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三毛,很高興認識你

三毛:

寫關於你的文字。 我想我應該用最樸素的版面, 最樸素的語言才能對得起你。

是的啊, 你就喜歡外表簡簡單單的東西。 你是這樣一個人, 不看一件東西的標價, 而看它本身帶給你心靈的震撼。

一個小物件, 你認真地買下來, 它可能只是出自一個普通婦女的脖頸, 人家感恩戴德, 以為你吃大虧了, 而你卻像一個“傻子”一樣樂呵呵。

大有一種“別人笑我太癡狂, 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快意”。

其實, 我大學在圖書館就認識你了。 怎麼個認識法呢, 我之所以談認識而不是接觸, 大概就是因為看了你的文字讓我感覺你就是在與我聊天對話吧。

你在《流星雨》這本書裡寫道:你的文字全部都是傳記類的, 是你真實的生活經歷。 你的文字沒有擔負起“文以載道”的任務, 相反就像過家家一樣。 不真實的故事你是寫不來。 所以啊, 每次和你一見面, 我都覺得不像是在讀書, 而是在談天。 你說你最喜歡被人誇你寫的東西好玩。

如今, 我也要誇你啦!

很遺憾的是, 你離開我們那麼久了。 你和荷西的故事一直在你的文字當中流動。 很抱歉, 也很感謝你捨得把你的愛情以及對婚姻的看法分享給我們。 生命是一艘沒有回頭岸的船, 你帶著你相信的愛、希望還有幸福去尋找那個先舍你而去的人兒了。 那年, 剛好是我出生的年份。 我還沒有機會瞭解你。 不過你也說了啊, 讀者有讀者的幸福, 讀者的幸福不該和你是否寫作存在密切關聯, 你從不對你的讀者負責。 這並非說你沒有責任心, 懂得人, 自然懂。 你總是能夠把自己和讀者區分開來,

你把每一個人包括自己的生命都當成獨立的個體去理解。

你說你不是宿命論者, 但是相信“神”的存在。 你總是看見各種各樣的神跡, 而你是沒有辦法讓其他人也相信神的。 (很奇怪, 我看完了你的書, 然後再去尋找你寫過這段文字的證據, 居然不容易找到, 可能是我的心情太激動了, 也可能是你的文字太有靈魂了, 總是跳來跳去, 所以你的文字雖然樸素, 但是是活的啊)你說你相信神跡, 因為你親眼見到過, 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沒想到的是你看天上的星星, 看一朵隨意採摘的花得到的啟示。

其實有時候我也會想一些莫名奇怪的東西, 有時候我觀察一些東西我也覺得它真是無法用一些生物學或者科學是解釋的。

說到流浪這個字眼, 你倒是誠實地與我們談了談心。 我從前知道, 《橄欖樹》這首歌的歌詞是你寫過的, 可是不讀你的《流星雨》也不知這首歌經過了後期他人的改動。 你說流浪的真實經歷其實並非歌詞當中唱到的那樣唯美浪漫, 如果流浪只是為了天空飛翔的小鳥和大草原, 那就不必去流浪也罷。 我知道, 你所說的流浪也只是為了尋找一個定居的家。

這個家不等於居所。 假如你心中認為找到了, 那就是找到了。

所以荷西就是你的家, 是不是?哪怕在異國, 在撒哈拉沙漠?

這人世間很多事情我們無法決定, 所以當上帝要帶走我們摯愛之人的時候, 我們連最後一面都無法見到。

我希望你在那邊生活得富足, 不僅指的是物質。

你就是那樣一個真實的女子。 我羡慕你的那份真實。 願你永遠是那個你最喜歡的三毛, 不過以你的性格, 好像這事也沒得商量。

不問來時路, 不問歸何處。

一個不知名的讀者 小央

2018年5月26日寫於未央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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