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顧承允真正黑臉的原因。
他原本求來這個輔佐的位置,不就是想從這塊大餅中分一杯羹,防止郁珩單獨一人在父王面前出盡風頭。本以為郁珩回顧及兩分父皇臉面,念及兄弟分不會撕破臉皮,至給他安排一個事務。
但沒想到的是,沒有,一件都沒有。
他第一次如此忍聽著郁珩從籌集人群到人員登錄,從地勢考察到收集取材,到最后人人都領到了屬于自己的任務,只有他,當朝太子顧承允,什麼都沒有。
顧承允對著面前那抹墨影面不善。郁珩他&…&…竟如此狂妄!
這樣想著,諸位大臣紛紛起,一片袂的瑣碎聲響。郁珩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微微歪頭朝顧承允的方向看一眼。
不輕不重像是似鴻羽一般輕的掃過顧承允所在的方位,然后又自然而然將視線收回:&“對了,還有一件事沒有說。&”郁珩道。
&“籌集錢款的事是所有事的重中之重,事關重大,所以我想找一個沉穩可靠些的人來全權負責這件事。各位大人可有遂自薦?又或是推舉什麼人選?&”
這話一出,下邊都是一片靜悄悄的,隨時無聲,但實際上各位人依然在這寥寥數語間不知換多眼神,心中多了多計較。
顧承允自然。他聞言眸一亮。這個是個絕佳的表現機會。
今早父皇已經通告整個朝廷,說要配合安置流民,為了讓各位大臣心甘愿募捐錢財,皇帝甚至親自捐了一萬兩白銀進去。以表示朝廷對此事的支持。
有了皇帝此舉,那麼這件事下邊大臣自然是不敢不從,這件事既是水到渠又能在父皇面前狠狠刷一波存在。
何樂而不為。
顧承允輕咳一聲,拍了拍上本不存在的灰塵,在垂頭瞬間給朝向自己的大臣使眼,那位大臣在接收到之后,右手在左手手腕示意知道。
隨后那位大臣就站了出來:&“大督查,下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只是不是當講不當講。&”
郁珩饒有興致的看著臺下人:&“哦,此話怎講,既然已經有了人選,孫大人但說無妨。&”
這位是工部一位職不大不小的副侍郎,是比左立還要第一個級別的存在,但是由于當多年,歷經上下兩任帝王,所以輩分高些。
但是當這麼多年,到如今都是半截子土的人了,還是一個副侍郎,由此可見這位大人是有多麼冥頑不靈,辦事能力可見一斑。
孫商巍著站起,然后朝郁珩的方向一拜:&“既然大督查如此說,那下也就放開這張老臉,不再過多思慮,為大督查排憂解難。&”
這人辦事能力一言難盡,倒是會做人,上來先將自己貶低,不著聲響的給郁珩拍了個馬屁。
&“下確有一人選,辦事沉穩可靠,理事務能力極強還多次得到過陛下的贊揚。&”
郁珩:&“哦?還有此人?&”
孫商見郁珩疑問,心下一喜,他能分辨出郁珩這神中沒有其他意思,不是諷刺或是什麼別的緒,只單純疑問。這是沒有想到他說的是誰。
這樣就好辦了。
&“回大督查,此人正是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自由皇上教導,年僅十五就得到皇上夸贊說是天縱英才,現在已經又過去這些年的鍛煉,想來定然是更上一層樓,辦事更加穩妥。大督查,此事非太子殿下莫屬啊。&”
這一大段話說完,整個大帳安靜下來,高臺之上的人似乎面并不好看,看起來有些郁抑。
&“哦?我倒是沒想到此人竟是三哥?&”郁珩說著轉向顧承允的方向,面不善:&“其他人這樣覺得?&”
兩人對視,郁珩面沉郁,像在遇到了什麼煩心事,神都是抗拒和不愿的。而相對的顧承允的臉較之剛才就好看很多。
畢竟郁珩不開心了他就開心。
下邊不員此時都紛紛起,彎腰行禮:&“下贊同孫大人說法。&”
大帳中坐的人本就不多,這些人一站起來,一眼掃去倒是烏泱泱給人一種有了些數量的錯覺,此時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安穩坐在座位上。不過這零星幾位也都是低頭不語,選擇明哲保。
郁珩眉心跳幾下,眉心狠狠的蹙擰一個疙瘩:&“&…&…你們&…&…你們&…&…&”
他上下兩下,像是氣急,雙手死死扣住太師椅邊緣,片刻后才被人了力氣一般癱靠在椅背上,抬手了眉心,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罷了,就聽你們的。&”
&“籌集錢款的事就由&…&…太子殿下罷。&”
他將&‘太子殿下&’幾個字咬的極重,像是咬牙切齒的說著話。說完后力般揮了揮手:&“你們都走吧,我累了。&”
眾人起拜退。從大帳魚貫而出。
顧承允此時心大好,慢悠悠走出大帳,帶著自己的小廝往馬車走,滿面春風腳步輕盈,卻在半路上被那位孫大人攔下。
&“恭喜太子殿下了,此時本就是功績一件,此次有太子殿下負責,定是如虎添翼水到渠,下在此先祝賀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