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劍哪里還能坐得住,火速來十幾名暗衛,讓他們分頭去打探林灼灼的消息。盧劍自己也沒閑著,換上一套便于打斗的玄勁裝,很快也跳上馬背,沿著林灼灼可能會走的道路,一路找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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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國公府。
話說,林灼灼在回府的馬車上,猜測出是替自己出頭、狠狠教訓了孟天石的是四表哥,的一顆心啊就甜得飛了起來,遠比爹爹替自己報仇要甜多了。
沒辦法,爹爹待自己好,是天經地義的,是出于緣關系的牽絆。郎待自己好,則全部出自于&“&”。
換言之,郎冒著風險給自己報仇,相比爹爹而言,更難能可貴呢。
自然也更甜!
甜著,甜著,也不知林灼灼是被甜到失憶了,還是今日被孟天石的擾、長公主的給刺激出健忘癥了。反正,林灼灼完全將&“龍坊洽談&”的事給忘了,徹底沒想起來。
一家子回到林國公府,才剛下馬車呢,林灼灼就被林燦燦給拉去三房玩了。
&“快來,快來,昨兒個我爹爹用竹篾親手編了兩個風箏,剛好你一個,我一個。趁著今日下午有風,咱倆放風箏去。&”林燦燦從閨房里拿出兩個風箏,一只是蝴蝶,一只是大眼綠蜻蜓,笑嘻嘻地讓林灼灼挑選。
林灼灼飛快掃過兩只風箏,平日的是偏蝴蝶的,可今日這只大眼綠蜻蜓太可了,那對大眼喲,圓鼓鼓、黑溜溜的,風一吹還會咕嚕嚕轉,太新奇了。
&“我要這個!&”林灼灼果斷挑中了綠蜻蜓。
兩個風箏里,林燦燦也更喜歡綠蜻蜓,但大度,說了讓林灼灼先挑,就不反悔,飛快將綠蜻蜓塞到林灼灼手上,兩姐妹就去閨房后的那片空地上放起了風箏。
林燦燦搗鼓這些是高手,的蝴蝶很快飛上了高空。
林灼灼在西北也酷放風箏,搗鼓這些毫不比林燦燦差,沒兩下,的大眼綠蜻蜓也在春風的鼓吹下,翱翔去了高空。
&“靜靜牽線,沒意思。&”放了一會兒,林燦燦就覺得沒勁了,想整點新奇的玩法。
&“我知道個有趣的小游戲,&‘賽風箏&’&”林灼灼笑道,&“不過需要兩匹馬。&”
&“兩匹馬?怎麼玩?&”林燦燦好奇極了,眨眼,始終無法將風箏和馬匹聯系上。
&“很簡單啊,將風箏線拴在馬尾上,咱倆騎在馬背上賽跑。馬跑,風箏也跟著跑,誰的馬先到達終點,誰的風箏就贏啦。&”林灼灼說著這話時,目染笑,顯然回憶起西北草原上的&“賽風箏&”大賽啦。
廣袤的草原上,上百只風箏隨著馬匹在湛藍的天空爭先恐后的飛,那樣的盛況,林灼灼已經幾年未見啦。
遂,林灼灼慫恿林燦燦來一次。
&“好哇,這個有意思!&”林燦燦一聽就來了勁,立馬帶著林灼灼去馬廄里選馬。
很快,姐妹倆選好了兩匹馬,風箏線也系在了馬尾上,可是去哪里跑馬呢?三房的后院顯然不夠大,跑不開。
&“去后花園吧,那里寬敞,能跑開。&”林灼灼說罷,率先一夾馬腹,朝后花園跑了去。
就這樣,姐妹倆騎著高頭大馬,一前一后奔去了后花園。
卻不想,兩姐妹的&“賽風箏&”游戲還沒開始呢,一陣勁風刮來,林灼灼的大眼綠蜻蜓突然斷了線,眼睜睜著它在高空抖了兩抖,然后被大風給卷跑了,最后越過院墻,一頭栽去了隔壁宅院的空地。
&“呀,飛去隔壁了。&”林燦燦長脖子道。
林灼灼顯然驚呆了,坐在馬背上愣愣的。
&“沒事,沒事,大不了派個小廝去隔壁取回來,小事一樁!&”林燦燦扭頭,見到林灼灼那個怔愣的模樣,還以為林灼灼嚇呆了,趕安道。
林灼灼確實怔愣了,呆住了,卻不是因為風箏跑了,而是&…&…見到隔壁宅院,突然想起一件事,今日可是與隔壁宅院的主人約好了,申時在龍坊洽談購買事宜。
可是現在&…&…
很明顯,申時已經過去好久了。
&“那個穿綠比甲的小丫鬟,現在什麼時辰了?&”林灼灼回過神來,連忙催問不遠的小丫鬟。
&“回三姑娘,快酉時了。&”小丫鬟是在花園當值的,正低頭給花圃拔雜草,見姑娘問,連忙快步走來,大聲回道。
林灼灼一聽,立馬咬,糟糕,已經超出一個時辰了。抬頭天空,天邊的云層都被余暉染紅了,晚霞都出來了。
隔壁主人鐵定等得不耐煩,從龍坊撤了。
眼下再跑去龍坊,也趕不上了。
&“灼灼,你怎麼了?&”林燦燦不明所以,再次安道,&“一個風箏而已,真要是尋不回了,也沒什麼,我讓爹爹再做一個就是了。&”
&“我知道了。&”林灼灼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很快恢復了神,朝林燦燦笑道,&“那個風箏就在隔壁后院,應該能要回來。不如,咱倆親自去隔壁走一遭,如何?&”
去隔壁走一遭?
除了要回風箏外,更重要的,是要向隔壁主人誠懇地道歉一番啦,畢竟放了人家鴿子,讓人家耗費時間、白白等了一場。
林燦燦哪里曉得放鴿子之事,一聽&“要親自去隔壁走一遭&”,就樂了,最熱鬧,喜歡竄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