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垂在側的手握得的,聞言抬起眸子,目深帶著忍與委屈,終是沒忍住開口道:&“我小時候不這樣,不用尿和泥玩。&”
戚秋憐憫的了謝殊,&“乖,我知道,不想了,我們找找線索。&”
謝殊憋屈地看了一眼,忍辱負重地點了點頭。
莊敬的家里有些,一看就是主人在的時候也沒怎麼打掃過屋子,莊敬離開的時候應該是只把貴重品給拿走了,床上還堆積著不。地上和角落里還堆積著不碎瓷片和破損的鍋碗瓢盆,像是有人拿東西砸過。
山峨掃了一圈之后湊近戚秋,好奇地小聲詢問:&“小姐,你怎麼知道莊敬侄子侄狗蛋和翠花啊?&”
剛才嚇了一跳,還以為要餡了。
戚秋哪里會知道,但是想起被誤以為是原著的第三世曾經說過,在書中的設定下,那時候的村落鄉下都信奉賤名好養活,所以一般都給子起名翠花和狗蛋,戚秋也是突然想起來,便試了一試,若是不對,這種隨可見的名字也好往回圓,不至于一下就被揭穿。
戚秋隨口道:&“我隨便蒙的,你去院子里看看,別下什麼。&”
山峨趕應了一聲,轉去了院子。
戚秋和謝殊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主要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書信之類有用的東西,若是有能直接證明莊敬是被人指使去到京城蟄伏起來,告發戚家的信件,那樣不僅可以直接證明了證人所言不可信,還能順著這些信件查下去。
只是依如謝殊曾在莊敬居住的京城宅子里搜查過那般的一樣,這里也是干干凈凈,什麼書信紙條都沒有看見,甚至家中連筆都沒有,戚秋不死心,將莊敬的屋子里翻了個底朝天,卻也只翻出兩本書來。
這兩本書是科舉子弟家中必備,書上還留有筆記,一看就是曾用心讀過。
戚秋不覺得奇怪,&“這書看著新的,應該最多只有三四個年頭,那時候莊敬早就過了科舉的年紀,不應該會看這些。&”
謝殊走過來看了一眼,&“這不是莊敬的字跡,在他京城的宅子里,我看過他的字跡,不是這樣的。&”
戚秋看著謝殊,&“那&…&…會不會是他孩子的?&”
經過調查得知,莊敬是有一個孩子的,今年應該比謝殊小上幾歲,只可惜幾年前就失蹤了,至今仍不見人。
戚秋和謝殊都一直認為這個孩子是關鍵,但苦于找不到關于莊敬孩子的任何線索,只知道他莊赫蘭。
謝殊點頭,&“很有可能,莊赫蘭若是比我小幾歲,那正是科考的年紀,看這些書很正常。&”
戚秋將書收下,繼續開始翻箱倒柜,就在這時,站在院外的山峨卻是突然喊了一聲。
戚秋和謝殊趕走出去,就見山峨指著院子里的一口井,一臉不解。
走過去一瞧,只見這口井里全都是一些破碎的東西。
有被撕得碎的書籍,有被砸的稀爛的瓷,有被錘爛的架子,還有被摔得碎的鍋碗瓢盆&…&…
等等各種東西,堆滿了水井。
戚秋和謝殊不免一愣,東影也很是納悶,&“井里怎麼都是這些東西,有人來砸過莊敬的家嗎?&”
這話自然無人回答。
雖然很是費解,但此時誰也搞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戚秋嘆了一口氣,&“一會問問劉叔這是怎麼一回事吧。&”
井里是有水的,這些東西堆得太實,本無法打撈上來,并且井口又太小,東影也跳不下去。
也只能這樣了。
謝殊和戚秋繼續找尋屋子,東影和山峨便到外面的院子里找尋線索。
這一埋頭苦找,便是一個時辰。
好在這里雖然與京城一樣沒有什麼往來信件,但此番卻也不是全然沒有線索,戚秋將自己從墻角的柜子底下找出來的用牛皮紙包起來的藥材打開,一霉味鋪面而來。
謝殊走了過來:&“藥?&”
戚秋點了點頭,隨后將墻角的柜子移開,發現底下全都是藥。
謝殊不皺起眉頭,&“這麼多藥,莊敬得了什麼病?&”
莊敬就被皇宮侍衛看守著,若是他真有什麼病,皇宮侍衛不可能不知道,可怎麼不見一點靜。
戚秋和謝殊對視一眼,戚秋剛想說什麼,東影和山峨便捧著一個藥罐子快步走過來,&“世子,表小姐,您看,這里面好似是藥渣。&”
說完,兩人便看見了戚秋手里的藥包。
這便對上了。
四人面面相覷。
謝殊轉著手里的玉扳指,不陷了沉思。
而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后劉志剛的聲音傳來。
戚秋當機立斷,拿起一包藥材和那兩本書塞進早就準備好的匣盒子里,然后將墻角的柜子復位。
腳步聲越來越近,劉志剛牽著自己的孫子走了進來,樂呵呵地看著戚秋和謝殊,&“怎麼樣,東西找到了嗎?&”
戚秋晃了晃手里的匣盒,笑道:&“找到了。&”
劉志剛揮了揮手,&“那走吧,我鎖門,你們去我家里坐一會,我讓你們嬸嬸做了幾樣糕點,你們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