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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瞧了的白虎相當不滿的說道:&“飛僵以上級別的僵尸?將臣算不算?這小子當年還被老子干趴下了。&”
駱金:&“?&”
駱金的大徒弟似乎沒想到白虎竟然口出狂言,他冷笑道:&“還將臣,你要是打過將臣,我還殺過旱魃呢。&”
&“就你?&”白虎掃了大徒弟一眼,嗤笑了一聲:&“旱魃存在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個旮旯里。&”
駱金深吸了一口氣,他似乎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將臣?你知道將臣是誰嗎?&”
白虎聞言,一下閉上了,他轉過頭苦著臉看著伏辛,完了,好像一不小心就暴了。
不過伏辛似乎也沒有責怪白虎的意思,看著駱金變換不斷的神,而后牽了牽角:&“說來也巧,將臣剛好是死在我的手中。&”
駱金:&“?&”
這他媽是什麼玄幻發言,將臣是誰,那可是上古時期僵尸始祖,現在有個人站在他面前,說將臣是殺得,饒是駱金,也忍不住呵呵兩聲。
&“小姐莫不是在開玩笑。&”
&“不。&”伏辛莞爾一笑:&“這是事實。&”
上古時期將臣確實是死在的手中,伏辛揮了揮手,屋子里的僵尸被收在空間里,而下一秒斗轉星移,本來還在義莊的幾人,下一刻已經出現在王墓外面。
駱金驚駭的看著伏辛:&“你到底是誰?&”
他本來還不相信伏辛,然而伏辛這一手卻讓他震驚無比,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王墓,有些艱的開口:&“王墓距離義莊起碼上千里。&”
也就是說伏辛這一揮手,他們就已經在千里之外了,這是何等驚人的力量?!
事實擺在駱金面前,使他不得不相信伏辛說的話,他的盯著伏辛,再一次重復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伏辛。&”伏辛對于駱金還是有好的,看得出來,一開始駱金帶上很不愿,甚至覺得是麻煩,但是有危險的時候,他愿意護在伏辛的前面,伏辛將三張符紙遞給了駱金。
&“這是?&”駱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伏辛,他曾經給伏辛五張黃符,莫不是伏辛看不上,還給他了?
&“替符。&”伏辛角微微勾起:&“為驅魔一族想必也想進這王墓一探究竟吧。&”
王墓里兇險異常,駱金只是在外面抓僵尸,并沒有進去說明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這等實力要是下了墓只有死路一條,可是對于驅魔一族的人來說,進王墓,也算是一種修煉,能夠功從王墓活著出來,實力必定會再高一個境界。
聽見替符的時候,駱金呼吸微微一滯,顯然聽說過這道符,但是傳言這道符早已失傳,除非,他抬眸看著伏辛:&“你是世家族的人?&”
伏辛揚起眉梢:&“為什麼這麼說?&”
駱金沉著聲音:&“只有世家族的人才有這些上古傳承。&”
&“切,世家族算個屁啊。&”朱雀頂著一頭火紅的短發,站在王墓面前,有些囂張的說道:&“還不是靠著先輩留下來的東西。&”
&“這...&”駱金有些怔然的看著朱雀,他似乎有些不明白朱雀的意思。
鑒于對駱金的這點好,伏辛頗有耐心的解釋道:&“世家族在你們眼中是很強大,那他們靠的是什麼,是先輩留下來的傳承,那他們的先輩又是因為什麼強大的呢?&”
在那個弱強食的年代,只有自己變強,才不會任人宰割。
&“就好比這張替符。&”伏辛夾起這張符紙,而后勾了勾角:&“后輩通過傳承才會畫這張符,那第一個畫符的人呢?第一個畫這符的人,總不能是因為傳承吧,末法年代,靈氣匱乏不假,但是有的東西是需要自己鉆研出來的,修者為何與凡人不同,除去靈力之外,因為他們敢想自己想做的事,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一代宗師便是由此而來,懂嗎?&”
駱金聽著伏辛的話,微微一震,他聽懂了伏辛的話,是想要自己做那一代宗師啊。
還不等駱金說話,伏辛便微微一笑:&“不要對自己妄自菲薄,修仙者,當有一顆無懼無畏的心。&”
駱金此刻的心仿佛被什麼撞擊了一般,他對伏辛恭恭敬敬的鞠了一禮:&“多謝大能指點。&”
駱金的兩名徒弟對于伏辛的話一知半解,但是看自己師父都鞠躬了,他們也跟著對伏辛彎下腰。
伏辛見駱金稍微一提點,便能明白自己的心思,清冷的雙眸里閃過一贊賞,于是乎,不介意再指點一下駱金。
指尖一點,一道金頓時沒駱金的眉心,駱金還來不及反應,只覺腦海里多了一段記憶,他渾一震,似乎是不可置信,但是腦海里的傳承記憶卻不是騙人的。
&“伏,伏小姐...&”
駱金似乎難掩震撼,平時冷靜的那張臉這會兒竟然有些紅,那是太過于興所造,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將這震撼下去,但是這會兒他真的辦不到,腦海里多出來的傳承,那可是源于上古啊。
&“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白虎看著駱金的樣子,有些嫌棄的說道,隨后他看著駱金兩名呆住的徒弟,那名小徒弟似乎是察覺到了白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