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 & 聽到消息的時候,明霜一杯茶水險些沒有端平。

& & &“要我去?&”

& 第64章 【今非昨】

& & 杏遙瞅著,艱難地點了點頭。

& & 明霜放下茶盞顰眉嘆氣:&“爹爹怎麼就不長點心眼兒呢?如今四面八方的人都盯著他看,誰知道這赴宴安的是什麼心?我若是他,這段時間就避避風頭,他偏要往外湊。&”

& & 杏遙不敢多話,卻暗暗道:您又沒把嚴大人的事告訴老爺,老爺怎麼會知道提防人家?

& & 說到底小姐還是念舊的,舍不得把江城供出去。這樣一比,高下立判。當初對喬清池就肯狠心,如今換江城就腳了,很明顯小姐心里還是有他的。

& & 想來也是,曾經真心喜歡過的一個人,哪兒有那麼容易說忘就忘。

& & &“你確定沒聽錯麼?&”默了一陣,明霜又問,&“當真是讓我去?&”

& & &“是啊。老爺親口吩咐我的。&”杏遙應道,&“說是嚴大人的意思,一定要讓小姐過去,算是給您賠禮。&”

& & &“這些人都一個德,點名道姓要我跟著去,絕對沒安好心。&”上回喬清池就是借這個機會給下的套,明霜咬牙切齒,&“嚴世伯好端端的怎麼會想到我,肯定是他干的好事&…&…&”

& & &“我不去。&”很果決,&“你同爹爹說,我病了。&”

& & &“誒。&”

& & 杏遙于是招呼未晚去傳話,自打尚早出事以后,這小丫頭比之前勤快多了,撒丫子就跑,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 & &“小姐小姐。&”了口氣兒,&“老爺說,您別裝了,這次必須得去的。&”

& & &“什麼話?&”明霜皺起眉來,&“我說病了就一定是裝的麼?那萬一我是真病了呢。&”

& & 您如今這不是假的麼&…&…

& & 杏遙知道這次是躲不過了,只得勸:&“小姐,您怕江侍衛干什麼呀?&”

& & &“我會怕他?&”猛地轉過頭來,語氣不善,&“做虧心事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怕他?&”

& & &“這不就對了麼,您又不怕他,去赴個宴有什麼好推辭的?&”

& & &“我只是不想見到他。&”明霜搖搖頭,悵然道,&“平時沒事想到他心里就堵得難,再看到他&…&…那就更不必說了。&”

& & 日思夜想,這是相思病啊。

& & 杏遙暗嘆了口氣,&“可您現在這樣,在他眼里那就是怕了他呀。要說我,這也沒什麼好躲的,您是主子他是下人,橫豎不過進門的時候一下,您要是有心避著他,一眼都見不著,其實也沒什麼呀。&”

& & 靜默著一言不發。

& & 杏遙便接著道:&“再說了,您到時候是和千金小姐們在一塊兒,他一個侍衛,就是有心也進不來,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您說是吧?&”

& & 既然推不了,明霜也沒有辦法,聽這些話權當做安了。

& & &“算了,去就去吧&…&…不過他既然這樣惡心我,我也不能輸給他。&”咬咬下,拉住杏遙,&“去幫我雇個侍衛來。&”

& & 杏遙聽完就是一愣:&“您還要侍衛啊?&”

& & &“對,挑個模樣好看,材高大,武功高強的。&”明霜捻著茶杯蓋子冷哼,&“天底下侍衛那麼多,真以為沒了他我就不能活了麼?&”

& & 杏遙在旁擔憂地打量,想說什麼,又不知怎麼開口,終究也只得作罷。

& & 沒過幾天新的侍衛就來跟前報道了。杏遙很會看人,來的這個模樣端正,雖然不像江城那般利落好看,可是瞧著很順眼,老老實實的一張臉,年紀不大卻很本分。人也是從安武坊里買的,姓鐘,鐘新,名字取得巧,不知道是不是杏遙和姚嬤嬤刻意給他改的。

& & 明霜看過以后揮手就讓他下去了。

& & 并不是真的缺個侍衛,平時有丫頭伺候已經足夠了,所以鐘新不過每日早上來請個安,除此以外沒有別的活兒給他干,吃白飯吃得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

& & 嚴濤的壽宴在九月初,正是棗核天氣,早晚涼中午熱,氣候很不友好。

& & 一大早,明霜便隨明見書來到嚴府門口,冷風把簾子吹起來,涼颼颼的。由鐘新抱著從車上下來,杏遙在椅上給添了個墊子,這樣坐上去比較暖和。

& & 舉目一,正對面是兩個石獅子,莊嚴肅穆,燙金的匾額高高懸著,門庭威儀,守備嚴,朱紅的大門前有管事迎來送往,上門賀壽的人絡繹不絕。

& & 明見書和明英走在前,帶著賀禮,笑得滿面春風,不住和邊的人見禮打招呼。明霜趣意了了地跟在后面。

& & 沒來過這里。

& & 嚴府華貴奢麗,十分氣派,宅子要比明家大得多。曾聽聞嚴濤手里家財萬貫,甚至富可敵國,早些年也被人彈劾,說是貪墨賄,但沒有證據,這件事就被了下來。

& & 一進大門上掛了個牌匾,寫上有&“紫氣東來&”四個大字,門外邊立了一排侍衛規規矩矩守著。嚴府家大,侍衛也是出了名的多,有一個年長的低聲音在給底下人吩咐話。

& & 明霜從門里進去,左側的垂花門恰好走出一隊人來,這邊的侍衛忙直背脊。

& & &“侍衛長!&”

& & 不自覺往旁邊閃了閃,不偏不倚正對上那雙星眸。

& & 雖然一早知道今日明家肯定有人來賀壽,但江城萬萬沒想到會有。四目相對,看見后還跟了個陌生的男子,他明顯怔了怔,明霜卻輕描淡寫地移開視線,垂著眼瞼,面容寒如冰雪,由杏遙推著從他眼前很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