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趕緊過來坐下吃點

這週末朋友又約我去吃火鍋, 很不幸, 因為一些事我沒有赴約。 內心慚愧不已, 和朋友無關, 我只是喜歡吃火鍋罷了。

小時候的記憶裡, 火鍋出現的次數並不是特別多, 這也讓兒時吃火鍋的記憶顯得更加彌足珍貴。 那時常去的火鍋店有兩家, 都在我大姑家附近, 但這兩家店的名字我卻都想不起來了, 只是從她家走路約莫五六分鐘就能到, 我倒記得很清楚。 說是火鍋, 現在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地道。

這第一家開的店面蠻大的,

人去的也多, 每次都要排隊。 點單首先要點鍋底, 這裡的鍋底不是麻辣或是三鮮, 而是幹鍋, 雜七雜八一大堆菜和肉先端上來供你吃, 等你叫服務員加水的時候, 她再端來一個燒水壺加入濁白的液體, 是湯還是什麼別的我也不知道, 總之我是看著他加進去了。 然後就變成了一鍋看起來不錯的鍋底。 再叫幾個素菜, 就足以讓你吃飽了。 因為表哥海鮮過敏, 所以我們每次都不點海鮮幹鍋, 這可能是他高考出省之後到現在我格外喜歡吃蝦的原因吧。

有一次在這家店裡點好單等了一個多小時, 我說我快餓死了, 爸爸就去催了一下菜, 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還沒有上, 爸爸看我一臉的不愉快, 就又去催了一下,

結果服務員和爸爸吵了起來, 人家態度很不好, 爸爸也急了, 和人家吵了起來, 除了二年級我蹺課爸爸拿鞭子把我打了個半死之後, 我很少見爸爸發這麼大脾氣。 但我突然發現好像這兩件事好像發生在同一年, 這不免讓我覺得可能爸爸把沒狠心發在我身上的火全都瀉在人家身上了, 心裡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個幸運的男孩子。

自從這件事之後, 我們就再也沒有去過這家店, 後來他們也慢慢就倒閉了。 一直到現在我依然覺得是爸爸把他們弄倒閉的。

後來就一直去第二家店。 他們也不算是什麼正統的火鍋, 但起碼是正常火鍋的吃法了。 長長的筷子, 隨著火焰不停冒泡的鍋底, 還有各種獨特的蘸料。 讓人感到欣喜的是,

在起鍋時隨著鍋一起端上來的還有滿滿一鍋的鵝肉, 肉是熟的, 等水開了燙熱了就能吃。 我小時候傻不拉幾的一上來就瘋狂的吃肉, 一般大家都開始刷菜我就捂著肚子靠在椅子上休息了。 這麼做有兩個結果, 一是讓我光吃肉長得很胖, 二是讓我像個傻子。 所以這火鍋的滋味我倒是沒怎麼嘗出來, 反倒吃了不少香辣鵝肉。

再後來隨著我的成長, 我居住的小城市裡火鍋店也慢慢的多了起來, 什麼芝士火鍋, 巧克力火鍋也都在這個城市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小片位置。

我們家可以說都是火鍋的狂熱粉絲了, 週末時不時就會自己在家做火鍋。 爸爸負責鍋底, 媽媽負責看爸爸弄鍋底, 姐姐和我負責去買食材,

姐夫開車去海鮮市場買很多新鮮的活蝦回來。 以前我是很喜歡吃金針菇的, 後來長大了覺得看著第二天馬桶裡飄著的金針菇很噁心, 我就再也不喜歡吃了。

每次和姐姐去買食材的時候我都會買很多豆腐皮, 不是油豆皮, 這點我出來上學之後覺得蠻奇怪的, 明明點的是豆腐皮, 卻上來一盤油豆皮, 不免讓人有點失望。 我很喜歡吃豆腐皮, 切成均勻的絲狀下到火鍋裡。 不一會還有些硬的豆腐皮就慢慢的變得柔軟, 夾起幾條放在蘸料裡, 豆腐皮上特有的壓紋掛滿了麻醬, 條與條之間的空隙給了香菜和蒜泥生存的空間, 可惜我不是文人, 不能單單用文字表現出我對豆腐皮的喜愛了。

之後會去超市買很多牛羊肉卷,

還有很多其他的食材, 豆腐, 海帶, 土豆, 小白菜, 大白菜。 和地道的重慶火鍋不同, 在家裡很少吃下水, 買來不方便處理, 買現成的又怕處理不乾淨。

自火鍋從民國時期從重慶老碼頭搬到飯館, 再擺到家家戶戶, 變化真的是出奇的多, 除去重慶的牛油火鍋, 成都的清油火鍋, 還有打北邊遊牧民族傳過來的涮羊肉, 安徽的闔家歡, 廣東的粥底, 打邊爐, 還有潮汕鮮牛火鍋。 可以說是百花齊放, 我資歷尚淺吃過的不多, 即使每種滋味不相同, 但吃火鍋時好友熱熱鬧鬧聚在一起侃天侃地的快樂心情應該是相同的。

