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何必呢,換了是也不會給自己好臉看的吧,畢竟是自己害的挨了罵啊。
安宥筠又開始催促阮羽星上車了,這次不再磨蹭而是利落的上了副駕駛。漂亮的車子在安宥筠的腳下開始緩緩啟,然后混車流,最后消失在了小師妹的眼中。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原來還不是傍了一個有錢人,庸俗。
&“啊切!&”阮羽星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有些抱怨的說道:&“哎呦,肯定是有人說的我的壞話。&”
安宥筠被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弄得有些不到頭腦,他疑的問道:&“你打噴嚏和別人說你壞話有什麼關系?&”
&“你沒有聽說話嗎?&”阮羽星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看向安宥筠說道:&“打一個噴嚏就是有人說你壞話,兩個就是想你了。&”
&“那三個呢?&”安宥筠很好奇。
&“三個?&”阮羽星呵呵一笑,然后面無表的說道:&“那說明你真的冒了,需要看醫生。&”
安宥筠聽了后,楞了一下,很快就大笑了起來,阮羽星一開始還繃著的,結果安宥筠笑個不停,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笑了一路回到了家。
回到家中,安宥筠讓阮羽星先去洗澡,自己則拿出了行李箱來收拾,阮羽星看到后,有些遲疑,停住自己的腳步問道:&“你以前都是出差都是自己收拾嗎?&”
安宥筠的手短暫的停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復了作,心不在焉的說道:&“是的。&”
其實他撒謊了,以前他出去求學的時候,都是溫斯言陪在他的邊,幫他整理行李箱,雖然說是幫助整理,但是并有真正的整理。總是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把安宥筠的服穿在自己上比劃,同時又對安宥筠的櫥指指點點,所以每次安宥筠在整理行李箱的時候都要整理很久。
但是他甘之如飴,因為溫斯言總是能將離別的愁緒淡化掉,讓他沒有那麼傷。可如今他還是依舊自己收拾行李箱,只是旁邊不再擁有那個逗他開懷的人了。
阮羽星看著安宥筠忙忙碌碌的背影,不覺得有些心酸,想了又想還是說出了那句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收拾的,我以前經常出國參加舞蹈比賽,我還是很擅長收拾行李箱的。&”
安宥筠笑了,他剛想開口拒絕,但是一抬頭卻看到了阮羽星充滿了希冀的眼神,他一下子就心了,溫的開口說道:&“那你來幫我收拾吧。&”
說完便大方的站在了一邊,示意阮羽星可以開始自己的工作了。
果真阮羽星看到安宥筠這樣的態度,顯得很高興。先問了安宥筠要用哪些服,然后一腦的將它們全部從柜里搬了出來。鋪了個滿床都是。
安宥筠忍不住皺了眉頭,嫌棄的說道:&“你弄這樣,豈不要收拾很半天,為什麼不一件件的拿出來,這樣看著也好看啊。&”
阮羽星聽了并沒有反駁,而是微笑的說道:&“你看嘛,我肯定會將你的服都收拾好的。&”
安宥筠聽了不再說話,而是一屁坐到了床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收拾。
之間阮羽星將服一層層的錯落疊放在一起,越來越厚,直到全部疊好,才開始折疊袖,神奇的是這麼厚的服居然在的整理下完全放進了行李箱,并且只占用了四分之一的空間。
安宥筠這下徹底震驚了他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驚訝的說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阮羽星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剛才看到的啊,全過程你都知道,不是嗎?&”
安宥筠還是驚訝的合不攏,然后阮羽星依法炮制的拿出了安宥筠的子,然后將它圈起來放了行李箱,這樣行李箱還剩下一大半的空間,們又去了客廳拿了所需要的鞋子放了行李箱,后面阮羽星還心的為安宥筠準備了臉用的面霜巾以及牙刷。
一邊整理箱子一邊碎碎叨叨的說道:&“巾和牙刷一定要用自己的,知道嗎?就算你是住在五星級酒店里也不可以掉以輕心,因為里面的東西其實都是很臟的,只是你看不出來而已。&”
安宥筠有些嫌棄地說道:&“可是巾乎乎的弄得很讓人不舒服啊。&”
阮羽星好脾氣地說道:&“沒關系的,我等會兒幫你用吹風機給你吹干,這樣你就不會覺得難了。&”
說完阮羽星就又將放好的巾給拿了出來,然后沖到洗手間要去拿吹風機,去被安宥筠一把拉住了。
&“干嘛?&”阮羽星有些疑的問道:&“我去給你那吹風機而已。&”
&“和我一起出差吧!&”安宥筠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口而出,當他說出這句話時,他和阮羽星兩人都被嚇到了。
阮羽星是沒想到安宥筠會做這樣的決定,一時間又是驚喜又是矛盾,從心里來說是很愿意陪安宥筠一起出差的,但是舞蹈團的事不能完全放下,也不能說走就走,還要請假,至要延后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