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說著使了個眼給于田,于田隨即就將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抓起來的一只兩尺來高的大花瓷瓶,撞向了面前薰籠!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長公主與蕭祺上,沒有一人留意到于田這一著!
頓時就聽大薰籠里砰地一聲,隨著一刺鼻的火哨味,薰籠火漫起,撲面的熱浪立刻將人推開了好幾步!
長公主大喝一聲:&“走!&”
于田便立刻撲了過來!
被黑人擁護著后退的蕭祺見狀,一個箭步沖了上來,飛起一掌拍在了長公主后腦上!
&“殿下!&”
于田嘶聲大喊,后黑人舉刀便要劈下去!蕭祺出一臂將他擋開:&“眼下還出得去嗎?!&”
黑人側耳聽了聽外面,如此靜謐的雪夜,已經能聽見腳步聲和人語聲地傳來了!
如此靜謐的雪夜,連腳步聲都能聽到,方才薰籠發出的巨大聲響,又怎麼可能引不來周圍的人?
黑人搖了搖頭,回應了蕭祺。
蕭祺把手收回,咬牙看了一眼正在爬向昏倒在地的長公主的于田:&“既然走不了,那就不走了!&”
他走過去,于田拿了一塊布堵住了雨天的,然后蹲下來:&“你跟著長公主多年了?&”
于田咬牙怒他,一聲未吭。
蕭祺扭頭,走到長公主梳妝臺前,翻開屜,抓起幾大把首飾銀票塞給黑人:&“把他帶出去!沿途留下點線索,讓人知道這個老賊貪長公主的財富,伙同賊人擊傷公主逃走了!
&“有些許紕不要,他們就算發現了也沒那麼快破案,只要拖過明日,我自會出來與你們會合!&”
黑人點頭,迅速扛起掙扎著的于田,越窗走了出去。
方才還兩相對峙的屋里,如今已只剩下了兩人。蕭祺過窗戶看了一眼從外進來了的燈籠,在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長公主,跪著過滿地狼藉的地下,到他床前:&“母親!母親您醒醒啊母親!&…&…來人!快來人!&…&…&”
&…&…
榮禧堂方向傳來那聲巨響時,陸瞻最后一杯酒正好遞到邊,滿杯的酒灑了一半在他前襟上!
&“怎麼回事?哪里來的聲音?&”
蕭臻山站起來。
門外有人匆匆進來稟道:&“回小侯爺,是殿下所住的榮禧堂那邊!&”
&“祖母?!&”
蕭臻山倏地一驚。
這邊廂陸瞻立刻站了起來,并且已經往外走了:&“過去看看!&”
出院門他立刻吹了一聲口哨,屋檐上立刻有人跳下地來,卻是披了滿頭雪的蘇慕!
正要問長公主那邊是不是出事了,蘇慕已搶先說道:&“世子!長公主被人擊昏了!&”
陸瞻驀地凝眉:&“誰干的?!&”
&“蕭祺說是長公主邊的太監于田,因為貪圖長公主的財寶,勾結了外面劫匪進來劫財,方才事敗,劫匪打傷了長公主,然后帶著于田一道逃跑了!&”
&“于田是從小跟在長公主邊的宮人,他怎麼會突然貪公主的財寶?出事的時候蕭祺在場嗎?公主邊的示威呢?&”
&“先前長公主曾經傳見蕭祺,所以蕭祺在榮禧堂。據蕭祺說,長公主之所以傳見他,是于田的謀,于田到三房來傳蕭祺去榮禧堂的當口,那幫劫匪正好進來了,被趕到的蕭祺撞破,劫匪急之下打傷了公主!然后于田就跟著他們一起跑了!&”
&“所以這全都是蕭祺的一面之詞?&”陸瞻沉聲,側首看到蕭臻山已經趕了上來,立刻道:&“還有人呢?&”
&
&
第418章 他是兇手!
蘇慕看了眼四下:&“還沒有回來!&”
陸瞻揮揮手,讓他噤聲。
&“出大事了,祖母被歹人擊傷!寰,速與我去看看!&”
蕭臻山腳步未停,一路飛奔直撲榮禧堂!
陸瞻隨其后,到了榮禧堂門口,沿途來來往往全是侯府各房的人,剛進門,永安后焦急催促請太醫的聲音,以及旁人大聲控訴著于田不忠不義的聲音,便都傳了出來。
蕭臻山當先進,先看到一地狼籍,隨后看到急得團團轉的蕭祺,眼眶泛紅的永安侯,還有平躺在榻上的一不的長公主。
&“祖母!&”
他嘶聲撲了過去,跪倒在腳榻上呼喊起來!
陸瞻也走過去看了看,然后回著屋里每個人,這時候大家也都已經看到了他,縱然是事出當前,也都未師禮數,上前來拱手見禮。
來打招呼的人也包括蕭祺,陸瞻著他:&“大將軍英武蓋世,不想也沒有來得及防備殿下出事。&”
蕭祺嘆道:&“可恨我來遲一步。&”
&“三叔素來掌兵可是雷厲風行,如何還能讓人跑了呢?&”
蕭臻山止住哭聲站起來。
&“怎麼跟你叔父說話的?&”永安侯雖然正忙到不可開,但也沒忘了斥責蕭臻山。
蕭臻山說道:&“父親不覺得此事十分奇怪嗎?于田跟在祖母邊沒有一甲子也有五十年了吧?他一個無后的閹人,貪圖祖母的財產做甚?即便是他有貪財之心,為何如今才歪心?三叔所說事發之,不知還有沒有人能作證?&”
蕭祺緩聲道:&“你這是不信我?&”
&“倒不是不信三叔,只是三叔既然也說到來沒來得及攔住兇手,那麼多幾個人出來說說,也好盡快理清楚事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