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保證你中意。&”
沈知聿盤著手邊的袖扣,沒什麼意思地看著。耳邊是嘈雜震耳的音樂,坐對面的是他一兄弟和朋友,倆人在那卿卿我我早抱著又親又啃不知道多久。
喧囂場所,別人在玩他們鬧。
他這種單人前來的,當然就是一個人坐邊上玩。原來會和朋友打牌喝酒,可是最近,莫名全沒有心思了。
也不會羨慕別人的,可再看人家這對,心里總莫名冒了點微妙心思出來。
他腦袋里又想到了家里那個安靜輕的小姑娘。
好幾天沒有說話了,也不知道現在在干什麼,平時又喜歡做些什麼。
要是還在上學,這會兒大概是作業也沒做完在挑燈夜讀的,現在放假了,現在該是剛做完兼職回家洗了澡躺到床上看書。有些人吧,就是見識過最好的,其他的什麼也看不進去了。
可能這幾天開始玩不進去也有點的原因。
總是會想到,一想到,干什麼也提不起勁,心里就像什麼著。
朋友說給他找中意的,什麼樣的才中意的?要多優秀,還是多好看,還是多有魅力。
都不是。
沈知聿說:&“看不進去了。&”
&“為什麼?&”
&“沒有原因。&”
他覺得有點頭疼,抬手了眉心:&“你這會兒有空,送我一趟吧,我想先回去了。&”
朋友訝異:&“這麼早?&”
沈知聿那會喝了點酒,金淳是剛來沒多久,就玩了會牌,很快就把位置讓給別人,他出去送沈知聿去了。
朋友坐駕駛座,沈知聿在副座,把窗開了點吹風。
車程過一半,朋友說:&“哎,你還沒說那會兒那句看不進去了是什麼意思呢。咋的這是?&”
沈知聿胳膊撐著,視線著路邊飛速劃過的樹,淡聲說:&“有人了。&”
金淳眼都差點瞪大了。
&“啥時候的事,你怎麼捂這麼嚴實,我們都不知道,也沒說帶出來看看呢。&”
這圈子里,哪個不是花花公子。
都覺得談個友,就跟換個什麼豪車似的,心里要是鐘意了,就開出來大家賞賞。
要是帶個漂亮朋友呢,那臉上也有面。
可是,要真心談的絕不會是那樣。
真心談的,都是規規矩矩喊嫂子,不敢上調侃,有什麼都擺著尊著。
沈知聿說:&“舍不得給你們看。&”
&“唷,這麼寶貝呢,頭發都給恨不得捂嚴實了是吧。&”
&“沒。&”
沈知聿也不太想提這個,他說:&“還沒確定下來。&”
主要是還不知道的意思。
這麼多天了,叢京對他不是怕就是避,要麼就是躲,閉口不提,只字不談。
也不知道到底考慮得怎麼樣。
沈知聿手腕漸漸撐著頭,看著外面的夜想。
這幾天都沒和說話,怕嚇著,把嚇跑,所以,他盡量不說話。
可是他不說話的樣子又顯得冷,怕覺得嚴肅,也就盡量著來。想做飯,好像不需要,別的關心,也不要,和多說兩句話,不肯吭聲或是看他跟什麼洪水猛似的避之不及。
有時候他都會想,別的人都是恨不得主撲他上來。
怎麼到上,就完全反了過來。
雖然,他確實不是什麼本純良的人,可兩人好歹也那麼親過,現在這麼怕他,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所以他現在是在給叢京時間適應。
他希叢京能主親近他,試著接他們這段關系。
他其實想的,想跟像那天晚上一樣相,想抱,跟像別的一樣溫存親昵。當然了,也希能主一點。就像那天,會主親他,會抱他的腰很聲地喊哥哥,那麼乖,即使哭了,也是哭著撒的模樣。
他說過,只要愿意,他付出什麼都可以。畢竟他也不是什麼濫的人,難得到喜歡的,當然想快些定下來。
正出著神,金淳說:&“哎,你家快到了啊。&”
轎車沿路緩慢行駛,快到老宅了,拐小路,這片街道路燈線比較暗,他們車速很慢。
金淳突然說:&“唷,前邊一對小呢,這麼晚了還在外邊。&”
沈知聿本來沒注意,聽他這麼一說才勉強看了眼。
就是這麼一眼,他忽然說:&“你停車。&”
&“怎麼了?&”
&“你停就停。&”
金淳很聽從地停車熄火,還把燈給關了,一時間他們這輛車就在那路邊的夜下,不仔細看都不會注意車里有倆人。
道路邊,路燈下。
沈知聿死死盯著正在說話的兩人,男生清瘦帥氣,生清純苗條,背著的是他再悉不過的書包,就連腳上那雙白帆布鞋,也是他無數次在自家鞋架上看到過的。
沈知聿許久沒說話,鼻息都要漸漸凝固。
金淳實在憋不住了,試探著問:&“那兩個人,你認識?&”
何止認識。
沈知聿就看著叢京和那個男生說話,看著對方是送回家的樣子,兩人甚至還有點依依不舍地在路口聊天。
還半天都不進屋。
有那麼高興?那麼喜歡跟別人說話?
沈知聿去看手機,下意識想給打電話,可突然記了起來,他和叢京只有微信的聯系方式,而且從沒聊過天。他不了解的一切,的喜好,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