快答應下來。
隨后,明沉替安排跟導演見面。
事談妥,劇組正式開機。
前期拍攝地點在別的城市,暫時不需要刑幽進組。
明沉走后,家里就剩跟秋姨,還有一只整日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小拽貓。
&“刑小姐,過兩天就是中秋,假期你一個人在這里可以嗎?&”以往秋姨都是隨著國定假日休息,今年多出刑幽,還得遵從主人家的意思。
&“可以。&”有獨立生活經驗。
秋姨再問:&“那cake今年直接留在家里還是送去謝先生家里?&”
刑幽對此到陌生:&“謝先生?&”
秋姨答:&“謝云森,明先生的朋友。&”
&“哦。&”沒聽說過。
突然意識到,以為自己通過網絡和爺爺足夠了解明沉這六年的發展,其實缺失許多。
經過秋姨解釋,刑幽才知道這位新人。
秋姨對謝云森了解不多,只曉得是明沉的朋友,一位貓人士,因此沒人照顧貓的時候就把cake送去謝云森那里。
&“以前都送去謝云森那邊嗎?&”問。
秋姨頷首:&“是的,因為明先生回家的時間不固定,節假日基本都不在。&”
刑幽考慮片刻:&“那今年也送過去吧。&”
要去錄節目,或者有其他安排,一時照顧不到怎麼辦?
按照老規矩,對人對貓都好。
晚上,明沉主打來視頻,刑幽趁機告知關于cake的安排:&“秋姨說把cake送去你那個做謝什麼的朋友那里。&”
明沉補充道:&“謝云森。&”
&“對,是這個名字。&”刑幽試探問:&“這是專門跟你流養貓經驗的朋友?&”
明沉:&“怎麼?好奇?&”
刑幽立馬直起,又擺出了悉的傲姿態:&“我就隨口一問。&”
耳機里伴著一笑聲,明沉沒拆穿,只說:&“以后有機會帶你認識。&”
兩天后的中秋節轉眼就到。
一大早,刑幽就被電話醒。
迷迷糊糊拿起手機,覺還在睡夢中:&“喂?&”
&“還沒醒?&”
&“難道我是在說夢話嗎?&”刑幽干的眼睛,雖不太清醒,但也知道,天亮了,被明沉的電話吵醒了。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小孔雀,你聲音好嗲。&”
說話自帶音效果,綿綿的,還勾人。
&“你很煩嘞。&”一大早就調侃。
明沉盡量不逗,先說正經事:&“給你安排了車,還有助理,該做的事已經代清楚,要是你不知道做什麼,聽助理的就是。&”
&“誒?&”也沒說什麼,就是單純發出語氣助詞音。
明沉扶額,掩住眼底的笑。
真恨不得穿過屏幕,親眼看看睡意惺忪的樣子,配上綿綿的嗓音,一定很好欺負。
電話掛斷,刑幽起拉開窗簾,外面天大亮。
答應蔣子煜后才反應過來,被坑了!
什麼只需要半小時,他們上午就要出發,下午做妝造,然后提前進歡樂谷。
為了保證嘉賓們的安全,他們也不能大張旗鼓在歡樂谷里面閑逛,怕暴份容易被游客圍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