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空的一片,剛才分明還站著僧人的地方,現下卻沒有了蹤影。
&“&…&…沒了。&”虞歲桉喃喃道。
&“什麼沒了?&”靳瀾走過來,站到剛才僧人站立的位置:&“你自己在這兒喃喃自語什麼?&”
&“這剛才沒人?剛才這兒不是站著一個僧人?就在你來之前,剛還在跟我說話,不過你了我一聲,我一回頭,轉頭回來人就沒了&…&…你沒看見?&”虞歲桉上十分快速的說了一大堆話,靳瀾十分詫異。
&“這&…&…&”他看著虞歲桉擰著眉面逐漸凝重,說的有些猶豫:&“&…&…我剛才確實沒有看到人,但是&…&…&”他頓了頓:&“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畢竟這個位置在柱子后邊,我從門外位置也看不太清楚。&”
怎麼會看不清楚。虞歲桉瞥眼看向那顆朱紅的漆木柱子。
這個柱子雖然大,但是也沒有到能完全遮擋住一個人的程度,靳瀾剛才說那話只不過是安的說辭,靳瀾如此習之人,怎麼會看不清這邊有沒有站人,又或者是他真的沒看到&…&…
這個幾率太小了。
虞歲桉眉心突突的跳,那既然如此,剛才見到的究竟是什麼人?又或者說&…&…那些真的是人?還是給的警醒?
一滴冷汗順著虞歲桉的鬢邊劃過,覺察到意抬起手背去蹭,還沒挨到臉頰,手腕就被靳瀾拽住:&“你手傷了?&”靳瀾蹙著眉看著虞歲桉手上月牙形猩紅的傷口。
虞歲桉現在神有些恍惚:&“什麼?&”后知后覺,就看到靳瀾正捧著的手看著掌心月牙形猩紅的傷口。
&“&…&…啊。&”是他剛才跟那個僧人談話時候太過張自己抓傷的:&“沒事,等一會兒回府了我秋水他們給上點藥就好了,不是什麼大&…&…嘶。&”
虞歲桉有些失神顧自說著,突然覺察到掌心一痛,手掌一像是被包裹上什麼東西,低頭看去,發現手上被一塊手帕包裹完全,給他包裹傷口的那人已經進行到最后一步,在手上系一個蝴蝶結。
&“謝謝啊。&”虞歲桉看靳瀾已經先為主的將手掌包扎好,也不再扭,反正一會兒也是要先包扎一下的,誰包都一樣。
朝著靳瀾笑一下,不甚達眼底:&“改天請你喝酒。&”
剛系好蝴蝶結的靳瀾放下的手一頓,虞歲桉敏銳覺察到他的停頓,以為他是不想喝酒,就像再換一種,等改天再好好補償回來。不過他怎麼記得前世的時候靳瀾最喜歡找喝酒來著?難道這輩子不喜歡了?
這樣想著,正準備開口,就看到靳瀾抬頭角勾起一抹笑,和往常一樣的毫不客氣:&“好啊,那我可要去玉樓春,去喝最好的梨花白,你可不能拒絕推辭說不去。&”
說完打開從不離手的扇子在前扇兩下,對著狡黠一笑。
虞歲桉:&…&…
好吧,破案了。靳瀾果然還是靳瀾,還是那個&‘詐&’。
這玉樓春是靳瀾家自己開的酒樓,也是云京中最大最貴的,其中的梨花白是一大特,香醇蘇潤喝完讓人回味無窮,雖然好喝,但貴也是真的貴。
前世和顧淮景就老是喜歡在玉樓村宰靳瀾,而靳瀾每次宰他們的時候也喜歡選擇玉樓春。
沒錯就是玉樓春,就是那個他家自己開的酒樓,靳瀾的原話是這麼說的:&“水不流外人田。既然吃飯在哪里都是吃,那麼不如來我家酒樓,給被人送錢不如給我送錢。&”
聽起來還有道理的樣子。
虞歲桉不帶毫的扯了扯角:&“我謝謝你啊。&”謝謝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對們毫不留的敲詐勒索。
靳瀾厚著臉皮:&“不謝。&”
虞歲桉:&“&…&…&”
虞歲桉這一副吃了癟的表靳瀾眉眼都笑彎了,恰在此時他們后傳來靜:&“你們在干什麼。&”
虞歲桉回頭去,就看到郁珩一行三人正站在門外。
&“你們來了。&”虞歲桉向著三人的方向跑去,最后裝作不經意的停在郁珩的面前,然后將三人掃視一遍,最后停在郁珩的上:&“怎麼樣,懷安寺風景不錯吧,氣息也新鮮,比在云京里邊好多了。&”
&“也就那樣吧。懷安寺嗎,每年咱們都來這麼多次,這有什麼新鮮的?&”顧淮景這個沒眼力見的,接著虞歲桉的話茬,全然沒發覺虞歲桉此時并不是在和他說話。
于是顧淮景又收獲虞歲桉大大的白眼一枚,顧淮景一囧,這丫頭這又是怎麼了?他又那里惹到了?
顧淮景不自覺抬手了鼻尖,然后開始轉移話題:&“不過你和靳瀾剛才在干什麼?我們在外邊等了你們半天都等不到。才進來找你們。&”
等了半天?虞歲桉一下子抓住了顧淮景話語中的重點。他們在外邊等干什麼,不是說等到用午膳的時候再匯合?為什麼現在就找?
這樣想著,并沒有發現郁珩的目自一見到就立刻鎖定在了被包扎過得手上,目不甚熱烈但是確實足夠明顯,很明顯不加修飾的注視。
但是由于虞歲桉經歷了剛才的事,現在腦子還有些懵愣的狀態,所以沒有很快覺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