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還是林雯收拾的爛攤子,說會跟父母協商,會管住,并且盡快把調走,并且還給了一次警告分。
看在當初林雯幫過自己的份上,趙秋苓和陸杞年不再,給了對方理的時間。
結果?
就這?
離了個大譜吧?!!!
&“當然是真的,醫院里的人都聽見了,林主任罵罵得可狠了!&”
&“還有那個姓李的,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聽說兩人都是報告和結婚報告一起的,兩人背景清白,兒就沒什麼可審查的,愣是得領導當場簽了字,聽說還請了下午的假,馬上就要去領證了!&”
&“你說到底怎麼想的?那個姓李的怎麼想的?要擱我們村兒,這樣的的,附近絕對找不到人嫁,男人就是在看中的臉,那也得要面子的呀?不得被人笑話死?&”
&“還有那個楊書悅,都丟這麼大臉了,不趕想辦法調到沒人認識的地方,居然還就在這兒嫁人了?還就嫁在家屬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天天被人說,圖什麼呀?&”
&“哎,你說,該不會想跟你們打擂臺吧?畢竟那姓李的也是個營長,能力也還行吧。&”
姜紅玉的話抑揚頓挫高低起伏緒飽滿,總之,話都讓給說盡了,還說得眉飛舞的,趙秋苓愣是沒看出一點兒&‘擔心自己,趕跑來報信&’的痕跡。
趙秋苓無語地瞥了眼把自家茶壺給喝空,大有再聊個兩壺茶架勢的姜紅玉,&“你還不趕回去做飯?一會兒孩子們就該回來了。&”
姜紅玉裝模作樣抬起手看了眼手表,自從家卓副團長給買了塊表以后,這人就添了看不懂天只會看表的病了,&“哎呀,是晚了,等下午我再來找你啊!&”
&“行行行,趕的吧!&”趙秋苓趕蒼蠅似的把人給趕走了。
好在哥早已經走了,不然聽到這消息,估計是要氣炸了。
中午陸杞年不回來,天氣太熱,安安和寧寧都沒多大勁頭折騰,小姐倆坐在小圍床里互相折騰,從剛才姜紅玉高地嗓音響起的時候,兩人就已經聚會神聽八卦了,這會兒八卦走了,頓時不太高興了。
&“乖乖,好好玩兒啊,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啊&”
&“次&”
已經明白什麼&‘吃&’的小崽子十分上道,兩個人互相啊啊次次的,沒鬧著要爬出來,趙秋苓把小圍床搬到廚房里,開始做午飯。
小寶寶吃蛋羹,懶得折騰,干脆蒸了一大碗不放鹽的蛋羹,分兩份,自己的那份澆點兒醬油也就算調味了。
一個人的米飯不好煮,主食干脆就做面條了,拌點兒樅油在加點兒辣椒,簡單也味。
趙秋苓蒸好蛋,剛把面活上醒著,正準備喂孩子呢,門口風風火火走進來一影。
&“嚇我一跳!你不是不回來嗎?&”
趙秋苓原本不在意,仔細一看,卻見陸杞年滿臉的汗,著氣,頭上帽子都了,嚇得以為出了什麼事兒。
而陸杞年,一上午頂著烈日的高強度訓練后本就打算在營區休息不回家的,結果連水都沒喝一口就百米沖刺地往回沖,饒是他素質不錯,這會兒也著實累著了。
一邊擺手一邊喝水,還把上給了下來散熱,歇了一會兒后,吐出口濁氣,這才覺緩過來了。
&“楊書悅跟李源結婚了。&”
&“我知道啊!你回來就是說這個?&”
&“你知道?家屬區的消息這麼快?&”陸杞年不可思議。
此前沒有一點兒風聲出來,今天兩人一起去找領導報告,還立馬就要領導批,可見是早就商量好的,肯定是怕被人攔,他這消息還是政治的人看到報告以后悄悄給他打的電話。
&“別小瞧咱們家屬好吧?那一個個干起偵查來不輸你們的偵察兵,不過是沒機會罷了。&”
趙秋苓看他歇過勁兒了,把勺子和碗塞過去,讓他伺候他閨們,自己又拿出點兒面活起來。
他家閨一點兒不難喂,一個兩個都張大等著呢,陸杞年一邊喂一邊看媳婦兒臉。
&“那、你、不生氣?&”
&“人家男未婚未嫁的,我生什麼氣啊?&”趙秋苓笑。
又不是陸杞年真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兒,純屬無妄之災,偶爾吃個醋假裝生個氣什麼的,那是夫妻趣,真要是較真把自己家里鬧得飛狗跳的,那才是有病呢!
再說了,那個楊書悅里說什麼主配的,再看之前對陸杞年那不顧一切的態度就知道了,陸杞年肯定是男主,還是個厲害的男主,要不也不能讓人不要臉的往上不是?
別人不顧一切想要得到的這麼優秀的男人是對千依百順的丈夫,有什麼好生氣的?
就是楊書悅明顯憋著壞,以后還是要多注意些,有這麼個人在,多會比較煩罷了。
把先前給自己醒的面條切了煮,鋪上滿滿一層油樅,再撈上一勺蛋羹遞過去,&“吃吧,你先吃,吃完趕休息,下午訓練肯定更辛苦。&”
把碗一換,趙秋苓自然而然地把陸杞年趕到另一邊,自己坐在小板凳上繼續喂起孩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