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申時&…&…
多念了幾遍申時,徐常笑猛地想起一件事,林灼灼不是要高價購買劍哥的睿王府嗎?好像定的就是今日申時。
&“瞧我這腦子,居然將這事兒給忙忘了。&”
&“虧得劍哥沒忘啊,要不,林灼灼孤零零一個人在龍坊苦等,多可憐。&”徐常笑邊著劍哥離開的方向,邊嘆道。
蘇炎:&…&…
方濯濯:&…&…
你以為劍哥是你啊,心上人定下的日子和時辰,也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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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微風習習, 通向龍坊酒樓的街道上,一匹黑的高頭大馬飛馳而去。伏在馬背上,盧劍角帶笑, 眼前不斷閃現林灼灼人的面龐。
&“小傻鳥, 今兒個沒見著本王,也不知你想不想我?&”
今日, 雖然兩人同去了攝政王府赴宴,但盧劍太過忙碌, 后來更是出了孟天石的事, 布局砍手很是費了一番功夫, 以至來不及私會他的小傻鳥, 賞花宴就散了。
沒見著小傻鳥,盧劍心頭說不出的思念。
這不, 一路飛馳過去,腦海里浮現的全是小傻鳥各種嘟、撒、臉紅的小模樣,幻想林灼灼也對他無比思念。
相的兩人, 彼此思念,想想都是一樁很幸福的事呢。
好在, 龍坊距離攝政王府很近, 只隔了兩條巷子, 遂, 馬蹄&“噠噠&”了沒兩下, 盧劍就沖到了龍坊酒樓前。
&“睿王殿下來了。&”龍坊東家陳躍, 從柜臺瞧見盧劍翻下馬, 火速來到龍坊大門迎接,熱十足。
&“林姑娘到了嗎?&”盧劍將馬韁丟給上前牽馬的龍坊小廝,低聲問陳躍。
&“還未到。&”陳躍悄聲回道, &“但是雅間,小的已經布置妥當了,劍哥可以先去瞅瞅。&”
聽聞小傻鳥還未到,盧劍倒是松了口氣,慶幸自個比小傻鳥到的早。
在陳躍的領路下,盧劍沿著木質樓梯往三樓走,上了三樓右拐,很快進一間寬大雅致的廂房。只見窗戶敞開著的,一大片春日涌進來,室明晃晃一片,里頭的桌椅床幾照得亮閃閃。
尤其,中間懸掛的落地金帳幔,熠熠生輝。
&“劍哥,這幾副落地帳幔是否還滿意?&”陳躍躬請示道。
幾日前,陳躍接到任務,需要布置一間懸掛落地帳幔的雅間,也不知布置得合不合劍哥心意。
盧劍一眼去,只見金帳幔夠長,尾部垂地,上頭繡著的金牡丹,花瓣一層一層綻放開來,栩栩如生,是林灼灼喜的那款。
但是,盧劍瞧了幾眼,還是微微蹙眉,顯然不夠滿意。
&“這張桌子挪一下,挪到那條帳幔下頭,讓帳幔恰好垂落在桌面的中央。&”盧劍很快給出了指示。
唯有如此,他和林灼灼分坐帳幔兩側,帳幔才能為天然屏障,阻隔林灼灼視線,讓小傻鳥沒法子第一時間覺察出坐在對面洽談的是他啊。
要知道,今兒的會面不比往日,他是以&“隔壁宅院主人&”的份與林灼灼見面。
林灼灼還不知&“隔壁宅院主人&”是他呢。
打算給林灼灼制造一出驚喜。
陳躍聽了,連忙來兩個小廝去搬,很快給黃梨木八仙桌挪了窩。
盧劍這才滿意地點了頭,隨后問陳躍:&“申時到了嗎?&”
&“還有半刻鐘。&”陳躍回道。
盧劍點點頭,隨后揮了揮廣袖,示意陳躍等人退下。
&“劍哥,想必林姑娘也快抵達了,小的這就去大門口迎接。&”陳躍自然不會留下來當討人厭的大蠟燭,連忙識趣地退下,帶上廂房門,便下樓去了。
隨著&“嘎吱&”關門聲,偌大的廂房只剩下盧劍一個人。
盧劍瞅了瞅八仙桌,上頭除了筆墨紙硯,便沒有別的裝飾品了,空落落的,缺了點什麼。盧劍環視廂房一圈,見窗臺那擺放了幾盆姹紫嫣紅的海棠花,便挑了一盆最盛的,擱放在桌子上。
盧劍又從角落里拿來灑水壺,向花朵和枝葉上澆了點水,晶瑩碩大的水珠滾來滾去,在下璀璨發。
&“嗯,這樣看上去,有生機多了,小傻鳥坐在這還能嗅到花香。&”盧劍扶著椅背,閉上眼輕輕一嗅,淡雅的花香,小傻鳥鐵定喜歡。
布置好這些,盧劍愜意地坐在桌子后的圈椅上,隔著厚實的金帳幔,期盼地著廂房門。
就等著小傻鳥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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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劍怎麼都沒料到&…&…
一刻鐘后,小傻鳥未到。
兩刻鐘后,小傻鳥還未到。
三刻鐘后,小傻鳥還是未到。
盧劍眼睜睜瞅著海棠花上的水珠,一點點蒸發、消失不見了,小傻鳥還是未到。
&“怎麼回事?&”盧劍搭在桌上的手指,不安地來回挲。
盧劍知道,林灼灼早就乘坐馬車、離開攝政王府了。就算與爹娘先回了林國公府,重新梳妝打扮一番,再從林國公府重新出發,算算時辰,林灼灼也早該抵達了,不應該遲到這般久。
&“難道,從林國公府出來后,路上又出事了?&”
思及今日遇上的魔孟天石,盧劍心頭的不安陡然加劇,不會是孟天石還不死心,又派了人圍追堵截林灼灼?
甚至是&…&…綁架了林灼灼?
思及此,盧劍腦海里不浮現&“碎裂,頭發凌,可憐求饒,卻換不來半點憐惜&…&…一朵花被無摧殘&”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