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個任務完的提示音來的雖然突然,但卻在戚秋的意料之中。
等系統的提示音過去,戚秋剛撐起子坐起來,山峨便趕進來說,&“小姐,謝公子來了,在門外面等了好長時間了。&”
戚秋一愣,趕梳妝完后,請謝殊進了屋子。
戚秋臉上沒有上妝,面瞧著還有些白,&“表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聽水泱們說你已經等我了一個多時辰了。&”
謝殊抬眸看著,薄輕抿,&“也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
戚秋一愣,突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謝殊顯然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幾番言又止之下,終是沉默了下來。
戚秋的屋子被里外的炭火烘得十分暖和,屋子正中央的熏香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不知是不是爐火燒得太旺了,謝殊坐在戚秋邊竟覺得連空氣都有些稀薄,抿著,手不自在地放在膝上。
昨日他將戚秋送回去之后一夜沒睡,盯著戚秋送來的短劍和之前送來的荷包看了許久,一閉上眼,腦子里就全是戚秋被凍的通紅的臉頰和耳朵。
想起戚秋是為了給自己送那把短刀才被凍的生病了,謝殊頓時就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是該先道歉,還是該謝?
謝殊有些不知所措。
戚秋本來沒覺得氣氛有多凝固,可等了半天也不見謝殊說話,心里不知為何竟然張了起來。
面有些紅,戚秋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開口了。
靜了片刻,屋子外面突然由遠及近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即山峨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小姐,謝公子,要和奴婢們一起堆雪人嗎?&”
外面院子里山峨正帶著下人堆雪人,山峨指揮的聲音和歡笑聲不斷從外面傳進來,一片其樂融融。
屋子里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屋子里只有戚秋和謝殊,兩人都不說話,氣氛不免凝固下來。
可即使如此,兩人竟都不想出去。
頓了頓,戚秋率先問謝殊,&“表哥,你想出去堆雪人嗎?&”
謝殊垂著眸子,&“不想。&”
戚秋便朝外面的山峨說,&“我還發著熱,如何能去堆雪人,你們去玩吧。&”
外面的山峨一聽便不再勸說,應了一聲后轉樂呵呵地走了。
山峨走后,屋子里又靜了下來。
就在戚秋有些坐不住的時候,謝殊突然開口,&“表妹,你想要什麼?&”
戚秋一愣,看向謝殊。
謝殊也看著戚秋,認真地說:&“我都可以給你。&”
第60章 王嚴 & 京高升
戚秋居住的秋濃院里除了大片的桂花,還種了兩株臘梅。
兩場雪下來這兩株臘梅便怒放開來,明黃的花瓣上覆上了一層白雪,臘梅花味濃,半個院子都是幽雅清香。
謝殊從戚秋的院子里出來之后徑直出了府,劉管家將謝殊的馬駒從馬廄里牽到側門,發現路上的雪還沒有化干凈,不免有些擔心。
等謝殊從府里走出來之后,劉管家勸道:&“不如還是坐馬車去吧,雪天路。&”
謝殊翻上馬,從劉管家手里接過韁繩,&“騎馬方便一些。&”
劉管家也不知道謝殊要去哪,聞言便也不好再勸,目送謝殊騎馬遠去。
街道上有些地方還存留著積雪,由差正在清掃著,陵安河旁的柳樹上也凍上了一層冰霜,遠遠瞧去只覺銀裝素裹,格外好看。
這樣的雪天,便是擺攤的攤販也不怎麼多,僅有零星幾個賣炒栗子和冰糖葫蘆的小販在吆喝。
京城的茶樓里,寧和立來得早,在二樓占了一個好位置,如今正坐在窗戶邊百無聊賴地拿著扇子搖了兩下,困得雙眼只往下。
他這個人怪得很,冬天腰間也不忘別著一把扇子,時不時地拿起來揮兩下。
謝殊來的時候,他已經伏在窗邊快要睡著了。
這茶樓位雖然偏遠,來的人卻不。靠著護城河末端,推開窗便可見對面的城門。
里頭點著熏香,有姑娘著琴,青煙裊裊之下倒也不是一種趣味。
等謝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寧和立這才猛然驚醒。
迷瞪著雙眸緩了好一會兒,寧和立這才打著哈欠說:&“你來了。&”
他瞧了瞧外面的天,稀奇道:&“今日來得到早,我本以為你昨日醉酒之后怎麼著也要睡到快午時起來。&”
謝殊沒有接話,揚手灌了一杯茶下肚這才冷冷一笑,&“既然以為我要睡到午時,還這麼早來作甚?&”
寧和立頓了一下,隨即搖著扇子眉弄眼地笑了,&“謝大公子,你裝醉酒的本事可真不怎麼好,遠不及我的萬分之一,可要好好再練練。昨日我一眼識破卻沒說,還幫你打了掩護,你現下不打算跟我說說你昨日裝醉去干什麼了嗎?&”
謝殊挑了挑眉,反問:&“你這個泡在酒壇里的人還會裝醉?&”
寧和立大笑:&“再喝也頂不住沒日沒夜的灌。&”
頓了頓,寧和立拖長聲音,&“你可不要妄想岔開話,昨日某人說是喝醉了酒可轉眼卻好端端地出現在梅林里,邊還站著一位如花似玉的小表妹,真是令人遐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