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中卻曾提到了陸瞻,以及寧王和寧王妃,由于容不連貫,因此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有懷疑陸瞻的世,但是提到寧王妃時卻是問及的下落,可見,他們是知道寧王妃未死,以及確實也還不曾知道的下落的。
尚不知下落這一點,又與早前宋湘他們猜測元兇就在京師的結論相悖,因為如果元兇已什麼都掌握到,而且就在京城,是不可能發現不了在世的寧王妃的下落。不在京城,又是如何對宮闈局勢知悉甚詳的呢?
不過拋開這點疑問不提,這跟晉王找去的暴斃的仵作所說寧王妃死因有疑之事卻又相符了。
派去拂云寺的人很快回來,告知寧王妃收到傳話,已知悉,并將靜候皇帝的到來。
宋湘問晉王妃:&“母妃明日一道前去吧。&”
晉王妃道:&“我是要去,我得去做個見證的。等他們見了面,日后出面聲討元兇的人,就該是你們的母親了。這個頭,由來出再恰當不過,也不能缺了。&”
宋湘點頭:&“那明日一早,我便以進香的名義,與母親同去。&”
晉王妃問:&“這幾日你漢王叔怎樣?&”
宋湘回道:&“也在為搜集證據而奔走。只與蕭大將軍喝過兩次酒。&”
&“臻山知道阿楠世了嗎?&”
&“還不知道。沒有機會說這個。&”
晉王妃點點頭:&“到如今,世之也到了該揭開的時候了,皇上既然已經把這事告訴了漢王,那麼明日過后,有適當的機會也可以跟邊人說了。譬如胡家,沈家,蕭家,&—&—楊家倒是一直知道的。&”
宋湘想到沈家那邊還干系著追查柳家一事,說道:&“回頭也是該去沈家拜訪拜訪了。父親留下的兩份證據,將會為最關鍵的證,而柳純如雖死,駱容卻很可能還活著,駱容也是與案最要的人證。&”
其實只要能抓到元兇,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但問題是目前只有樓層一個關鍵人,而樓參明擺著不肯招,目前破獲案子就得做好努力的準備,只能一邊審問,一邊先繼續走老路追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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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兒臣
拂云寺這邊,寧王妃自從上回見過陸瞻之后,心知離與皇帝見面的日子不遠,因此近日反倒安寧起來。
昨日接到宋湘傳話,這一宿輾轉反側,天未亮就起床了,恰巧以進香為名而進寺的宋湘和晉王妃也到來,彼此說起離別之事,免不了有一番唏噓。
陸瞻等下了朝,遂前往乾清宮接駕。臨出門時晉王喚住他:&“你上哪里去?&”
這還是父子&“反目&”后第一次正兒八經說話,陸瞻想了下,拱手道:&“皇上要去拂云寺,命我接駕。&”
寧王妃在拂云寺早就當著皇帝的面說過,近日皇帝行事也并不避開晉王,此刻也不必刻意瞞著了。
而近日事故頻出,晉王知悉當年甚多,所思也甚多,早已有心想與陸瞻個面,無奈他連日忙碌,難以找到合適機會。方才正在廡廊下漫步,見陸瞻并不很趕路的樣子,便就走了過來搭訕。
此時聽他這麼說,知道話又說不了,便哦了一聲。
再一想,他就說道:&“我與你一道去吧。&”
見陸瞻沒吭聲,他立時又道:&“我也陪皇上去見見你母親。&”
陸瞻低頭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皇帝微服出行,在承天門下看到了與陸瞻同路的晉王,沒說什麼,爺孫三個上了馬車,便直行前往拂云寺。
一路上皇帝眉頭輕蹙,眼著車窗外,似心頭凝結著萬千愁思。晉王也雙手扶膝默然不語。
陸瞻沒有打擾他們,直到了寺門,才先行下車,在車下躬。
在此等候的侍衛與宮人早已進通報,陸瞻引著皇帝來到禪院門下,便見兩位王妃與宋湘都已等候在此。
&“兒臣,拜見父皇!&”
寧王妃提袍跪下,聲音抖。
隨后跪下來的宋湘沒有忽略這聲&“兒臣&”,在皇帝面前,以兒媳的份自稱兒臣,這可是連晉王妃都沒有的殊榮。皇帝當年對寧王的疼,也就可見一斑了。
&“起來。&”皇帝彎腰虛扶,眼眶也已經泛了紅。
寧王妃站起來,躬迎了他們進禪院。
晉王看了眼晉王妃,隨后也跟了上去。寧王妃嫁進皇家之前,晉王便已經認識,時隔多年再見,當年青春洋溢的子已經變枯槁之,這近二十年的時間如何煎熬度過的,可想而知。而這些年自己的妻子又付出了多友善,同樣擺在眼前。
便不由想到,自己的襟氣魄,到底不如王妃。王妃對庶出的幾個子一視同仁,該關心的決不會不理會,該放松的也決沒拘束,而他對陸瞻&…&…縱然他覺得自己事出有因,想想若是換了事發生在上,一定也不會暗中下手害這個孩子吧?
如此一來,為何對自己多年都不起來,興許就有原因了。
&“請上坐。&”
進了屋里,寧王妃招呼起他們。
皇帝先沒坐,四面看了看,然后道:&“你在這兒,住了多久了?&”
&“從生下瞻兒,就在這里住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