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反駁,但孟寧發現自己確實每次失眠都是因為江澤洲,無力反駁了。
孟寧:【他來星城陪我了。】
沈明枝:【寧寧,我發現我之前沒有反對你喜歡江澤洲這件事,是正確的。】
孟寧哭笑不得:【就因為他來星城陪我?】
沈明枝:【拜托,我今年二十五歲,不是十五歲,會因為他特意越幾座城來找我而的涕淚橫流。】
孟寧:【是嗎,可我還是很哎。】
沈明枝:【初是這樣的,什麼都不懂,會因為對方指甲蓋大小的付出,就的不行。】
孟寧被的描述逗笑。
笑得雙肩發,口一起一伏,打字的手都不太穩,好一會兒才打完字:【所以你到底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江澤洲是件正確的事兒?】
沈明枝幽幽嘆了口氣,含糊道:【可能是因為他長得帥又有錢吧。】
孟寧:【?】
孟寧:【他以前不也長這樣嗎?】
沈明枝:【有嗎?我記得他以前長得一般的,你不說,我都以為他整容了。】
孟寧無言。
正這時,房門被人推開,會客廳的江澤洲打完電話,站在門外。
他穿著一套黑白格的家居服,剛吹干的頭發妥帖地在前額,襯得眉眼漆黑深邃。他眼睫低垂,神慵懶松懈。
&“和誰聊天這麼開心?&”
孟寧說:&“枝枝,今天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
江澤洲爬上床,在另一側躺下,順著的話接:&“什麼奇怪的話?&”
兩米寬的床,二人各占一邊,中間隔出來的距離還能容納兩個位,非常安全的距離。可床墊太,他一上來,床墊地塌下去一點兒,孟寧的心也跟著,微微地抖了一下。
抿了抿,&“就,一些奇怪的話。&”
江澤洲:&“不方便和我說?還是說,你倆在說我的壞話?&”
孟寧:&“多大的人了,還背地里說人壞話,你不要把我當做十幾歲的小生好不好?&”
江澤洲眸間溢著淺笑,&“也對,你可是芭蕾舞團首席大提琴手的第一候選人,我聽說年底晉升選拔,不出意外的話,你是首席大提琴手了。&”
話題很快被帶走,孟寧很詫異:&“你怎麼知道?&”
江澤洲:&“我好像一直都沒和你說過,響樂團副團長,是我姑姑。&”
孟寧還真不知道。
&“前陣子端午,家里聚餐,姑姑也在,說打算給我介紹朋友。說是團里有個小姑娘年輕漂亮,人也很上進,覺得不錯的,想問問我的意見。結果我爸還沒聽全,就拒絕了,說是我有朋友了,不能吃著碗里的著鍋里的。&”
&“你姑姑要介紹的人是誰啊?&”
響樂團幾十號人,孟寧都認得,和年紀相仿且單的,是有那麼幾個,并且確實長得很漂亮。無端的,心里吃味。
江澤洲看過來的眼神,意味深長,&“后來我媽問,想介紹的姑娘什麼名字,說&—&—孟寧。&”
孟寧一愣。
下一秒。
余里出一只手,著臉頰。
不知什麼時候,他竟然從床的那一端移到邊,眼一瞇,危險溢出:&“怎麼還有人給你介紹對象的?&”
孟寧很無辜:&“我怎麼知道,我同事不都認得你嗎?而且我和副團長不知道多久沒見了。&”話鋒一轉,反擊,&“為什麼你家里人還在給你介紹對象?&”
&“可能是因為端午的時候,就我一個人回家,其他的兄弟姐妹,都是拖家帶口。姑姑就覺得我也是單吧。&”
&“&…&…&”孟寧說,&“江渝汀也帶了朋友啊?&”
&“他才多大,上哪兒找朋友?&”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其他兄弟姐妹,都是拖家帶口的。&”
&“&…&…&”
算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江澤洲哼笑,&“你還有條理邏輯的。&”
孟寧謙虛:&“一般。&”
隨后,又問:&“后來呢,你姑姑知道你朋友是我后,什麼反應?&”
江澤洲:&“不記得了,還能是什麼反應,大概說一些有緣之類的話吧。&”
夜幕漆黑,夜寂靜,時間在聊天中漸漸遠去。
遲來的困意終于卷席著孟寧,了眼,&“要不我們,睡覺吧?&”字字都充滿暗示氣息,偏偏那語氣,格外天真單純。
江澤洲倒也配合:&“好。&”
于是燈一,室陷黑暗中。
窗簾拉得實,徹徹底底的黑,尋不著一亮。
房間里只有輕淺錯的呼吸聲,以及心跳聲。
燈前,孟寧是困的,可燈一關,又不困了,整個人分外清醒。清醒到,能聽到后傳來的窸窣聲響,床墊起伏的弧度。
側躺著,被子原本是妥帖地蓋著背的,逐漸地,被子與后背拉開距離,空調冷氣灌進來。
然后,是江澤洲的,了上來。
孟寧睜開眼,和黑夜對視。
一直在等,等江澤洲下一步作,可江澤洲抱著,雙手安分,好像真的只是想抱著,單純的睡個覺。
總有一個人按捺不住。
那個人當然不是孟寧。
溫香玉在懷,江澤洲的意志力堪比蘆葦,輕輕一吹,便折彎了腰。
他蹭了蹭孟寧的后頸,輕輕呵出一口氣,&“我睡不著,寶寶。&”
孟寧的意志力也沒那麼堅定,尤其是在面對這一聲&“寶寶&”后,低沉又有磁的嗓音近在耳畔,聽得全麻,聲音也不自覺放,&“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