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秦聞鳴面一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用盡全力甩開旁人的手,頭也不回地跑了,分毫沒有理會后人的呼喊。
他驅車趕回秦家,飛快地跑回臥室,開始瘋狂的翻找東西。
&“爺,您找什麼呢?&”他瘋癲的樣子簡直嚇壞了管家,疑心他是不是出去參加宴會的途中中了邪。
他厲聲質問:&“我房間的東西我走后有沒有人過?&”
管家知道他的意思是他出國后有無人進過他房間過他的東西,趕回道:&“誰敢您的東西,您出國后,除了傭人進來打掃再沒有人進出過了。&”
聽到管家這麼說,秦聞鳴混一片的大腦終于冷靜了幾分,冷聲道:&“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管家雖然擔心,但也知道他向來說一不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監控記錄。
他要找酒店的監控記錄。
那時候阮兮本沒多力氣,只是把他砸昏了而已。只是等他醒過來的時候,阮兮早已跑得不見了蹤影。
秦大爺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擺弄過,簡直是氣急敗壞!可他沒有聲張,只是問經理要走了那一層的監控錄像。
原本是打算把人找到后再慢慢跟小姑娘算賬的,可誰知道,他剛一回到家,就被老爺子派去開拓海外市場。事急,讓他馬上出發去機場。
一去兩年,這事也就這麼擱置下來了。
可秦聞鳴從來沒有忘記過。或者說他以為自己早忘了,可就在今天,見到阮兮的那一刻,他才驚覺自己竟然從沒忘記過。
他說不清是因為阮兮砸了他腦袋,還是因為燈下的驚鴻一瞥。
當初聽徐除云說霍驍陸如珠如寶地寵著一個小姑娘,他只當是玩笑。
霍驍陸活得跟個機人似的,秦聞鳴實在難以想象他跟在一個人后噓寒問暖的模樣,只當這是他為了避開秦嫣放出的煙霧彈。
可現在知道了那人是阮兮,他突然覺得一切都變得合理了。
如果是阮兮,還有什麼好奇怪呢?
因為&…&…換做是他,他也愿意這麼寵著。
但是,阮兮怎麼會和霍驍陸在一塊呢?!
最后,終于在屜角落里找到了那份蒙塵兩年的黑U盤,里面裝著當年的監控錄像。
秦聞鳴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他有預他想要的答案應該就在監控里。
如果那時候他沒有被老爺子派往國外,如果那時候他先找到了阮兮,那麼現在摟著阮兮的人是不是就是他了?
秦聞鳴看著監控上霍驍陸小心翼翼把阮兮抱起來的畫面,目眥裂,心中的悔恨無以復加!
&—
秦聞鳴之后,其他人都跟著散了,只剩下顧辰逸和謝凌晨。
&“凌晨,你&…&…&”顧辰逸言又止,他認識的謝凌晨可不是這麼沖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可苛責的話顧辰逸自然說不出口,有心想詢問他跟秦聞鳴和阮兮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瞧著謝凌晨的狀態并不是很好,顧辰逸更是問不出口,最后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先回去吧,回去以后好好把傷口理一下。&”
謝凌晨卻沒,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某,那是霍驍陸和阮兮離開的方向,眼底的滿滿消散著。
好半晌,才聽到他開口,嗓音沙啞,&“顧導,我有事想問你。&”
&“你說。&”
&“剛剛站在阮兮邊的男人是誰?&”
雖然不合時宜,但顧辰逸還是覺得這兩人著實有趣,一個不認識阮兮,一個不認識霍驍陸,這架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
&“霍驍陸,是我的好友。我聽說,你跟阮兮也是好友。&”
&“嗯。&”謝凌晨點點頭,思慮半天還是把那個問題問了出來,&“那這位霍先生和兮兮是什麼關系?&”
謝凌晨心里的痛遠遠超于□□上的痛。
原本他以為秦聞鳴是包養阮兮的人,見他頻頻開口辱阮兮,甚至還對手腳,恨不得當場打死他算了,同時他又心疼阮兮,原來這些年過的竟然是這樣的日子。
可后來,居然又出現了一個男人。
霍驍陸舉止維護,言語溫和,把阮兮保護得滴水不。阮兮窩在他懷里時,也是滿臉的依賴之。
而且,自從霍驍陸出現之后,阮兮甚至沒往他們所在的方向再看過一眼,滿心滿眼都是霍驍陸,就像是稚的雛鳥,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尋求保護和安。
謝凌晨覺得事似乎跟他想的不一樣。
顧辰逸的品行如何,謝凌晨再清楚不過,能跟他為朋友的,必定不會是什麼人品卑劣的人。
所以他才忍不住問了顧辰逸。
顧辰逸聽出他話語里的苦之意,突然反應過來,謝凌晨對于阮兮的應該不僅僅只是好友這麼簡單。
陡然知道這麼個,他多有些尷尬。
但兩邊都是他的朋友,他自然希他們都能好。
唯有實話實說最好,他斟酌了下語言,緩緩開口道:&“他們是互相慕的,估計過不了多久,咱們就能聽到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