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點了頭,又親自倒了盞茶水遞給宋氏。
問道:&“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燕京城的?&”
&“有兩日了。&”宋氏回答兒:&“我在咱們家里歇息了才過來的。&”
停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我之前對阮三小姐并沒有深切關注過,人到底怎麼樣?&”
雖然兒也帶著阮陵寧去過通州,但只當阮陵寧是阮家三小姐,并沒有別的想法,是以對待雖然照顧周到卻也僅僅是客氣而已。
但是以后就不同了,阮三小姐為了的兒媳婦,婆媳關系歷來可都是不好相的。
&“寧姐兒的子很好,很活潑又天真善良。&”蘇姝笑著說道:&“等到嫁咱們家以后,您就盡管把府的中匱給去做,紅兒在一旁輔助&…&…您清福就了。&”
母親子骨弱,心的算也,家庭庶務是做不好的。與其到后來再給寧姐兒去做,倒不如一開始就給,也顯得蘇家對寧姐兒的重視。
&“也行。&”誰掌管府中匱對宋氏來說都沒有關系。
滿口的應承下來,順便和蘇姝說起紅兒的事來,&“紅兒今年滿十四歲了,林嬤嬤已經開始著手給相看人家了,也是知知底的,就想著等及笄后好嫁過去。算起來還是紅兒的遠房表哥,他比紅兒大一歲,家底殷實,人長得也高大,林嬤嬤還是很滿意的。&”
蘇姝愣了一下,是知道紅兒心思的,下意識便問道:&“紅兒是怎麼說的?&”
宋氏嘆氣:&“就是不同意,也不知道為何,竟然還和林嬤嬤吵了一架。林嬤嬤為此都氣病了,所以這次并沒有跟著我過來阮家。&”
說話間,又看到站在一旁的秀兒和蓮兒,便和蘇姝說道:&“我記得秀兒都有十七歲了,蓮兒也滿了十六&…&…你也要上些心,給們倆各自瞅一個合適的好人家。孩子年紀大了,都是要嫁人的。&”
秀兒紅了臉,當下就和宋氏表了忠心:&“奴婢愿意伺候夫人一輩子。&”
蓮兒也說道:&“奴婢是最不想嫁人的,也甘愿在夫人的邊服侍。&”
宋氏笑起來:&“你們倆還小呢,知道什麼呀?孩子長大了,哪有不嫁人的?會被人笑話的。&”
也顯得主家刻薄,對下不。
蘇姝被母親說的心里一,笑了笑:&“是我疏忽了。&”
前世的秀兒和蓮兒跟著活了一輩子,臨了都沒有一個好下場。這一世,是要過上有兒有的安康日子了。
宋氏是在蘅華院住了兩日離開的,家里還有許多事要忙,雖然基本上都用不著心,但有的卻需要拿主意,尤其是為蘇琪華迎娶阮陵寧準備的那些個嫁妝上。
這一日,晚間。
蘇錦繡過來蘅華院給阮清川把了脈,又看了他歷年喝湯藥的方子,請元大夫過來一起商量著給阮清川重新開了方子。
元大夫畢竟給阮清川診病了許多年,對他的狀況還是很了解的。
他看著蘇錦繡刷刷的在黃麻紙上寫藥名,不由得問道:&“&…&…這藥量是不是過于重了?&”
蘇姝就站在阮清川的側,聞言張的握了手里的帕子。反觀阮清川,神卻是很平靜的。
&“長疾要猛藥。溫補的療效也有,但總不治。&”蘇錦繡寫好了藥方子,隨手遞給后一直背著藥箱的小姑娘。
小姑娘梳著丫髻,還綁了兩條青的帶。皮黝黑,眼睛倒是長的很大,名字喚小青。
小青眨了幾下大眼睛,看向蘇錦繡,&“師傅,這上面寫的陳皮是幾兩?&”
黃麻紙上的字跡有些潦草,沒有認出來。
蘇錦繡倒也沒有覺得不耐煩,就是語氣有些冷:&“貳。&”
小青&“哦&”了一聲,跟著元大夫的藥下去拾藥了。待會兒還要負責給阮清川熬湯藥,腳步就邁的很快。
元大夫手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須,和蘇錦繡說話:&“蘇大夫見識多,老朽是佩服的。&”
他是顧忌著二爺的質,一直給用的都是溫補藥材。或許蘇錦繡是說話太直,也或許是話里有別的意思,但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他今兒若是死了,那就是活了一輩子的人了,什麼人沒有見過,什麼事沒有聽說過。還不至于因為一句話而心里頭別扭的。不過是聽說夫人的娘家專程給二爺請了大夫過來,他要過來看一看,也確實是個有些本事且膽大的。
&…&…就看的法子能不能把二爺給治好吧。
&“元大夫謬贊了。&”蘇錦繡客氣道:&“我不過是雕蟲小技,登不得大雅之堂。只是,我聽二爺提起過,說您擅針灸,還屢次為他診治過。&”
笑了笑,又說:&“恰巧我不會這個,還希和您聯合起來,一同為二爺診治。&”
針灸出自于經,是按照人的五臟六腑聯系起來診病的,最適合于阮清川這樣久病的人。但是其復雜高深,又不是半路學醫能夠做好的。思來想去,還是元大夫做這件事最適合。
聽聞蘇錦繡這樣抬高他的價,元大夫沒有想到。他愣了一下,隨后就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