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第471章

&“可是&…&…&”

&“沒有可是!&”不等戚秋把話說完,戚父便果決地打斷道:&“聽父親的話,明日你就回京城,好好待在謝府,哪里都不要再去了!&”

戚秋也有些急了,聲音沙啞地說:&“父親,如今京城的局勢對戚家很不利,所有線索都指向了戚家,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戚父猛地站起子,沉下臉來,&“你不要再說了,若是你還聽父親的話便趕回去,江陵有多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謝殊呢,我去找他說!&”

說著,戚父不等戚秋開口便揮袖大步朝外走去。

&“父親!&”戚秋剛想跟過去,卻被戚母攔住,&“別去了,讓你父親和謝殊去說吧,你父親的脾你也是知道的,你跟過去,只會讓你父親更加著急。&”

腳步停下,戚秋轉過看著戚母,眼睛又腫又紅,低下頭,低聲說:&“我只是想幫戚家離這個困境。&”

戚母握著戚秋的手,憐地看著,拿出帕子細心的替拭著臉上的淚痕,一邊低聲哄道:&“母親知道,母親都知道,秋兒不哭了。&”

戚父心意已決,打定主意要讓戚秋趕回京城,本以為戚父和謝殊在外面談之后,回來一定會讓謝殊帶著馬上離開江陵,戚秋已經做好違的打算了,卻是沒想到兩人回來之后,戚父只疲憊地揮了揮手,坐在椅子上無奈地看著戚秋,想喝口茶,茶盞卻是早就碎了,只得嘆了聲氣,問:&“你們在江陵都查到了些什麼?&”

戚秋連忙倒上一盞茶遞給戚父,聞言將他們查到的所有事都說了一遍。

戚父和戚母聽到狀告他們的人是從前府上的老管家之后,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戚父說:&“你們說的有關莊敬兒子的那樁案子我也略有耳聞,當年此事一出,莊敬便找上了我,想要求我將兒子給救出來,可當年這樁案子確實是證據確鑿,我看過案子的卷宗,此案沒有任何疏在,我便是有心想要救人也是無能為力。&”

&“莊敬也未必不曉得自己的兒子并非是被冤枉的,但他仍是求我救人,想要我用職將人撈出來,可這種事如何能做得?更何況我當時已經發現江陵的場被其他勢力滲進來,不員都淪陷其中,當時有人盯戚家盯得正,這種事一旦做了就是給人留下把柄,我便毫不猶豫的給拒絕了,想來就是此事讓他懷恨在心,這才有了今日這麼一遭。&”

戚秋趕追問:&“那莊赫蘭死了嗎,還是被定罪流放了?&”

&“都不是,&”戚父說:&“這樁案子后來我也打聽過,莊赫蘭最終被放了出來,本來是要定罪的,據說是有一個證人突然改了口供,衙門重新調查,判了莊赫蘭無罪。&”

&“這是因何緣故?&”戚秋皺了皺眉,&“父親不是說證據確鑿嗎?&”

戚父面,搖了搖頭道:&“我當時查看的時候確實是證據確鑿。當時戚家已經被人盯著,我已是自顧不暇,便沒有對這樁案子過多打聽,雖也不解莊赫蘭為何最后會被無罪釋放,卻也確實知道他是好好的從大牢里走了出來。&”

&“之后的事,我便不知曉了。&”

說著,他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莊敬既然是作為狀告戚家的主要證人,他與幕后之人一定有聯系,你們若是想順著這個線索往下查,可先從那個改口的證人下手,他當年無緣無故改口是整個案件最關鍵的節點,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謝殊和戚秋齊齊地點了點頭,頓了頓,戚秋抬起眼簾,看著戚父,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父親,我們家到底是何時出了問題,又是為何出了問題,您既然把我送到京城,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事到如今,不如跟我們講一講。&”

若說最先發現戚家問題的,發現賬目出錯的一定是戚父。

戚父的,呼吸聲也在此刻急促了兩分,停頓了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疲憊地低下頭,臉后對著謝殊道:&“你跟我來。&”

戚秋一愣,跟著站起了子。

戚父卻回頭說道:&“你老實在這里陪著你母親,此事我說與謝殊聽就行了。&”

戚秋急了,想要再說什麼,卻見謝殊輕輕地對著搖了搖頭。

無奈之下,戚秋只好心不甘不愿的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陪著戚母。

謝殊和戚父這一去,半個時辰才回來。

再回來的時候,兩個人的神都有些復雜,尤其是戚父,步伐虛浮了許多,看起來就像是突然老了幾分,都不是從前那般威嚴有力了。

戚秋不免心中一沉,頓了頓,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后只能當自己什麼都沒看出來。

已經快到了晌午,戚母讓人備好了飯菜。

他們雖然被關押在府上,卻并沒有被苛待飲食,每日說不上大魚大,卻也足夠溫飽,只是不復從前那般致可口。

戚秋看著眼前的飯菜,看著戚父戚母愧疚地對說沒法子準備吃的飯菜,戚秋不眼睛一酸,又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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