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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一聽溫以眠準了,馬上從座椅上面爬下來,&“明白!&”
等到看著年年離開,溫以眠才再次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陸以深,他哥哥也變了一些,曾經的青不再,了很多,溫以眠的眼里出現了淚,輕聲喊道:&“哥。&”
陸以深看了他一會兒,才說:&“回來了?&”
說話的語氣是平靜的,可是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都在輕輕抖。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溫以眠就已經發現了哥哥的反常,知道哥一定是猜到以前的回來了。
溫以眠:&“嗯。&”
原本一直繃的陸以深好似終于微微放松了下來,他怔了一下,才說:&“回來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溫以眠聽到陸以深的聲音好似有一哽咽。
溫以眠不想把氣氛弄得太沉重,笑著把這兩天發生的事都跟陸以深說了,說到最后,溫以眠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哥,外公外婆怎麼樣?&”
&“好的,很健康。&”陸以深說完,他低下眸子,又補充了一句,&“他們說一定要等你回來。&”
溫以眠想到了哥發的那些朋友圈,怪不得一向不怎麼喜歡鍛煉的外公外婆現在每天早上都要出去打太極,原來是為了養好等回來?
只不過現在外公外婆跟著老年旅游團出去旅游了,溫以眠這幾天還見不到他們。
正好最近的各種事還沒有理好,所以溫以眠打算先緩幾天,讓外公外婆好好在外面散散心,等他們回來后再去看他們。
喝了一口水,陸以深開口問:&“謝淮安,也知道你回來了是嗎?&”
溫以眠:&“知道了。&”
謝淮安并沒有跟說這些年里面住進了另外一個人的事,很多事都是剛才哥告訴的,原來這麼多年,他們都在等回來。
陸以深側眸看了一眼在另一邊玩梯的年年,溫以眠跟他說了年年的來歷,自從知道了年年真的是他的小外甥后,看著那可的小家伙,陸以深心里莫名出現了幾分親切。
外公外婆一定會很喜歡年年。
收回自己的目,陸以深看著溫以眠,又問:&“你現在怎麼打算?&”
溫以眠想了想,&“我要先跟謝淮安理一下年年的事。&”
&“嗯。&”陸以深沉默了幾秒,又輕聲說了一句,&“謝淮安他,好的。&”
其實幾個月之前,謝淮安來找過他一次,那時候謝淮安跟他說,要跟&‘&’結婚,因為只有跟他有了婚姻關系,他才能更好的護住。
對于占用了妹妹的那個靈魂,陸以深的心里也很復雜,他恨那個靈魂,可又對無可奈何,這種事說出來本不會有人信,也沒有人能幫他們。
這些年他不停的嘗試了很多辦法,甚至每個月都會去山上的寺廟中祈禱許愿,可是都沒有用。
那時唯一愿意跟他們一樣相信溫以眠出事的人,就只有他妹妹曾經的男朋友謝淮安。
那個&‘&’格潑辣也本不聽長輩們的話,甚至那年還把外公的給砸傷了,從此之后他最后的幻想破滅,明白了那個靈魂終歸不是他的家人。
后來他一直在暗中關注著&‘&’的向,他只是不希妹妹的出問題,所以他只會遠遠地看著,從來沒有出現在&‘&’的面前過。
也幸好謝淮安一直站在他們這邊,會幫忙看著&‘&’,所以那天謝淮安說想跟他妹妹結婚,他拿出了家里戶口本,同意了這件事。
對于謝淮安這個人,他一直是滿意的,甚至很激。
......
下午回家時,年年又在車上睡著了。
好久沒有見到哥哥了,溫以眠自然有好多話想跟陸以深說,他們聊了很久,直到天漸漸的暗了下來。
陸以深的實驗室還有事要忙,那邊一直在給他打電話,溫以眠也沒有別的事了,于是就讓陸以深先去忙,等他忙完這一陣,他們再一起吃飯。
臨走前,陸以深還給年年買了幾套樂高,當做送給的自己小外甥的禮。
車子漸漸的停下,溫以眠一抬頭就看到了在門口站著的謝淮安,路燈下的謝淮安更是顯得腰細又長。
溫以眠按下車窗,探出頭去笑著跟謝淮安打招呼,年年在車里睡覺,溫以眠也沒有敢大聲說話,只是跟謝淮安做了個口型,&‘我們回來啦&’。
謝淮安逆著,可溫以眠依舊可以覺到謝淮安笑了。
等到車子停穩后,謝淮安朝著這邊走過來,車門是自的,司機按下按鈕,車門緩緩的打開。
謝淮安站在車門前,朝著出了手。溫以眠笑著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謝淮安今天晚上手心的溫度是正常的,比早上熱了不。
溫以眠被謝淮安扶著下了車,等站穩后,溫以眠才回頭看了一眼車,低聲音小聲說:&“年年睡著了。&”
謝淮安先是低眸,他不聲的看了一眼他們牽著的手,而后才微微彎起,移開目,看向車里閉著眼睛睡覺的年年,&“我抱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