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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維持現狀就已經很滿足了。
&“一點點失去你的風險我都不愿意承擔,我寧愿獨自忍這些緒,都不想它說出來,如果好一點可以促進我們的,那壞的呢?&”
無非就是加速失去柳沁音的速度罷了。
&“樂樂...&”
&“以后你什麼都不用怕了,我們不會在分開的,一起共清晨,立黃昏,相伴到老。&”
柳沁音誠摯的聲音輕拂過心尖。
枯萎的花再一次開了。
可頭頂總是照耀的太,卻落了。
樂清怡心中一陣陣攣疼。
多麼可惜,溫暖了那麼多,還未等得到含苞待放的這一刻,所有的一切卻都已經看到了最后終點,無止境的黑暗。
&“共清晨,立黃昏...&”
樂清怡默默重復了這六字。
再一次奉上自己的,在讓貪一輩子的人上印上深深一吻,這種覺,要永遠記在心里。
右眼再一次變的酸,接而來的還有頭部的痛楚,樂清怡忍著不適,蹙著眉頭,仍與柳沁音溫熱親吻。
舍不得,是真的舍不得。
很久的親熱過后,兩人一起泡了熱水澡,浴室,柳沁音倚在樂清怡的肩側短暫的睡了會,臉頰額頭,不知疲憊似的親吻人。
行李已經被柳沁音打包的差不多了,兩人一起下了樓,登上回國的飛機。
時隔多年,柳沁音接回來了,還在耳旁輕聲一句:
&“樂醫生,歡迎回國喔~&”
機場,仍舊掛著柳沁音的巨型高奢代言,不過由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海報上的人挽著的胳膊,站在側,與同行。
不再是孤一人。
方詩笙從登機一直勸到落地,勸說無效,柳沁音仍舊堅持要和樂清怡一起驅車回家。
&“這麼長時間沒開車,真的行嗎?&”
帶著各種擔心,方詩笙只能干瞪眼看著那輛小跑開的越來越遠。
車,樂清怡發呆似的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繁景,語調低低的與正在開車的柳沁音閑聊。
&“著急也不著急這一會,你看你把方詩笙剛氣的。&”
&“怎麼不著急?&”柳沁音含笑反問一句:&“我迫不及待帶你看我裝修的新房,還給你點了飯,回去晚了面條就該坨了。&”
邊說邊點了下屏,怕樂清怡無聊,放一首歌聽聽。
車的音樂仍舊是《水星記》
沒有歌詞,是那晚徹夜鋼琴彈奏的版本,帶著憤怒與委屈,那段時間常常單曲循環,勸心底放下這段。
&“太久沒開車,這歌單忘記換了。&”
柳沁音稍顯尷尬的笑了笑,不想彼此想到之前不好的那些事。
樂清怡的緒倒是還好:&“自己彈的?&”
&“嗯呢,厲害吧?&”
柳沁音故作輕松點頭。
輕松的口吻遮掩心的失落。
明明上一秒是怕樂清怡想到之前相時的卑微,現如今,倒是先一步想到那晚看見的事。
樂清怡環著鹿月恬的脖子,兩人漸漸靠近的距離,可說過,這些年沒有過,所以,對于這件事柳沁音一直沒正面提過。
&“怎麼覺你都要把琴鍵摁爛了。&”
樂清怡細細聽著,邊聽邊用余觀察柳沁音的表:&“是彈的時候心不怎麼好嗎?&”
即使不說,還是覺怪怪的。
柳沁音接話:&“《水星記》本就是一首容易聽emo的歌。&”
&“那你怎麼還有些生氣?&”
樂清怡從柳沁音指尖下的琴鍵聽的清楚,是很濃郁的憤怒,那雙手,似是想要過黑白琴鍵,狠狠掐在負心人的頸上。
&“是人都會有緒。&”柳沁音抿了抿,輕輕一句:&“心不好就會生氣,生氣就想彈琴緩解心。&”
樂清怡閉上眼睛靜靜:&“你這似乎不是什麼時候進我的心,倒像是在很直接的訴說什麼時候&—&—&”
&“滾出我的心。&”
話落,樂清怡就將左手輕覆在柳沁音短下的秀,擔心又心疼的眼神看向眼眶逐漸有些發紅的柳沁音。
&“跟我有關系嗎?&”抬手輕了柳沁音臉頰:&“如果是因為我,那現在我就向你道歉,別難過了好嗎?&”
&“不用。&”
心中格外委屈的緒被放大,眨了下眼睛,柳沁音就收斂不住的落了兩滴淚,越想越難過。
樂清怡見狀趕忙更靠近對方,語氣都不自覺了很多:&“怎麼了嘛這是,哭的我心疼,不哭了呢。&”
難不是上次在瑞士,躺在沙發上冷冷質問了柳沁音一句?
樂清怡會錯意:&“之前那樣質問你,不是因為我們之間的心結沒打開嗎,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多年不見的初一見面就有些復合之意,但又對之前的事閉口不提,冷漠很正常的。&”
柳沁音靜默,因為不知道說什麼。
難不是猜錯了?
可是除了這個理由,樂清怡再也想不出能將與這首歌聯系在一起的契機,可柳沁音此時這種緒,又分明是因為才流出來的。
&“我笨,猜不出來。&”
樂清怡聲哄著對方,趁著九十秒紅綠燈的空,趕忙輕握住柳沁音的手:&“你不是總說要好好通,那你能告訴我嗎?&”
柳沁音依舊不說話,發紅的眼睛直視前方,這個姿勢從頭到尾就沒變過,沒有一點傾向副駕駛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