現在中國的有些分餐制不免讓人覺得有些裝腔作勢, 吃喝不能太近乎, 但也不能太生分了。 一口大鍋, 四五好友, 再來點小酒,

喝點吃點, 身體從內到外都熱了起來, 話題往外一扯, 筷子往一處伸, 你一句我一嘴, 這就活泛起來了。

之前聽說一個人吃火鍋時是最能體現貴族氣質的時候, 但聽完其解後總覺得貴族氣質與我怕是與我無關了。 馬未都先生之前說和王世襄老先生一起吃涮羊肉, 噌噌噌肉都上齊了, 大家開始調蘸料, 他自己麻醬, 韭花醬, 腐乳汁都加了一點就得了, 王世襄老先生不一樣, 麻醬韭花腐乳都加完, 慢慢攪拌勻。 拿筷子尖兒蘸一下, 放嘴裡嘬一下, 閉上眼睛嘖吧嘖吧嘴, 完了還得對服務員說, 勞煩您拿點韭花醬來, 再把上面的程式走一遍, 又把服務員叫來, 勞煩您拿點腐乳汁來, 把這套程式走一遍, 三樣佐料都加一遍這才算完事。 如此看來我不僅算不上貴族,和普通人相比都不及,可能我太接地氣了。

我通常加些蒜泥,再拿麻醬蓋過蒜泥,再到一點點蠔油,然後加好多香菜和一小點蔥花,最後再把香油倒到漫過香菜和蔥花,有花生碎的話那當然是要來一點的了。這時候基本都以及滿滿一碗了,當我學起王世襄先生閉上眼睛嘬一口時,缺什麼味道我都不會去加料了,因為以及滿滿一碗蘸料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拿了,只好委託熟悉的朋友拿個小碗幫我取回一些。每次吃完火鍋大家的蘸料都是還有大半碗,但我每次都是空碗,中途吃完了還會再去調些回來。我這種小貪心可能和火鍋最配了吧,你永遠不知道會夾到誰下的什麼菜,等見到真面目的時候,不喜歡的默默加回到盤子裡等待結帳時服務員收到垃圾桶裡,喜歡的則飛快地丟到自己的料碗裡,貪心的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欲。和美國西部大開發時的淘金者一樣,只要你找得到金子,都是你的。

火鍋也是這樣,在一切煮沸前的等待給了你很多的希望與期待,是好的是壞的,是夾生了還是粘鍋了。當你把筷子伸到鍋裡前,你永遠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對白。吃火鍋是一種超越了吃的享受,是一種沉醉與感官的歡愉。

一定要記得,假如你要約女神出去吃飯的話一定要帶她去吃火鍋,這可能是你倆唯一一次能交換口水的機會了,一定要好好把握。

如此看來我不僅算不上貴族,和普通人相比都不及,可能我太接地氣了。

我通常加些蒜泥,再拿麻醬蓋過蒜泥,再到一點點蠔油,然後加好多香菜和一小點蔥花,最後再把香油倒到漫過香菜和蔥花,有花生碎的話那當然是要來一點的了。這時候基本都以及滿滿一碗了,當我學起王世襄先生閉上眼睛嘬一口時,缺什麼味道我都不會去加料了,因為以及滿滿一碗蘸料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拿了,只好委託熟悉的朋友拿個小碗幫我取回一些。每次吃完火鍋大家的蘸料都是還有大半碗,但我每次都是空碗,中途吃完了還會再去調些回來。我這種小貪心可能和火鍋最配了吧,你永遠不知道會夾到誰下的什麼菜,等見到真面目的時候,不喜歡的默默加回到盤子裡等待結帳時服務員收到垃圾桶裡,喜歡的則飛快地丟到自己的料碗裡,貪心的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欲。和美國西部大開發時的淘金者一樣,只要你找得到金子,都是你的。

火鍋也是這樣,在一切煮沸前的等待給了你很多的希望與期待,是好的是壞的,是夾生了還是粘鍋了。當你把筷子伸到鍋裡前,你永遠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對白。吃火鍋是一種超越了吃的享受,是一種沉醉與感官的歡愉。

一定要記得,假如你要約女神出去吃飯的話一定要帶她去吃火鍋,這可能是你倆唯一一次能交換口水的機會了,一定要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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