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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戚秋不解。
&“對。&”謝殊點頭說道,&“皇宮侍衛雖然關押著莊敬不讓旁人接近,但因我和其中一個皇宮侍衛好,有關莊敬的事他也都會同我講,他若是知曉此事,沒必要特意對我瞞,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卻是毫沒有向我提及莊敬得病的事請。&”
&“可若是不知曉,就算莊敬平日里靠吃藥控制掩飾的再好,但是落到皇宮侍衛手里,皇宮侍衛不知此事,自然不可能喂給他藥吃,那這麼長時間過去,他一定會發病,不可能瞞住此事,怎麼會一點風聲都不出來呢?&”
要知道證人有瘋病這是會直接影響到他口供的可信度,間接的影響整個案子本,就算他上有證據,此事也要合盤重查的。
如此重要的事,皇宮侍衛不可能瞞不報,那為什麼會一點靜都沒有?
實在是令人費解。
戚秋明白了謝殊的意思,心中霎時一沉,不回想起線索回憶片段里風雪漫天之下,老太監口中訥訥自語地一句話&—&—
&“陛下怎會不知戚家冤屈。&”
若是咸緒帝知曉戚家本就是被冤枉的,也明知證人神志有問題,但卻一直瞞下此事,會不會是有意而為之,是為了除掉戚家所以故意裝聾作啞,不聞不問。
戚秋不可避免的朝這上面想。
看著謝殊,戚秋握著帕子的手攥起,垂下眼簾,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抖著聲音將這種猜測講與了謝殊聽,&“表哥,會不會陛下早就知道這一切,知道戚家冤屈,知道證人有問題,只是不愿意戚家逃過此劫?&”
&“會不會&…&…戚家的覆滅,本就是在陛下的默許下。&”
說到最后,戚秋心慌的厲害,嗓音也抖得不像話。
以前不說是不知道該怎麼張口,畢竟這不是小事,無憑無據,怎麼好開口把此事和咸緒帝扯上聯系。
可事到如今,既然說到了這里,便有些忍不下去了。
謝殊驀然垂下眸子,眉頭下意識皺了一下,看著張的戚秋,頓了一下,拉著坐下。
縱使戚秋這番話太過驚世駭俗,也沒有任何據,但他并沒有急著反駁戚秋,而是先給戚秋倒了一杯茶,讓先稍稍冷靜一些后這才輕聲問道:&“為什麼會這麼說?&”
戚秋自然不能說這番猜想的起因是源于線索回憶片段里的一句話,只能慢慢用別的事來解釋,&“我只是覺得戚家一事到都著古怪,雖說此事不了幾番勢力在背后推波助瀾,可就拿證人這事來說,皇宮侍衛不可能發現不了莊敬患有瘋病,一定會上報,可是陛下為何卻不聞不問?&”
&“還有,戚家一事本應該由錦衛,哪怕陛下覺得你應當避嫌,也可派其他錦衛來掌管此事,為何會給了皇宮侍衛?&”
&“皇宮侍衛本就不擅長查案,戚家的事又錯綜復雜,你既然已經在殿前說明了此事的厲害,陛下也將此事給了你,那證人自然要到你手上,可為何陛下當晚卻絕口不提此事,到底是忘了還是怕證人落在你手里?&”
深吸一口氣,戚秋又不好把話說的太死,只能道:&“我實在是覺得在戚家的事上陛下的種種行為有些蹊蹺古怪,但又說不上來問題出現在了哪里,或許是我關心則,想得太多了吧。&”
戚秋將話說完之后,屋子里便徹底安靜了下來,事關重大,連山峨都不敢多說什麼,呼吸聲都小了一些去。
謝殊認真地聽完戚秋的分析,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著桌面,沉默了半響后道:&“陛下這麼做的緣由是什麼?&”
這也是戚秋想不明白的事。
若戚家是清白的,咸緒帝為何要如此對待戚家這麼一個忠臣?江陵本就,為了穩固局面,咸緒帝理應多派去一些像戚家這樣的朝臣去鎮守,除掉了戚家,這對江陵如今的局勢有什麼好?
謝殊道:&“證人一事確有蹊蹺在,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有些事實在是說不清。為了江陵能夠在掌握之中,陛下也不應該對戚家出手,這不反倒是讓江陵的局面更糟糕,對朝局來說并無益。&”
戚秋沉默著抿了抿。
謝殊此言也正是心疑,實在不知咸緒帝若真是有意除掉戚家,有個什麼由頭。
總不能是單純的看戚家不順眼吧。
嘆了一口氣,戚秋也明白,心中關于此事的疑不等戚家的案子解清是不會有答案的。
罷了,那也就不想了。
就算戚家的覆滅是在咸緒帝的默許下,此事也必須要繼續查下去,這樣一想,如今咸緒帝病倒便也不算全是壞事,最起碼在咸緒帝昏迷這期間,只要他們將案子查清楚,拿出證據,就算是咸緒帝有意除去戚家,也昏迷著無法阻止。
戚秋輕舒了一口氣,捧著茶盞慢慢的飲了一口。
外面已經臨近晌午,微風也染上了燥熱,頭頂的日顯得格外耀眼,還未開窗便能到那份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